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着我做此物举动肯定不要命了,现在我面临的是两个选择,如果引这个雷,这条路就不会好走。
可是引了此物雷,又会给剩下的人,也就是我下面的人,也就是眼镜男和夹克男铺路,这对于我来说还是一件十分让人生气的事情。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可是我宁愿去引雷,也不想成为这些人害别人的垫脚石,由于倘若我不引雷,对于眼镜男来说,他仍旧可杀死胆小女和长发女,还是借我的手。
而我选择引雷的此物方法,这无疑会让我的危险程度和指数直线上升。
我的心脏怦怦直跳,就连电话另一头的潘阳都为我捏了一把汗。
他语气十分的激动。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听我的,别这么选!你这么选择就他妈在自寻死路!”
潘阳开始骂我。
“就算你真的想救她们,你必须要有此物能力,你他妈还必须理智!你以为你真他妈是救世主啊!”
给潘阳气愤的不行,我还是头一次听他骂人。
“你快停下,不能按!否则你完了,你有很大的几率会选中雷,到时候雷一出现,你就连插旗的机会都没有,你知不了解?”
“你现在选择在另一头插雷,也不算是给他们铺路,他们不知道数字,没有用的!”
我小声的反驳潘阳道:“你还不明白吗?就算我插了红旗,不管那里是不是雷,后面的人都可以跟着我的节奏走,他们的红旗比较多,保命符也多,根本不怕消耗。”
“可是后面的这两个人不一样,她们两个的手上只有一个红旗,倘若轮到长发女她肯定会消耗这枚红旗,至于那样东西胆小女,她没有红旗可消耗,绝大可能是死路一条。”
给潘阳气的不行。
“所以我一开始就说你别管她们,你就是不听!”
“艹!”
“现在你去引雷,你不要忘了,你要是死了,我们费这么多心血不就白费了?”
“你他妈对得起我和佟邵斌吗?”
我叹了口气,“你放心整个局势我也算看的比较清楚,应该能够找到合适的数字。”
“可是你找到合适的数字也相当遂给这些人铺路了!”
“你知道在雷区选择数字的后果吗?这里的数字那么少,几乎不可能选中!”
如果潘阳现在在我面前,我肯定能够看到他澎湃的抓头发,又跳脚的场面。
“你真是疯了!你不拿自己的命当命了是不是?李小天,我警告你,你他妈赶紧再重新选择一下,再做一下决定,不然我……”
我将嗓门调到最小,直接不关闭了和潘阳的对话,陷入与世隔绝的状态。
这种时候我需要心无旁骛,冷静思考。
虽然潘阳很厉害,逻辑思维能力十分的强大。
可是我自认也不差,特别是学东西还是非常的快的。
尤其在这种非常惶恐刺激的环境之中,更加的能够激发我的潜力。
我不觉得自己理应一直凭借潘阳,尽管他非常的厉害,是军师一样的存在。
可是在这种生死危机的关头,我决定将眼前的局势拼一把,出了另一条道路!
“我选这号方格!可开了!”
我大声的嚷嚷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此时,在场的空着的方格早已不多了。
所有人的红旗加在一起,还不超过三十个。
而无疑的是,对面的两个人比我们四个人手上加在一起的还要多。
倘若他们选择先选数字再雷区的这种方法,除非他们有十足的把我,并且所有的棋局都掌握在手中,不然不可能这么做。
凭借我对这两个人的了解。
可是偏偏接下来的动作让我傻眼了!
我在闭着眸子按下了之后,瞬间移动到了之前的方格上。
注意到上面逐渐的漂浮出来数字,我的内心非常的澎湃。
当注意到是数字七的时候,我整个人都翁的一下,还好选的是对的,不然很可能就完蛋了。
这时候我才想起来,我早已将潘阳给闭麦了。
在眼镜男他们选择的时候,我再次将和潘阳联络的耳机打开,他对着我破口大骂!
“李小天,你能耐了是不是?不要你们你闭麦了,我就不了解!我在这面知道你做了甚么!”
尽管开了最小的音量,潘阳的嗓门还是很大。
不过明显,我听见他松了一口气。
“还好你选择对了,不然你要作何办?”
“就这么走下去,还真的有可能胜利。”
不等我说话,潘阳立刻道:“你别欣喜太早,我说的是有可能,还不一定呢,没准再发生什么意外。”
“而且……”
他顿了顿。
我了解他在忧虑什么,他在担心对面的两个人,也就是眼镜男和夹克男。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们十分的厉害,而且还善于使绊子。
特别是害人这一块,他们非常的厉害。
尽管我并不觉得有任何的意义,可是对于他们来说却是一场乐趣,尤其对于眼镜男。
接下来的一切,按照我的计划进行着,直到到了最后,只剩下五个方格,这时候我们手上的红旗所剩无几。
至于那样东西夹克男,好像从头到尾都没有参与,但是也没有阻止。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而对方手上的红旗还有四枚。
“小心了,这五颗绝对是雷!”
潘阳开口说道。
这简直是晴空霹雳!
我这个人还是比较有自保能力和先见之明的,提前给自己预留了一名红旗。
也是不得不留。
我们四个人之中只有我有一枚红旗。
而此时也到了我选择的时候。
可是剩下的两个人,也就是对面的眼镜男和夹克男,他们有四枚。
他们肯定会选择插旗,可是他们两个之后,就是胆小女和长发女,她们没有红旗了……
这……
没有办法改变了吗?
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在踌躇的时候,对面的眼镜男陡然冷笑两声。
“这些我早就猜到了,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力气,可你就是不听。”
“可你还算不错,至少保住了一个不是么?”
他的寓意很明显,说的是白领女。
而白领女很明显的松了一口气,身子已经松弛的坐在了地上,一副早已完成任务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