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顾君衍喉结动了动,身子突然间有点燥热】
依稀记得他们刚结婚时,母亲在京住了小半年才回。她的顾虑他不是不清楚。妈妈是怕他被欺负了去吧。
被欺负?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顾君衍笑了笑。
那样东西传说斗酒能灌倒三四个大汉,欺负的学校的男生女生都敬如女王的丫头是跟前此物温顺的女孩吗?
他眼里的念安与外间传闻的,真是相隔太远。
如今的她沉静不像话,比屋里的空气还要寂静。在他面前温顺的如一只猫,从没露出过她锋利的爪子。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也许在很久之前是露出过,被他蛮横的给剪掉了。就再也没长出来了。
顾君衍有些烦躁的掏出一根烟来,刚准备点上,才想起这不是自己的室内,踌躇间还是把烟扔到边。
低头又看了眼地上安静的碎片,此物东西应该对她很重要吧。不然也不会放在床头,这么显眼的地方。
虽说那丫头不敢把他怎样,但他知道她是极其讨厌烟味。也许是刚刚打碎了她心爱之物,自觉理亏吧。
起身想去洗个澡,却发觉这不是自己的卧室,他没一件衣物是在这儿的。本想就这样将就一晚的,却怎么也睡不着。
想想还是算了,干嘛向来都赖在她的室内不走呢。只是一出卧室门,就看见门口放着一双深蓝色的拖鞋,起居室的沙发上静静的放着他的一套睡衣与毛巾洗漱用品。
顾君衍嘴一挑,那么生气还是没忘了给他找好衣物。
浴室里她的物品十分整齐的排列着,好似多出一件都看着非常别扭。而他的物品就如一名入侵者一样,硬生生的挤上洗漱台,侵入属于她的领地。
顾君衍这才惊觉,他和念安结婚已经五年了,而她的室内他却没进来过几次,其实连到底进来过没有,他都不敢确定。因为她的地方没有他的半点痕迹存在。
她好似从来都画地为牢的把自己圈了起来。不愿出来,也不许别人进去。
然而一场酒醉的误入,竟然让他有种莫名的快感。
只是这快感来自何处,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洗完澡,顾君衍感觉舒服多了。衣架上乱成一团的衣物,发散着浓浓的酒味。严重污染了他现在一身的清爽。
随手打开衣帽间的门,准备把那一堆赃物扔进去,却低头看到门边的那只竹筐里的衣物。
一件淡紫色的胸衣夹杂在面上,内侧小标上的36/C露在外面格外醒目。
顾君衍抓着衣服的手有些僵硬。脑海里不自觉的就回想起刚刚闯进浴室,她从浴缸里起来的那一幕……
她曼妙的身姿浮现在脑海……
顾君衍喉结动了动,身子陡然间有点燥热。
向来都了解他娶的妻,是京城许多公子哥艳羡的人儿。这样想想,他是不是有点暴殄天物?
不知是刚洗完澡,竟有些口干舌燥起来了。
顾君衍穿好的睡衣,出了浴室,往楼下厨房去。注视着只开了小壁灯的大厅,显得格外幽静。也许真是他太久没有回家了。屋里的一切注视着都有些陌生。
顾君衍提起水杯嘲讽的笑了笑,要不是与妤薇吵了架,当天也不会醉成这样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