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杨过接下来如何?可曾娶得那龙姑娘?”
马车之上,种修文颇为激动的问道。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故事还很长呢,你着急甚么?”
徐汉良伸了一个懒腰之后,慵懒的回答道。
经过了这段时间的磨练之后,徐汉良这说书的本事倒也练就的不错。
一人,一桌,一折扇,估计就能够在街头吸引来无数人的驻足。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种修文这种从小没有看过什么侠义故事的,自然是听得兴趣十足了。
心中对于接下来的那些剧情,便已经是非常期待了。
“那你干脆就是一口气说完呗,还有郭靖又是何人,前面的故事你作何不说说了?”
种修文挠了挠头,有些不解的开口说道。
听到这话,徐汉良也有些难堪。
前面的故事倘若说了的话,那不就成了预知历史了吗,毕竟都是南宋时候的事情。
“听完你所说的故事,我都不想要当什么将军了,当一个侠客多好。”
种修文澎湃的开口说道。
“其实呢,有一句不了解你有没有听说过,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如今这般光景,要的不是你落草为寇当甚么侠客,而是真正的将领,属于大宋的真正将领。”
徐汉良转过头,看了一眼种修文,这才开口说道。
一听这话,不知为何,种修文突然感觉胸中用处一股豪气。
重复了一遍:“对,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就在两人相谈甚欢之际,马车却陡然顿住了。
马车夫此时撩开了帘子:“徐解元,前面有个人,不了解是死是活,我去把他移开吧。”
听到这话,徐汉良心下有些疑惑,便也掀开了帘子,跳下了车。
远处的泥地之中,果真有着一个身着黑衣的身影,正无力的瘫倒在泥地之中。
徐汉良走上前去,伸出一只手,轻拍黑衣人。
恰在此时,黑衣人似乎有所反应一样,手指想不到些许动了动。
这一幕的出现,也是让徐汉良感觉到非常疑惑。
没想太多,便将跟前这黑衣人翻了过来。
让徐汉良没有想到的是,这黑衣人居然还是一名女子,看起来年纪也并不算大。
尽管面上早已是被污泥所沾染,但可以看出这应该是一位长相比较清丽的女子。
“啊呀。”
马车夫发出一声惊叫。
徐汉良这才注意到在女子的腹部,有着一道长长的刀痕。
尽管已经是做了一些简单的包扎,但是伤口处还是不断的往外渗血,看起来非常恐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一幕的出现,也是让徐汉良倒吸了一口凉气。
没想太多,连忙将女子搬到车上。
这里距离常熟大概半个小时的车程就到了。
很快他们便回到了常熟,尽管不了解这女子的身份究竟是何。
但是看到这刀伤,看到她身上所穿着的夜行衣,便知道她绝对不是简单的人物。
稚娘见到徐汉良想不到又带回到了一个女子,第一时间还是有些生气。
但在见到她身上的伤势之后,第一时间便去寻了郎中回到。
谁知道那郎中见到女子身上的伤势之后,也只是摇了摇头。
两指长的口子一直往外渗血,不管是拿草药敷还是服药,都是不可能救活的。
“还是早点准备后事吧。”
郎中丢下一句话之后,便已经是转身离去。
注视着眼前这气若游丝的女子,徐汉良只能是一咬牙。
“稚娘,你去拿一根针,而后在拿一盏油灯,还拿一些细线过来。”
徐汉良看向稚娘,这才开口说道。
稚娘听到这些话之后,第一时间微微一愣。
但是本着相信自家郎君的原则,一点头,转瞬间便按照自家郎君的吩咐将那些东西都给拿了过来。
徐汉良也只能够是动用一下外科手术的手法了。
这么大的伤口,倘若想要通过普通的办法,几乎上就是没有办法将他给治好。
徐汉良本身也只是一名高中老师而已,脑海之中对于外科手术什么的,依稀记得并不是特别清楚。
他只依稀记得以前在某本书上面见到过,但是如今早已是逼上梁山。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徐汉良只能够是死马,当做活马医,反正就算治不好的话,估计也没人讹自己。
先行用火烛进行灭菌之后,紧接着徐汉良便开始用针线缝纫了起来。
一个时辰的时间过去之后,所有的一切才被弄好,而徐汉良同样擦一下额头上的热汗。
“刚才那样东西姑娘应该是一位江湖中人,看到她那一双掌就了解是常年习武所留下来的老茧,实力应该不错。”
徐汉良刚刚出了门,种修文便走了过来。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和徐汉良所想的救人性命不同,种修文第一时间考虑的居然是这个女子的实力,也让徐汉良有些哭笑不得。
徐汉良现在理应做的都已经做好了,至于这人能不能够活下来,那也就只能够是看看她的命数了。
而经历了上次的刺杀之后,徐汉良才知道在此物时代有着一名好身体,好处实在是无穷的。
接下来的两天之内,这女子向来都都是在昏迷之中。
虽然说种修文一直都在身旁,可是无论如何自己肯定也是要有着一定实力。
否则的话,以后死都不知道作何死的。
而接下来的两天,徐汉良的表现,则是让作为老师的种修文都感觉有些惊愕。
在以前的种修文一直认为他们这些文人向来都是五谷不分,四体不勤的。
可是在接下来的几天接触,他才发现了徐汉良在武学上面的变态之处。
他之前曾自夸过的领悟力,在徐汉良面前,简直就是要被秒成渣渣了。
枪法之中的基础招式尽管非常简单,但对于劲道的运用却十分艰难。
当初他在习武之时,就是被自己的父亲骂得狗血淋头。
于是这次他在教授徐汉良之前,已经是想好了用哪些语言教训一下这位解元的。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你是我教过最差的一个。”
“这招式我都讲过多少次了,还错。”
“这是送分招,我早就说过了。”
……
可是没有联想到对于这些话,他就连一句都没有用上。
仅仅是两天的时间,领悟的东西都比他曾经学习一名月要更多。
原本好不容易树立起的那些信心,种修文也都彻底消失了。
甚至他都怀疑徐汉良以前是学过枪法的,否则不可能掌握的如此之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