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是没有杀过人,当时是在非常危急的情况下,随手乱砍的。
和这次眼睁睁的看到有人被我扎死,而且还不是一次性的死亡,这种感觉是不一样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离的红线近了一些,手伸向了一号装飞镖的笔筒,那女人看我走了过来,并且已经拿了飞镖,吓得只叫唤!
还好,她仿佛发不出声音,这让我的心中少了几分愧疚感。
我陡然惊了一瞬,由于我想不到可听到她的嗓门了。
看来之前应该是直播里的系统伸出的那股莫名的力量作用在女人的身上,所以她才叫不出声。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可是现在我已经到达了目的地,也就是说她的尖叫可能会引来别的人。
一联想到这个事情,我握着飞镖的手都在颤抖。
我不能踌躇了,我必须杀了她!
我闭上眼睛,撇过头,用力地将飞镖甩了过去,这个距离并不远,扎过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闷响!
我听到女人大声尖叫,过了好一会儿才转过头去看,发现那飞镖根本没扎到她的身上,只是扎到了她的头发。
四号的尖叫声让我十分的心烦。
不知道这酒店的隔音系统作何样。
若是被别人看到了,我在此地做了这些事的话,就危险了。
我也不知道系统是如何判定的,可是我们现在都处在游戏中,别无办法,只能按照它说的来做。
我赶紧又抽出两只飞镖,这回我镇定了思绪,我告诉自己没办法,想要彻底的结束游戏,就必须升到c级主播,必要的时候一定要杀人!
这是这个游戏的本质,也是直播的本质,它就喜欢注意到人性最恶的一方面展现出来。
而我倘若不顺从它的意思,结局无疑就是死亡。
我现在还不能死,我还记得跟佟邵斌的约定
我迅速的拿了飞镖,嗖嗖几下,扔了若干个出去!
我的准头实在太差了,根本没有办法把女人一刀毙命!
她喊叫的嗓门越来越大,她一喊,我的心也跟着突突直跳。
扔飞标就更没有准头了。
而且手心出汗的越来越厉害,甚至都有些拿不住飞镖。
啪嗒一声,飞镖落在了地上!
我转头看向了放在桌子上的移动电话,直播的正是我要杀死四号的镜头。
弹幕此起彼伏,说的都是些站着不腰疼的话,看的我心里更加气愤。
“快杀了她,你还磨蹭什么呢?”
“不就是临场做戏吗?磨磨唧唧的,不像个爷们!”
“作何回事啊?到底还杀不杀人了?看的我都困了!”
这时我陡然发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既然直播面向所有人,那么在转盘里的那些人也能注意到这个直播。
那么他们就了解四号和一号分别是谁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如果这次我拿飞镖杀死了四号,那么无形之中就把自己暴露在了众人的面前。
被别人了解序号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不知道的时候起码是随机的,了解了,倘若跟那个人有仇怨的话,被了解序号的人就惨了。
而我现在正面临这种窘困的境地。
这下所有人都了解我的序号了,也了解之前是我发布的命令。
还好我没有发布什么比较血腥的命令!
若是他们了解了,以为我是一名狂暴徒的话,接下来肯定不会对我心慈手软的,而我也不可能运气好到次次都能当国王。
我果断的捡起了飞镖,又向女人扔了好几个,这回倒是有些准头了。
飞镖扎进了女人的胳膊和腿上,她疼得嗷嗷直叫!
鲜血顺着飞镖扎进去的地方喷溅出来,甚至有些溅在了脸上,配着女人惊恐的表情,我就像见到了鬼一样。
“我诅咒你,你这种人不得好死!”
她大声的咒骂着我,此时我也觉得无所谓了。
“要死,还是你去死吧,只要完成任务我就是安全的。”
第一名笔筒转瞬间被我用完了,女人的身上有多处创伤,可是她还没有死。
这种时候活下去成了我唯一的念头,倘若不能活着,别的都是没用的。
接着是第二桶,第三桶等第四桶都用完的时候我有些慌了。
这下就剩最后一桶了,女人的身上被我扎了好多个血窟窿,都在缓缓地流着血,她的面容也变得愈加狰狞。
她狂笑着对我道,“我不会死的,你等死吧,你完不成此物任务,最后死的人会是你!”
“一号是吧?我记住你了!”
她恨不得把我随即杀死!
“倘若今天我能活着的话,我一定用力的报复你,可在这场游戏中,咱们两个只能活一个。”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你现在还有一筒飞镖是吗?尽情的扎呀,我倒要看看是我死还是你死!”
女人彻底疯了。
我有些犹豫了,手颤抖的过去拿到笔筒还有十支飞镖,倘若不能把她弄死的话,我最后的下场不言而喻。
我抓住这桶非标,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明明距离并不是很远,可是怎么就不能一击毙命呢?我的准头真有这么差吗?
我又不能迈开那道红线,否则会算作违规。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在这种时候,我陡然停了下来,将笔筒放回了桌子上。
见我冷静下来,直播之中的弹幕炸开了。
“他在干什么?赶紧杀呀,磨叽甚么呢!”
“这一会又装模作样,以为自己是主角憋大招呢?”
“呵呵,反正他完不成就得死。这个一号真能够装模作样的!”
“谁叫他一开始作死!非要四号给人家送甚么玫瑰花,自己砸自己脚了吧?”
我没有理会这些弹幕,而是打开了上面的内容,再重新的把规则读了一遍。
反正现在我还有众多时间,我看了一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倒数,还有好几个小时。
这对于我来说够用了。
在这些小时之中,我必须要想到一名万全之策,能够保全我,如果可的话,此物女人最好也别死,虽然她现在肯定恨透我了。
可就是因为她恨透我了,我才更要保全她。
女人自然不能明白我的所作所为,她诧异的瞪着我,现在她的身体早已千疮百孔,如果我这飞镖能够直接戳进她脖子里的话,她必死无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