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0章 得此损友】
顾晚就看着煮熟了的牛排,就这样被人端走了,盘子都不给她剩下。
顾晚迷茫的看向端走自己牛排的人,虽然刚刚吃了前菜掂胃,可是她是真的饿了。她到底是做错了甚么,吃的都不给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宫墨寒是觉得顾晚不受宠爱,理应不了解怎么切牛排,于是帮顾晚切切,可是顾晚那样东西哀怨的眼神是作何回事?他做错了什么?
宫墨寒把顾晚的牛排还回去。
顾晚才没有继续用那样哀怨的眼神注视着他了。就在宫墨寒要吃的时候,顾晚默默的说,“我虽然不受宠,可是在我妈死之前,我过过一段时间的顾小姐。牛排我还是会切的。”
场面一度窘迫。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顾晚不觉得,顾晚真的饿了。今天甚么都没吃,才看专业书的时候不觉着饿,现在真的觉着特别的饿。
宫墨寒注视着顾晚吃得开心,也就忘记了刚刚的不愉快。
吃完饭,顾晚跟着宫墨寒出了饭店。
本来两个人是一前一后走着,顾晚眼下正回复客户的信息。可突然,顾晚感觉到了甚么,快步上前挽住宫墨寒的手臂。在宫墨寒看过来的时候,顾晚淡定的说,“有记者在跟着我们。”
宫墨寒叹了口气,淡定的继续往前走。
司机打开车门,宫墨寒护着顾晚先上车,然后再上车。
顾晚被此物小动作心生感触到。很久没有人这样对待她了。
顾晚很认真的看了一眼宫墨寒,觉着如果宫墨寒不是在做戏的话,和宫墨寒这样体贴的人在一起也不要紧,可是她了解宫墨寒是在做戏。
宫墨寒是商人,向来不做亏本的买卖。所以,他永远不会做没有用的事情。帮她是为了找一个人破解自己不能的传言,也为了假结婚,稳固家族。
于是和她恩爱是做给记者看的。
宫墨寒自然注意到顾晚打量的那一眼,尽管不知道顾晚在打量什么,可是那样东西眼神,真的很不舒服。
顾晚回到家里,和王叔李婶打了一名招呼,就上楼了。非常自然的问跟在她身后的宫墨寒,“你先洗澡还是我先洗澡。”
宫墨寒转头看向顾晚。
顾晚问的十分自然,就仿佛他们一起生活了很久一样。
宫墨寒想了想,转了个弯走向书房,“你先。”
顾晚泡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宫墨寒还在书房处理事情。
门被敲了敲,顾晚眼下正看最近的新闻,本来打算搜搜让宫墨寒那么惶恐的前女友,就听见敲门声。
宫墨寒肯定不喜欢顾晚查她,毕竟弄脏一件衣服都能那样凶,如果了解顾晚想私自调查她,估计会把顾晚废了吧。
名字还没打完,听见敲门声的顾晚吓得差点弹了起来来,连忙关了屏幕,整理整理情绪起身去开门。
拉开门看见是李婶,顾晚悬着的心总算是搁下来了。
顾晚拍了拍胸口,“你吓死我了。”
李婶笑着看着顾晚,“在干甚么?被吓到了。”
“没事。只是突然听到敲门声,想到以前看的电影片段,于是被吓到了。不知道您这样晚上来找我是作何了?出了甚么事了吗?”
“没有出什么事,就是宫先生说,今天吃牛排,觉着你应该还饿。就让我给你送宵夜。”李婶把手中的银耳莲子汤递给顾晚,“快喝,等会就凉了。”
顾晚接过,“多谢。噢,对了,李婶。”
顾晚觉得那个女人的事情,理应问问李婶,李婶理应比她更加清楚。
“上次你说的那个女人,你愿意和我说说吗?我总觉得墨寒还对她在意。我总不能甚么都不了解吧。”顾晚无奈的注视着李婶。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李婶是很想告诉顾晚,“对不起,晚晚啊,宫先生不让说。”
顾晚也没有为难李婶,毕竟来到这里,李婶已经对她很好了。
李婶转身离去之后,顾晚吃完东西,打开屏幕,本来想搜索一下。不过想想还是算了。
其实这样想就想的通了,宫墨寒理应是被家里催婚了,可是宫墨寒又不喜欢娶别的女孩子,想等心中的那一名人,所以找个人演戏结婚。
顾晚笑了笑,觉得宫墨寒此物人还是挺长情的。可长情也好。
他们两个之间只是交易,将来谁也不亏欠谁。
顾晚靠在沙发上,沙发很舒服,坐久了,就开始犯困了。而后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
宫墨寒处理好事情回来,看见顾晚就靠在那处睡着了,桌子上还放着吃完的银耳莲子羹。
宫墨寒注视着顾晚,有些无奈的说,“吃饱了睡,睡饱了吃,你是猪吗?”
不过骂归骂,宫墨寒还是抱起顾晚,把顾晚放在床上。
顾晚转了个身,慵懒的抱住被子。
宫墨寒帮顾晚把杯子盖好,确定顾晚不会踢被子,这才去洗漱。
第二天顾晚起来的时候,宫墨寒已经不在了。
顾晚八点半上班,一般情况下睡到七点半就起床了,这次也不例外,可是为什么宫墨寒这个九点钟上班的,竟然比她还要起得早。
顾晚下了楼,看着李婶已经把早餐准备好了,就问,“次日可以做煎饺吗?其实蒸饺也可。”
李婶点头,“当然可啦。”
顾晚喝了口牛奶,“墨寒呢?我才起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了,他不是九点上班吗?怎么转身离去这样快。”
李婶想了想说,“是由于要出差吧。”
顾晚了然的点头,“是这样啊。”
顾晚提起一个包子,“也是,他毕竟是大忙人,那里有那么多的时间陪我。”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李婶笑着注视着顾晚,“如果无聊的话,可以在外面坐坐。”
“不用了,我还要上班。”顾晚吃完早餐。王叔就拿过来一把车钥匙。“这是宫先生当天离开的时候,送过来的,说是要给您。”
顾晚接过车钥匙,看了两眼,“谢谢啊。”
王叔那里能承担得起这句多谢,就连忙摆手,“客气了,客气了。”
顾晚就这样开着车去诊所了,在去的路上,一向做地铁出行的顾晚,被堵在路上眼下正怀疑人生中。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为何在这里会这样堵。
顾晚回到诊所,早已是一名小时之后了。迟到了半个小时,她决定要早点出门。
小护士泡好茶进来,“顾医生。”
顾晚喝了口茶,“怎么了?”
“您都快要成为宫夫人了,为何还要来这里累死累活的?”小护士还年轻,正在怀疑自己的年纪,想到当初学护士,就想要抽死自己,为何那么多好的不学,偏偏去学护士。
顾晚转头看向小护士,“你要知道,我们都得靠自己。靠男人是靠不住的。”
顾晚撑着下巴,“我在忧虑,有一个总是惦记前女友的老公是不是很不好。”
小护士注视着顾晚这种忧虑的样子,就八卦,“你们才才在一起,就吵架了?刚刚在一起就结婚,不就是说明你们两个感情好吗?于是您忧虑甚么?”
小护士果断的说,“自然不好啦,当初我的前男友就是这样被前女友拐跑的。”
顾晚提起放在桌子上的手电筒,“来,说出你的故事,我给你打光。”
顾晚挑眉,靠在座位上,坐没坐相,直接瘫在椅子上了。
护士十分娇羞的说了一句,“顾医生讨厌,就出去了。”
风澈之进来的时候,顾晚还是这个姿势看书。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风澈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你说说,见过歹是一名医者,这样摊着成何体统。”
顾晚看了风澈之一眼,好像没听见风澈之说的话,继续摊着。
风澈之叹了口气,“就理应不管你,你这样会得颈椎病的,更何况这样对脖子也不好。”
顾晚应了一声,“你不是说嘉林医院找你会诊今天没空吗?怎么又出现在我的面前。”
风澈之对着端茶进来的护士抛了一名媚眼,回头对上顾晚阴测测的眼神,故作神秘的说了一句,“你猜?”
顾晚脸色都白了,想站起来发现无力站起来,只能死死的盯着风澈之。
顾晚最近过得实在是太舒坦了,于是每次风澈之来找他都以为是有甚么事情要发生,“难道……难道是晓天出了甚么问题?”
风澈之也没想到顾晚会这样激动,他本来只是想要逗逗顾晚而已,“你别澎湃,不是你弟弟的问题。晓天在恢复之中,医院的警戒也加强,你父亲是没有办法找到你弟弟的。”
顾晚脸色这才缓和下来。
风澈之笑着注视着顾晚说,“看着你这样担心晓天,我都开始羡慕有个姐姐的人了。我妈当初作何没给我生个姐姐。如果我也有个姐姐该有多好啊。你缺不缺弟弟,特别会吃的那种。”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顾晚送给风澈之两个字,“滚开。”
风澈之默默的走到墙角去画圈圈了。
等顾晚想起来,才风澈之步入来好像说有什么事要和她说的时候,就问风澈之,风澈之非常傲娇的说,“我忘记了。”
顾晚真想把风澈之打一顿啊。
风澈之表示忘记不是故意的,是真的忘记了。
顾晚出门,风澈之跟着出门,顾晚停住脚步,“你跟着来做甚么?”
“保护你啊。”风澈之给顾晚看了看自己的肌肉,“作何样?免费保镖,不收财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