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惩戒恶奴】
“洛,你还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啊!” 骋骛兮站在那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独孤槿蹙眉,紧绷着一张小脸,她作何就上赶着给人治病还遭人嫌弃了不成?只是她也没有别的法子了,师傅是她来到此物世界后第一个真心对她好的人,她不能眼看着他去死!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骋骛兮双眸圆瞪,弯下腰抬眸盯着她的小脸看。
“啊?觉得受委屈了?”
独孤槿别过脸,不去看她,面上的表情依旧写着‘我很委屈’。
“我们家洛啊,从小到大都不喜欢别人跟他太过亲近,更不用说你刚刚想去拉他的手啦!” 骋骛兮解释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如若治不好本王,你的命本王也要了!” 就在独孤槿心里腹诽此物洛王怪癖还真多的时候,洛御尘忽然说道。
独孤槿猛然抬起头,正注意到洛御尘离去的背影,他这是同意了?
……
书房内,檀香袅袅,骋骛兮单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撑开眼皮,防止自己睡死过去。
一个黑影一闪而过走了进来,便是四大暗卫之一的雲青。
骋骛兮一名激灵,人也立马精神了。好奇的问:“她去哪了!”
洛御尘搁下手中书案,目光平静的转头看向雲青。
“王爷,那女子进了丞相府。”
“丞相府?……哈,有意思!” 骋骛兮惊愕瞬间,转头看向洛御尘:“看来她并没有想隐瞒她的身份,亦或是她也知道即便她想隐瞒自己的身份也是会被我们查出。”
洛御尘垂眸,面上依旧看不出喜怒,清冷的眸子深邃异常。
“不管她是甚么人,基于什么目的,都逃不出本王的眸子。”
……
出去了大半夜独孤槿才回到相府,原本她就知道定是瞒可他们,索性也就无需对他们隐藏自己的身份。
躺到床上的时候,浑身的骨头都快要散掉了,今天总算目的是达到了,至于该怎么医治洛王就等她弄清楚他的身体状况后才能有医治之法。再也来不及想什么转瞬间进入了梦乡。
她不知,一抹高大的身影无声无息来到软塌前,看着那张熟睡的容颜,眸光深沉。那遮住半张脸的面具更是在月光的映衬下更显得清冷,遗世独立。
“你,究竟是敌是友?”
独孤槿许是由于太累的缘故,这一晚睡的出奇的好,起来时不仅懒懒的伸了一名懒腰,还有些贪恋的看了看软塌,可一想起还要给师兄他们传递消息,最终还是起来了。
“小姐,当天怎么起来的这么早啊!” 翠儿和柳儿听见屋子里有动静,便提了洗漱用品进来!
“是啊,昨天睡得很好,现在感觉神清气爽的!”独孤槿眸光含笑,心情看起来很不错的样子。
见状,两个丫鬟也乐呵呵的伺候独孤槿洗漱。
“小姐,二小姐那边情况仿佛不是很好!”翠儿边给独孤槿梳头一边开口说道,“我今早听闻其他的丫鬟说二小姐心情很不好,把自己关在室内里,听说好像破相了!”
“哦,是吗?”独孤槿故作诧异的道。
“是啊,小姐,听其他丫鬟们说二小姐额头上的伤口很大,恐怕就算是伤口好了以后也可能会留疤了!”柳儿也接着开口说道。
独孤槿心里冷笑,独孤陌心里想什么她其实早就猜到了!
待两人伺候完毕,她脚步刚踏出院子,前方不天边来了几个人,为首的是伺候小阮氏的蓝嬷嬷。
“大小姐这是要去哪?”蓝嬷嬷带着一行人来到独孤槿身前,面容冷傲。
独孤槿从善如流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趾高气扬的蓝嬷嬷,唇角微勾,面上看不出喜怒,语气却是颇为凌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怎么,难道我出去,去甚么地方还要先知会蓝嬷嬷一声不成?”
听她如此说,蓝嬷嬷心中微微惊诧,面上却还是一副极为傲慢的样子,丝毫没有把独孤槿放在眼中。
“大小姐说的这是什么话,小姐要去哪里奴婢哪里管的着,只是夫人让大小姐去二小姐那处,二小姐有话要和大小姐你说。”
“哦,是吗?”独孤槿轻声反问,“我知道了。”说完就径自越过他们身前。
蓝嬷嬷眼神不善的看向独孤槿的背影,上前再一次拦住她的去路:“大小姐这是要去哪里?”很明显她走的方向不是去二小姐那处。
独孤槿注视着挡在自己面前的蓝嬷嬷,眼神逐渐变得冰冷。
语气冷凝:“让开。”嗓门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语气。柳儿和翠儿也来到独孤槿身前,一脸冷沉的看向蓝嬷嬷。
“大小姐这是不把夫人说的话放在心上了?”蓝嬷嬷态度不是一般的傲慢,挡在她身前不让她出了分毫。
独孤槿双眸微微眯起,唇角勾起一抹浅笑,说出的话却是让人不禁一惊。
“来人,掌嘴蓝嬷嬷!”嗓门纤细,却是不怒自威。
蓝嬷嬷双眼不禁圆瞪。
府里的家丁们听到独孤槿的嗓门来到此地,看了看几人不由对独孤槿问:“大小姐,有何吩咐?”
“掌嘴蓝嬷嬷!”独孤槿重新说道,面上是一派淡然之色。
几个家丁却是有些犯难,这个可是夫人跟前的大嬷嬷,他们要是真听了大小姐的话打了蓝嬷嬷,夫人那处可要怎么交代啊!这个大小姐平日里最是不受府里上下待见,虽说是嫡女,可却是最没有存在感的,他们若是因为她得罪了夫人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蓝嬷嬷一开始在听说独孤槿要叫人给她掌嘴的时候心中很是讶然,独孤槿平日里最是听从夫人的话,任由夫人拿捏。今日作何这么一反常态?见家丁没有动作,更是助长了蓝嬷嬷气焰。
“大小姐凭什么让人打老奴?老奴究竟哪里做的不对要大小姐叫人打老奴?”蓝嬷嬷语气不善的问道。
见独孤槿一派笃定自若的模样,蓝嬷嬷心里开始有些直打鼓,可是仗着有小阮氏给自己撑腰,于是她也不怕什么!依然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老奴实在不知错在哪里!老奴只是奉夫人命令让大小姐去见二小姐!”
独孤槿目光渐渐变得幽冷,唇角却含含笑道:“蓝嬷嬷难道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独孤槿轻声含笑道:“看来蓝嬷嬷还真是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那么我就一一告诉蓝嬷嬷!”
一时,众人面面相觑,倒要看看这独孤槿能耍出甚么名堂来。反正他们有小阮氏在背后,怎么也不至于怕独孤槿使出什么幺蛾子来。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蓝嬷嬷以下犯上,不分尊卑!该打!我独孤槿乃丞相府嫡出大小姐,而你蓝嬷嬷只是府上一介奴婢,竟敢擅自架住主子的去路!此乃罪名一!你借着阮夫人的名义故意压我,殊不知是将阮夫人推向刁难主子的罪名!阮夫人虽然掌管相府后院多年,但毕竟只是相府的续弦,相府的夫人还是已去世的上官氏。而你一个奴婢却拿阮夫人一个妾氏来压府上的嫡出大小姐!传出去要相府颜面何在!此乃罪名二!”独孤槿说完目光冷然的转头看向蓝嬷嬷。
而此时的蓝嬷嬷已是额上大汗淋淋,面上清白交加,双腿更是不自觉的发软,只是她用手悄悄按着两侧的腿,才不至于让人看出来。
一旁的家丁们听独孤槿一行话也是恍然,这大小姐说的头头是道,别说还真是这么一回事!这阮夫人尽管受宠,掌管着府上事务多年,可实在也没见相爷把她扶成正妻。
若真要是论起地位来,实在应该是比不上出身嫡女的大小姐!只是,上官夫人去世的早,上官家虽是当世大儒,书香门第,却是远离京城,更是早已不问朝政多年,对大小姐的帮衬实在是谈不上。
因而原本理应受尽荣宠的嫡女却成为了相府最不受待见的人!吃穿用度不但和二小姐无法比,更是连府上姨娘生的庶女们都不如!更是因为被瑞王退婚而成为全京城的笑柄!在相府的处境更是极为艰难!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即便如此,她说的话却是句句在理,任人也挑不出丝毫反驳的道理。
“你们还在等甚么?难道想和蓝嬷嬷同罪?”
独孤槿见家丁们依然站在原处,不禁出言提醒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