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要干什么?我死也不会从了的。”
尚春捂着身上的衣服,一脸惊恐的看着跟前这两个衣冠禽兽。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小厮和鸨母一同被赶了出去,而鸨母则是顺带着关上了大门。
“你是尚春?”
徐汉良尽管早已知晓了,但还是确认了一下跟前这女子的身份。
毕竟要是送信送错人的话,那么李师师的情况,估计就会被暴露出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好不容易从青楼之中掏逃出来的李师师,是一万个不愿意重新回到这里的。
“是,作何?”
尚春看着两人,发现两人的目光之中,宛如并没有带着那种让自己不舒服的猥琐,更像是对待朋友一般,当即放心了不少。
“李师师,你认识吗?”
徐汉良接着问。
“师师?师师的尸体找到了吗?”
尚春一听这个名字,当即站了起来,连忙问。
“你们碎玉阁之中,是怎么提起李师师的?”
徐汉良有些意外。
见到尚春这样一种模样,徐汉良基本上可确定这人对于李师师,应当是感情很深的。
尚春听到这句话,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悲伤,双眼赤红:“妈妈说师师她由于意外落水,现在应该已经是成为了水底的沉尸了。”
“这个是师师姑娘让我交给你的信件,你看看吧。”
徐汉良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信件,上面娟秀的字体,写着的正是尚春两个字。
见到这娟秀的字体之后,尚春的面上随即出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神情。
她的年纪要比李师师更大,当初李师师学写字的时候,还是自己教她的。
正因如此,于是两人的笔迹自然是非常类似。
几乎上就是在见到书信的第一秒,尚春随即认出了李师师的字迹。
紧接着,尚春便快速的打开了手中的书信,开始阅读了起来。
随着尚春阅读的身法越来越快,她的双手都开始微微颤抖了起来。
在信件之中,都是一些基本上的问候。
可是尚春在见到信件后,便了解李师师还是活着的。
“你这是闹哪出啊?”
一旁的种修文,颇为好奇的问。
尚春自然心领神会种修文所说的是什么意思,只是深切地的叹了一口气。
紧接着,便将之前遇到的事情,全盘托出。
尚春本身是个清倌人,但因为花魁李师师的失踪,她便成为了花魁。
但她的年纪已经到了二十,有着一位达官显贵正好看上了她,便想要了她的初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位达官显贵甚至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头子,尚春自然是不肯的。
在这种情况之下,尚春便受到了鸨母的打骂。
前些天更是将她带到了柴房之中,不断的用鞭子抽打她,就是为了让她就范。
即便如此,尚春照样是咬死了不肯就范了。
幸好两人来的还算是及时,算得上是救了她一条命。
“那么接下来你准备作何办?”
徐汉良注视着跟前的尚春,些许思索了两秒之后,接着问道。
而尚春在听到这句话之后,脸上的表情,则是出现了一丝茫然。
像他们这样的一种人,本身身世就如同无根的浮萍一般。
除却青楼之外,几乎上就没有任何的依靠。
所以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基本上也就只有这两条路,一条路就是屈从,还有这一条路就是宁死抗争。
可是对于这两条路,其实尚春哪一条路也都是不想选的。
她现在本身就是青春年少,活都没有活过呢,更不要说甚么死了。
至于屈从的话,那么她几乎上可一眼看到自己未来的日子。
“那么如果帮你赎身的话,你感觉如何?”
徐汉良转头看向了尚春,缓缓开口。
还没等尚春开口,种修文却一脸吃瓜的样子:“字由兄,你这胃口未免也有些太大了吧,其实我感觉师师姑娘和稚娘姑娘已经足够了。”
而尚春被种修文这一误导,同样是表情冷峻:“公子,不必了,在信中诗诗说了这段时间的经历,我原以为你是一位正人君子,可是谁能够联想到,哼哼。”
对于两人的误会,徐汉良只是翻了一个白眼不想理会。
“我有着一名生意,想要在京城之中做一下,所以说现在也想有一个代理人。”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而我想做的这个生意和女子有着一定关系,于是说我想要你作为我的代理人,你感觉如何?”
徐汉良转头看向尚春,接着问道。
“字由兄,现在还有几天也就会试了,你还想着做生意?你可是这届的两浙路解元,难道就这么一点追求?”
种修文在一旁问道。
“两浙路解元?你是徐汉良?”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听到这话,尚春姑娘微微一愣。
“倘若尚春姑娘你所说的徐汉良只有一个的话,那么理应是我。”
徐汉良脸色略微有些尴尬,接着开口说道。
原本还一脸不屑和怒气的尚春,眼神瞬间变了:“徐公子的大名我自然知晓,其实我之于是不想屈从,正是因为看了那《西厢记》,我想追求我自己的爱情。”
“又是《西厢记》?”
徐汉良嘴角微微抽搐。
这应当是第二个因为《西厢记》改变感情观的风尘女子了吧,起码是自己遇到的第二个。
这还是《西厢记》,若是自己写出一本红楼的话,那以后真就是战术后仰的大宋巨星了。
“没有想到是徐公子您,我才所说之话,有些太过于孟浪了。”
尚春脸色一红,接着说道。
见到这川剧变脸一般的女子,种修文翻了个白眼。
自己虽然身为碎玉阁常客,但也没有享受过这样一种崇敬的目光啊。
“这倒是没事,只是我的这个建议,你感觉作何样?”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徐汉良转头看向尚春,认真的问道。
赚小钱钱的事情,徐汉良还是不想要耽误的。
“只是,我对于商贾之事并不精通,不知……”
尚春有些犹豫。
“此物和你精不精通没什么关系,反正我做出来的东西肯定是会大卖的,我只是让你帮我照料一下。”
徐汉良摇摇头,接着开口说道。
其实作为碎玉阁的现头牌的名号,就已经是比较响亮了。
“可,倘若想要赎身的话,鸨母应当会狮子大开口的。”
尚春犹踌躇豫的说道。
“钱方面不用担心。”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徐汉良摇摇头。
转过头看向了种修文:“对吧?修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