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都城西。
由于当初城市规划得极佳,发展到现在,无论是居住,还是商业,这边都属于蓉都绝佳的区域。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居住在蓉都的人都了解,在城西,无论是居住还是消费,或是娱乐,那都是整个城市最顶级的。当然,近些年来城南的区域因为国家政策倾向,于是也开始猛追,开始与城西呈现竞争之势。而即便如此,现阶段的城南,与城西都还有这一段不小的差距。
就在这样一块区域,却又一大片地,一直荒废着没有被开发。
在蓉都,只要是有一定实力的地产公司,甚至是一点国企,都了解这块地,也都会来考察这块地。
四百亩的核心区域土地,四周全是高端小区,高端商业区。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加上官府相当优越的条件,公私合营,官府持百分之四十九,公司持百分之五十一。从占股上,这块地便是属于机构的,更何况官府除了收取一定的税收外,其他费用一律减免。因为真正的大头在后期这块土地被使用起来后,所产生的巨大效益。
这也是为什么官府要占百分之四十九股份的原因,税收啊!一笔巨额的税收啊!
现在蓉都市中心的土地价为六千万一亩,城西这边自然要比这个价格低上一些,再加上相对应的政策优惠,已经将价格降到了四千万一亩,而这里有足足四百亩,这是什么概念?
那就是单单买地的财物,就要花费一百六十亿。即便只出一半,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那也是八十一亿六千万的天文数字。
由于是为了发展本土经济,于是官府只会选择蓉都的本地地产企业,肥水不能流到外人田嘛!一切为了GDP。
而在蓉都的本土地产企业中,能拿出这么一笔财物的公司,几乎是凤毛麟角。而李氏地产,恰恰总体市值,刚好八十三亿。
请注意,这里是总体市值,并不是能拿出这么多钱来。但这也没有关系,可以拉资金嘛!交叉持股,或者针对这块地,单独成立董事会机构,各种方式其实都可以解决财物的问题。
随着竞标时间越来越逼近,许多准备分一杯羹的势力纷纷开始活跃起来。这些人几乎与此同时都将目光锁定了一个人。
杨昌东。
蓉都市土改委主任。
别看只是一个主任,那可是实权性质人物。
蓉都土改委成立不过七年,却先后主持了城南高新区的土地改革,城北LC区改造,以及贸易新区土地批改等大动作。
可以说,蓉都之于是能成为华夏西南的最大,最优城市,与此物部门脱不了干系。
杨昌东没有由于次日的竞标会而感到惶恐,相反,此时他异常的放松,欣喜,肆意。
“杨主任,来来来,我再敬你一杯。”
“哈哈哈哈哈哈!什么主任不主任的,咱都是老同学,还像当初在学校那样,叫我室长。”
“哎呀!该打。对对对,室长,室长。来,我代表我们三零一寝室没来的,敬我们室长一杯。”
“好,这杯一定要喝!”
“对对度i,这杯得喝。”
“杨主任海量啊!”
“一看杨主任这架势,这雄风就连一点小年轻都自愧不如啊!”
随着杨昌东和大学室友的碰杯,旁边的人纷纷起哄吹捧。一时间,杨昌东屹然成了一名世间绝无仅有的伟男子。
待两人喝完一杯白酒后,众人又开始撺掇这杨昌东一展歌喉。而杨昌东旁边的两位佳丽,也非常恰合时宜的撒娇往上凑,要和他一起合唱。
整个包房特别大,足足能装下好几十号人。刚才那位杨昌东的室友,此时则坐在包房的边缘,对着旁边那位中年男子小声说着啥。
中年男子宛如交代了他两句,那位室友又开始加入到了狂欢中。
时间末了末了,包房里的人也渐渐地变少。杨昌东在大学室友的帮扶下,脸色红润的走出了娱乐场所。
“老三啊!我知道……你甚么意思?”杨昌东醉呼呼开口说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被称为老三的室友也喝了些酒,“我能有什么意思?就聚聚!”
“少……少来,我都心领神会。放……放心,咱,甚么关系!我,我,我还能不,不帮你?”杨昌东断断续续的说完,然后手颤颤巍巍的从内包里掏出一张纸条。,然后将其塞到老三的手里。
“看……看完烧咯!”
“哈哈哈哈!还是室长义气。”
“那是,咱甚么关系。”
两人勾肩搭背,旁边两个美女也扶着,最后上了一辆奥迪。
临走,老三轻拍杨昌东的胸口,用一种可意味不可言传的语气冲其小声开口说道:“了解今儿嫂子不在,室长,玩儿欣喜咯!”
“嘿嘿嘿嘿!你小子,还跟,跟以前一样,贼精,贼精的!”
说完,奥迪车扬长而去。老三注视着车子远去,脸上的醉意一瞬间消失,转身,正注意到那名中年男子从旁边车上下来。
“拿到了?”
“恩!”
而在帝豪大酒店的王海城,几乎同一时间,接听了来自中年男子的电话,嘴角付出轻蔑的笑。
第二天。
竞标会安排在银河大酒店的会议厅举行。
中年男子西装革履,步入代表着最终决战的场地,脸上布着自信的笑容,宛如是在告诉所有人。
今儿,这地我们拿了。
而让他们俩惊愕的是,此时会议厅里几乎所有人,都挂着同样的笑。并不是伪装,而是真的自信满满。
这让中年男子不由的皱起眉来。
因为为人谨慎,心思细密,所以众多事情周鸣夫都会让他陪着,包括这次竞标。
他是周家的人,为周鸣夫做司机已经十年了。倘若要说这世界有谁最了解周鸣夫,不是黄玉华,不是周逸安,也不是周鸣夫的父母,而是他。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因为昨晚要做事儿,于是周鸣夫当天是自己来的,中年男子看到了自己的老板,便连忙走上去,站在其身后。
“做得不错。”周鸣夫看到他,欣慰的赞许了一句。
砰!
随着杨昌东一声锤击惊堂,整个会议厅原本还和善的氛围,瞬间肃杀起来。
一场围绕利益的角逐,正是拉开帷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