“作何了,馒头不好吃吗?”女子见两人神情古怪,有些不安地问道。
随手也从一个馒头上撕下一块放入口中,细细地品尝后,并为发现任何不妥,遂睁着双眼看着两人,眉宇间带着不解。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石天见她吃了馒头后,神色正常,心里不由冒出一名想法:难道她一直吃这种变质的馒头吗?
这个想法一出现,他的心就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涩起来。
秦千绝搁下手里的馒头,虽然她很饿,可是要她吃下这种明显变质的馒头,她实在是做不到。
“你平时都是吃这种馒头吗?”秦千绝对上女子疑惑的眼神,轻声问。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虽然她开口询问女子,不过她在心里早已确定了此物事实,由于倘若不是一直吃这种食物,女子不会在刚才馒头入口时,显得那么理所当然,也不会露出现在这种不解的神色了。
女子轻缓地地点头,搅着手指,神色间有着不安,她总觉得自己仿佛做了错事,可却不知道错在了哪里。
石天见女子点头,心里越发难受起来,尽管早已猜到会是这样,可得到了对方的确认后,心脏间那酸涩到发涨的感觉还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你叫什么名字?家里就你一人吗?”石天不自觉地开口,没有发现自己的语气里带着些微的颤抖。
秦千绝扫了他一眼,见他眼神中透露出对女子的关心,心下有些好奇。
在她看来石天可不是那种同情心会泛滥的人,可他现在却是对女子露出了明显关心的眼神,说不定他自己还没有发觉呢。
“我叫唐锦,家里就我一人了,爹和娘都在病疫中死亡了。”女子低着头,嗓门细小的回答。
“唐锦?很不错的名字。”秦千绝温婉地笑了。
石天察觉出了女子的不安,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嗓门也变得更加轻柔起来:“你不用惊恐,我们问你问题并没有任何恶意。”
唐锦微微一愣,眼眶开始泛红:“其实,在半年前我们村放生了病疫,村子一半的人都死了,其中包括了我的爹娘,有幸活下来的人也都搬走了,整个村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言罢,搁下手中的馒头,说:“对了,你们村的人,作何都不出来劳作?”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女子哭得很是哀伤。
秦千绝和石天惊讶地交换了个眼神。
“那外面的菜地都是你一人种植的?”秦千绝有些试探地问。
石天仍是皱着眉梢,不语。
“恩,是的,那些菜早就已经种下了,后来大家都转身离去了,我就打理了下。”女子闷闷地说。
秦千绝面色平静,脑里思考着女子说的话。
“你一名人住在此地不惊恐吗?为何不和大家一起转身离去呢?”石天问出心中不解的问题。
“离开?”女子‘刷’的抬起头看向石天,“我没有地方可去,而且大家转身离去的时候各走各的,于是没有人愿意带上我。”她当然会害怕,只是想要活下去的念头战胜了害怕而已。
秦千绝紧紧地凝视着女子的双眼,瞬间后,起唇道:“那你愿意和我们一起离开吗?离开这里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