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我会轻一点】
时欢站在能看见别墅的地方,不安地等待着。
闵寂修带着疯狗早已进去很久,不知传闻中的白月光在不在里面。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她到底还是担心自己做的局会为别人做了嫁衣,若沈青梧要闯进去,等会肯定要闹起来。
还好时欢的视力不错,她远远地看到疯狗从别墅出来,并且快速朝园区走着。
时欢随即动身往宿舍楼前跑,并且装作锻炼的样子在空地上跑步。
“时欢。”疯狗也看见她,几步跑来,“你在这做什么?”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晚饭吃多了出来跑跑步消化一下。”
疯狗哦了一声,不知作何开口。
可一想到闵寂修还在忍受煎熬,只得不管不顾,拉住时欢往别墅走去。
“狗哥,你带我去哪?”
“去找九哥,他现在需要你。”不好开口还是要开口,“九哥被人下药了,他指明要你去。”
时欢停住脚步,没有跟着他继续走:“下药了?”
“对,是那种药,你去帮九哥……解决一下。”
再直白的话对其他人可说。
可他面对时欢时,是真说不出口:“你愿意吗?”
时欢仍然站着没动。
她做了这么多,就是在为这一刻做铺垫,可她还是问了疯狗一句:“九哥指明要我去,而不是找那个带着孩子的女人。”
“嗐,你误会了,那对母女我接来了,九哥只让我把她们安排在园区干活,和其他猪仔一样。”
疯狗急着解释道:“她们根本不是九哥的情人和孩子。”
女人可以不爱,可虎毒不食子。
看来传闻是假的没错。
见时欢没说话,疯狗又拉拉她的胳膊:“时欢,九哥只让你去,说明他对你肯定是喜欢的。”
“好,我去。”
“真的?”疯狗松了一口气,下一秒拉着时欢飞奔,“那就别耽误,九哥现在肯定忍得难受死了。”
一路狂跑,几分钟就来到别墅里。
疯狗本想把时欢送到就不进去了,可想起刚刚门外鬼鬼祟祟的人,他觉着还是进去看一眼为好。
至少不能让别人破坏闵寂修的好事。
推开门,别墅内没什么嗓门,时欢自己上楼,疯狗则把一楼检查个遍。
直至卧室内传来一声轻叫,疯狗才跑上楼。
总归不是露脸的事,沈青梧下意识去捡衣服想架住自己的身体。
时欢站在卧室里,沈青梧光着身子站在浴室中,再加上跑来的疯狗……
“九哥。”疯狗是没联想到会有人这么大胆。
“把这个女人给我带出去!”闵寂修说罢看向时欢,继续对疯狗开口说道,“告诉所有人今晚不许打扰,也不许有人靠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只把人当猪仔,不管男女,穿不穿衣服对疯狗都是一名样。
疯狗答应一声,两步上前抓住一丝不挂的沈青梧,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面上。
哭喊的声音,人被粗暴地拖下楼的声音,到最后别墅门大力关上的嗓门。
时欢回过头来注视着闵寂修,他躺在浴缸里仍然穿着白衬衣,被浸湿后,胸口的两处地方尤为明显。
有些无言,只是相互对看。
闵寂修意味不明的笑着,开口问:“知道来做甚么吗?”
“了解。”时欢老实回答。
“不是说不再纠缠我。”
时欢深呼吸一口:“由于九哥只让我过来,而不是我认为会来的人。”
她顿了顿继续开口说道:“狗哥跟我说她不是你的女人,孩子也不是你的。”
闵寂修点点头,他微微动了一下,激起的水花声把时欢的心撕成碎片。
“不后悔?”
“不。”时欢的指甲死死地抠着掌心,“我喜欢九哥,不后悔。”
得到满意的答案,闵寂修朝旁边看去:“去洗澡吧。”
时欢一愣:“现在?九哥不出去?”
“就现在洗,我看着你洗。”
慢慢走到淋浴前,时欢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砸在她的头上,和泪水混在一起。
“把衣服脱了,谁洗澡穿着衣服。”
微微背过身,时欢脱下自己的衣服。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她不应该难过的,也是她早该经历的。
时欢催眠着自己,好让自己不那么痛苦。
她理应庆幸,她能保护自己三个多月的清白,也该庆幸她失去清白,并不是毫无意义,可帮她去做更多的事。
沐浴露涂在身上,浴缸里的水花声翻涌。
下一秒一具滚烫的身体贴上来,把时欢紧紧地包裹住。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她的僵硬让闵寂修略显不满。
“很紧张?”
“嗯。”时欢尽量放松,试着把后背主动靠在他滚烫的胸膛,而不是他的禁锢,“九哥,我有点怕。”
温热的力场打在时欢的耳边,连花洒落下的水都无法阻挡。
他低下头,迁就着时欢的身高,用着沙哑又摄人心魄的嗓门说道:“怕什么?”
“我是生平头一回,我怕……”
时欢的后背还残存着沐浴露,隔着他还未脱下的白衬衣,依然有滑腻的感觉。
恍然间,他掰着时欢的双肩,让她全数面向自己。
“让我欣喜的话,我会轻一点。”
目光炙热露骨,他在等着时欢主动。
时欢眼眸微垂,在落到他唇上的时候,抓着他的胳膊踮起脚,主动吻上他的唇。
涌出前的信号,这一吻,把所有的忍耐全数击碎。
双掌扶着洗手池,面对着镜子,时欢却死死闭着眼睛。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她不敢去看镜中的自己是如何不堪。
长久的持续的,一次结束之后,时欢被横抱起来,扔在卧室的床上。
第二次,第三次……
长达两个多小时的持久战,终究接近尾声。
不知疲惫的闵寂修倒在床上,喘息的嗓门久久没有平复。
“九哥,你出了很多汗,等会洗了澡再睡。”时欢艰难起身,她浑身都痛像散架一般,却还是艰难地步入浴室。
看着镜中满是痕迹的身体,时欢在打开花洒的瞬间,再次流下眼泪。
直至闵寂修也走进卫生间冲去身上的汗渍,漫长的黑夜,一切归于平静。
两个不相爱的人,躺在一张床上。
同床异梦,平缓了呼吸,却谁都无心睡眠。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时欢往闵寂修的怀里缩了缩,想让自己的彷徨变得真实。
她闭上眼睛,在强有力的心跳声中强制自己睡去。
只要等到天明,再睁开眼,一切噩梦都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