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分手】

他昨晚特意去了金色时代，点明要找芍药，不过很可惜芍药不在，听其他人说出台去了。他又找其他人隐晦打听了下，芍药最近的客人是军哥，是城西有名的社团老大。

军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又是军哥。之前他在酒吧被人下药也是军哥指使，这两件事之间会不会有联系呢，他说不清楚。

白毓踌躇瞬间，还是心中决定说实话。

昨晚有客人找她出台，在马路对面等车时，陡然被人捂住口鼻拖进巷子，她挣扎了几下，就被戳了一刀，最后连人都没看清楚直接晕过去，等醒来就早已在医院。

“所以你甚么都不了解？”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是。”

沈丛灿又问起芍药，白毓知无不言，最后他才问起军哥这个人。

白毓说：“军哥偶尔会来金色时代玩玩，不过每次来只找芍药或者其他相熟的小姐，我从来都没去过他的包厢。”

白毓人比较虚弱，沈丛灿也没多做打扰，离开时让白毓放心，这件事交给他处理，就当做多年前的感谢。

离开医院沈丛灿回了趟修车厂，有个老顾客指定他修车，等修完早已七点多，他在对面面馆吃了晚饭，妈妈于清打来电话，他没接，可于清很执着，接连打了四次，他最终还是接了。

第二天他特意起来很早，洗澡换了身衣服，又去商业街买了些于清喜欢吃的点心，打车去了静安路。

于清正在花园里浇花，听见佣人说沈丛灿来了，连忙搁下洒壶迎出去，她有四个月没见自己儿子了，注意到他消瘦的双颊，心中难受，还没说话就已经红了眼眶。

她旋身拂去眼泪，招呼崔姨赶紧做些沈丛灿爱吃的菜，拉着他落座开始嘘寒问暖。

沈丛灿反手紧握于清的手，轻拍几下，“妈，你就放心吧，我在外面挺好的，有吃有喝一点没亏待自己。”

“好甚么呀，你就撒谎骗妈妈吧。”于清指着他手上的伤口蹙眉道。

于清当然不相信他的话，自己儿子在外面做甚么她也算一清二楚。

这是昨晚修车不小心弄的，他手一晃将伤口隐藏起来，从纸袋拿出点心递给于清，“我是个男人身上有点伤很正常，您就别大惊小怪了。我在外面真的挺好，您就放心吧。”

于清咬了口点心，渐渐地咀嚼着，“丛意前一天打来电话，说她准备攻读珠宝设计的博士，暂时不打算回国。”

说完她悄悄观察沈丛灿的表情，发现他神色平静，只是哦了声，手里继续剥着橘子，“我知道，前几天丛意给我说了，我支持她。她从小就喜欢艺术这方面，现在也朝着这方面发展，挺好的。”

于清放下点心，试探性的说了句，“既然丛意先不回国，那你就回沈家陪妈妈好不好？你们都不在妈妈旁边，妈妈很孤单。”

沈丛灿把橘子皮扔进垃圾桶，“妈，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不打算回沈家，倘若你觉得孤单我可以经常来看你，或者你也可离开沈家我们两个住在一起。”

“你说的这是什么混账话！”

沈丛灿后面传来一阵怒斥声，他没动，只是攥紧手里的刚剥好的橘子，甜甜的汁水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