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少儿不宜】
时欢以踹门的方式进入疤瘌的办公室,嗓门之大,让打瞌睡的疤瘌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他刚想发火,看见面前满脸怒气的时欢,立马又换上讨好的笑容。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祖宗哟,是谁惹你发这么大火……”
“你他妈的!”时欢骂了一句,就想上手去挠疤瘌的脸,“栾薇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他妈最好祈祷她没事!”
以前都是疤瘌对时欢骂骂咧咧,世风日下,这次换成他连屁都不敢放了。
时欢是谁。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那是九魍啪啪啪的床友,是画工厂的销售冠军,
她随便一句枕边风,疤瘌连作何死的都不知道。
打不得骂不得也管不了,疤瘌像猴一般窜到椅子上再跳上桌子,躲开时欢的殴打。
“祖宗,我错了,九哥都不管我们玩猪仔,出点这事也正常……”
“妈的,你再说一句!”
“祖宗,时欢祖宗,已经这样了,你就算打死我也没用,你就说我能做点甚么。”
这还算是句人话,反正时欢过来也是想补救,而不是帮栾薇报仇。
疤瘌也从桌子上跳下,一脸赔笑地说:“只要我能办到……”
哼了一声,时欢走到桌子对面坐下,冷冷地注视着疤瘌。
“那行,你先把栾薇住的地方搬去我那屋,再给我找一些猪肝红枣枸杞什么能补血的食材。”
时欢说完,见疤瘌想随即反驳,她又开口说道:“还有栾薇治病的所有药钱你来出。”
“祖宗,药财物什么的不是问题,换宿舍我可做不了主,都是根据业绩分配,并且全园区的人都住在一个宿舍,咱画工厂无缘无故占一间豪华宿舍名额,电诈那边要进人肯定有意见。”
“无缘无故?”时欢听到这四个字又想上手。
“我的意思是,宿舍那边管理都要根据业绩……”
时欢呸了一声:“那就把我和栾薇的宿舍调换。”
疤瘌一听顿时急了:“那怎么行,万一九哥了解,我还能有好么。”
“那你给九哥打电话,就说是我心甘情愿换宿舍!”
不敢去惹时欢,疤瘌只得给疯狗打去电话,也才说了两个字,就被时欢抢过去。
“狗哥,我有个园区的朋友病得很重,能不能让癞哥帮她换个宿舍,让她和我住在一名屋子里,我能照顾她……”
电话另一头的疯狗有些踌躇:“这……”
“如果为难的话,我可以把我的室内让给她,我和她换,我住她的房间。”
在时欢眼里,换宿舍这点小事,疯狗理应有此物权限。
可他这踌躇的思考,让时欢觉得很是奇怪。
“这样吧,你等我电话,我去问问九哥。”
“好的,麻烦狗哥了,能不能快一点,我朋友真的病得很严重,大出血有感染,她的室内很脏,会死人的。”
疯狗说了句好,便挂了电话。
时欢本以为会等一会才有消息,等了大概五分钟,刚想转身离去,疯狗的电话就打来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狗哥,九哥作何说。”
“九哥说……”疯狗有些难开口,“不行。”
“不行?”时欢顿时急了,“你和他说我愿意和她换房间了吗?”
“说了,就告诉我不行,就让我出来了。”
这闵寂修这个鸟人铁石心肠,没有一点人情可言。
为了栾薇能以后舒服些,时欢还想再试一试。
“狗哥,今天九哥会来园区吗?”
“没听说,理应不会过去。”
时欢咬咬牙:“你们在哪,我过去找九哥方便吗?”
疯狗又去问了,这一次回复得更快,只发了短信过来。
【夜总会,叫疤瘌送你过来。】
时欢没立刻动身,她催促着疤瘌去食堂要一点猪肝和红枣,煮了红枣猪肝汤后送到医务室,这才坐车转身离去。
“癞哥,你能不能开快一点,让九哥等我这么长时间多不好。”时欢看他龟速上山下山,天都快黑了,恨不得把疤瘌踹下去自己来开。
疤瘌更是不情愿。
本来他可以在办公室吹空调打盹等下班,现在倒好,饿着肚子开车,一会还得再摸黑开回来。
“知道九哥在等,还非要煮什么汤……”
感受到时欢的杀人射线后,疤瘌又连忙解释:“这是山路,开快了人都要飞起来了,不信可以试试。”
“试试呗。”
而后就是疤瘌猛踩油门,哪怕是越野车有减震功能,可还是跟抽风跳舞一般颠得脑浆子都快散黄了。
以至于车才停在夜总会门外,时欢就迫不及待大吐特吐。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疤瘌还故意探出脑袋嘲讽:“都说了人能飞起来。”
连一个眼神都懒得递给他,时欢摆摆手,擦着嘴步入夜总会。
找了个服务员询问九魍在哪,她被带过去时,看见疯狗站在包间门外。
“狗哥,九哥在里面吗?”
“嗯,等会再进去,里面有点少儿不宜……”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时欢皱眉:“九哥在干那种事?”
“那倒没……”
还没等疯狗说完,时欢早已推开包间门。
也只是推了一条缝向里面张望,她看见里面有几个赤身的男男女女抱在一起,差不多已经结束战斗。
而闵寂修,穿戴整齐只坐在沙发上抽烟,在他的面前,正有几个女人穿着很少的衣服,跳着脱衣舞。
还好,闵寂修没脏。
也只是小小的推门也能引起某人的注意:“进来吧。”
他用着低沉磁性的嗓门,在召唤着时欢。
的确有些少儿不宜,时欢现在进去,真怕看见那些肥腻男人的身体,一会再长了真眼。
和疯狗窘迫的互看,她轻咳一声,这才推门进去。
没有语言,闵寂修只抬起胳膊,时欢自动坐在他旁边。
这就是他的自控能力吗。
时欢忍不住转头看向他某个部位,仿佛真没什么反应。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若不是亲自尝试过,时欢也会觉得他不行。
“时欢。”
才思绪飘得有些远,被闵寂修陡然点名,她下意识哆嗦了一下。
“你想帮你的朋友,是由于觉得她是你朋友,还是是个人你就想帮?”
闵寂修这个问题看似无关紧要只是随便一问,可时欢听出其中含义。
“不止由于她是我朋友,她为了挡过疤瘌酒后发疯,要不是她,被疤瘌强奸的人就是我了。”
闵寂修点点头。
他对此物回答,应该算是满意。
“时欢,缅北此物地方不能有善心。”
“可是……”时欢还想反驳,却被闵寂修打断。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你对别人善良,别人就敢当面捅你刀子。”闵寂修又点起一支烟,看着面前卖力跳舞的女人,冷冷的笑起来。
“消除善念,你才能跟在我身边,明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