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啥时候结为姐妹的,徐汉良倒是不清楚。
但看着两人亲密的关系,徐汉良撇了撇嘴。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你们两人将这东西,涂在皮肤之上试试。”
徐汉良将洛女露递给了两人,笑着说道。
两人接过瓶子,按照徐汉良的吩咐,倒出了一些后,便涂抹在了肌肤之上。
“将手举到我面前。”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说着,徐汉良便轻缓地吹了一口气。
“好凉爽啊。”
她们立刻感觉到涂抹了这洛女露的地方,格外清凉,檀口轻启,惊呼一句。
“这东西不仅仅是香,更何况能够祛除蚊虫,除此之外还不含任何添加剂呢。”
徐汉良在旁解释了起来。
“这添加剂又是何物?”
李师师不解道。
“你们所使用的香粉之中,都是有着铅一类的物质,如果涂抹多了的话,那么会造成皮肤溃烂的。”
徐汉良解释了一句。
在此物时代之中,风尘女子宛如格外容易苍老。
基本上三十岁左右,就是会被人称之为半老徐娘了。
至于在青楼之中,甚至根本看不到三十五岁以上的女子,当然除却一些癖好有些特殊的。
其中一名原因,便是风尘女子天天都是涂脂抹粉的。
日久深长之后,自然是对于他们的皮肤,造成了一些不可逆的影响了。
“啊!”
李师师一听这话,捂着小嘴,惊呼了一声。
“以后我是会研制出更多的东西,你们呢,则是作为店长,你们感觉怎么样?”
徐汉良转头看向两人,笑着问。
在这个时代之中除却做官之外,徐汉良还是想要建造一个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
如今把紧握女人这个摇财物树的话,那么以后还忧虑自己挣不到钱吗?
两人对视一眼,最终坚定的颔首。
徐汉良不了解他们昨晚是不是想通了,当天看起来要比前一天更加自信了不少,当然这是一件好事。
徐汉良向来都不认为女人作为男人的一个附属品,是一件正确的事情。
“那好,这样吧,当天你们先行去街上找一家店铺,看好了之后和我说。”
徐汉良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两女听到这句话之后,面上的表情便已经更加开心了。
对于她们来说,其实也是想要创造出一番事业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每日待在家中虽然嘴中说着没事,但心里面想着的,又是此外一种。
在将这件事情说完之后,徐汉良便前往常熟书院之内了。
今日的常熟书院,似乎要比往日更加的寂静一点,门外站着成排的士兵,看起来格外的肃静。
才来到门口,苏山长便走了过来。
一脸苦笑:“字由,你怎么才过来呀?”
由于昨夜徐汉良睡得实在很晚,于是醒来的时候,都早已是日上三竿了。
加上在家耽误了一会,此时早已快要到达申时了,日头也早已阴暗了下来。
“这,家中有着一点事情,于是耽误了。”
徐汉良有些无奈的挠挠头。
“如今蔡大人已经是在里面等着了,你快快进去,依稀记得好好说话,这可是为我们常熟书院争光的事情啊。”
由于害怕耽误时间,苏山长倒是没有多说,也舍不得多说。
常熟书院之中出了徐汉良这么一个解元,着实是让苏山长在诸多其他书院面前,能够真正的昂首挺胸了。
除此之外,整个常熟书院的学生也有着几百,但能够得到那两位老人重视的,却只有徐汉良了。
这两者相加起来,也让苏山长对于徐汉良的态度,简直就像是对待一名老爷一般。
徐汉良点头告别后,便来到了书院之中。
熟悉的棋亭之中,此时正坐着三位老人,宛如相谈甚欢一般。
除却范老,韩老之外,有着一位皓首老者,器宇轩昂,同样是气势不凡。
不用多说,这位应该就是蔡卞了。
“字由,辛苦了。”
范老才一件徐汉良,便站了起来身来,笑着开口说道。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啊,甚么?”
徐汉良见到范老突然的热情,反倒是有些不太习惯。
范老伸出了一只手:“看你这么晚过来,定然是昨夜去谱写西游记后续的章节了吧?拿出来吧,我拿给我家孙儿看看。”
徐汉良一听这话,才想起来了这么一件事情没做。
“范老,那后续的章节,还丢在家中,是我不对。”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徐汉良抱着能拖一下是一下的心思,旋即找了一个借口。
范老脸色一变:“好你个小子,当天这么晚才过来,是没有将我们几个老头子放在眼里?”
面对着川剧变脸一般的范老,徐汉良只能够是连连陪笑了。
接着便将徐汉良带到了亭子之中,指了指蔡卞:“这位便是我之前所说的蔡卞。”
范老见到徐汉良这么一副态度之后,表情才稍微正常了一点。
“蔡大人。”
徐汉良微微施礼。
“果真是一表人才,仪表堂堂,器宇轩昂啊。”
那蔡卞看了眼徐汉良后,不住的点头夸奖道。
一番客套寒暄,倒是让徐汉良感觉到有着一些不适。
平日里他本就不太喜欢客套寒暄的话术,便礼节性的回应着。
徐汉良不知为何这第一次见面,蔡卞就对于自己如此热情。
相对于其他二老而言,眼前这位蔡卞还是有着一定朝廷影响力的,毕竟尚且在朝中做事。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二老在朝中因为父辈的原因,于是交友广泛,但这位可是实权派了。
如果徐汉良记得没错,蔡卞尽管是蔡京的弟弟,但去世的年纪却要早上十多年。
“其实这次我过来,是由于你那一篇乡试文章。”
蔡卞缓缓开口。
“乡试文章?”
徐汉良心下一惊,莫不是过来兴师问罪的,但看起来也不像啊。
徐汉良那一篇关于农民造反的策论,放在此物时代,确实是有些太过于超前了。
即便是改革派,看了那一篇文章,估计都会大骂一句反贼了。
“正是,如今春汛将至,我准备将你的治水之法,写一篇奏折,推广给官家,你看如何?”
蔡卞点点头,笑着说道。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徐汉良这才知道,原来说的是自己第一篇文章啊。
对于徐汉良第二篇文章,蔡卞自然没有看过,早就早已是被范,韩二老压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