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九魍的女儿】
另一边,闵寂修带着疯狗离开园区,先前往他们口中的二号别墅。
“疯狗,通知哈迪斯那边,今晚我去他的夜总会找他。”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说好的月初找哈迪斯,给他一个答案,这一趟他总归要去。
至少要断了哈迪斯再去园区找时欢的麻烦。
疯狗点点头,拿出手机,先看到一条几分钟前发来的信息。
“九哥,疤瘌说时欢说崴脚,去医务室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让疤瘌去医务室问问,时欢拿了甚么药。”
车子开进二号别墅,一眼就看见齐乐风眼下正院中进行康复锻炼。
他最近老实很多,在反抗辱骂和绝食抗议都没有效果后,他开始接受安排,并且尽可能恢复身体。
因为闵寂修说过,只要他全数康复,就能随意出入任何地方。
他不了解要去哪里,但也总比困在这,过坐牢一般的生活要强。
院子的另一边,距离齐乐风的不远处站着一名人,他体型巨大,比闵寂修还高,比疯狗的肌肉还发达,站在那处就像一座山一般。
可闵寂修的车一到,他还是走过去迎接:“九哥。”
“他当天锻炼多长时间了?”闵寂修问。
“已经快两个小时。”
“叫他停了下来来。”
闵寂修没有进屋,走到院子阴凉下的桌椅落座,疯狗立刻去亲自泡茶。
他每天都过来,齐乐风早已习惯,只是爱答不理。
被叫停锻炼,更是不满地擦着汗怒视闵寂修。
“恢复期锻炼太多,更不利于愈合,医生没告诉你吗?”闵寂修交叠着双腿,他拿出烟来点上,眯着眼注视着齐乐风。
齐乐风冷笑:“医生说抽烟有害健康,你不是也没听。”
闵寂修点烟的动作停滞,看了眼手里的烟,又恢复打火机点燃的动作。
总归是亲弟弟,还了解关心他的身体:“我作何样都没事。”
齐乐风没理他,拿着水喝了一口,坐在另一边的阴凉处。
他觉着自己早已没什么问题,枪伤基本上好得差不多了,只是骨折的地方还是有些疼。
但日常生活自理,显然早已可完成。
他根本不想呆在这,更不想整天面对这些人。
遂他对闵寂修开口说道:“我已经好了,你说我康复就能随便走动,说话算数吗?”
“当然。”
疯狗端来茶放在闵寂修手边的桌子上。
“你以后就住在这,我会让人给你留下一辆车,你去哪都可以。”闵寂修掐灭烟头端起茶杯,“或者你想干点什么,找份工作,还是做点小买卖?”
齐乐风没有回他他的问题,只关心自己想知道的事:“我甚么时候能回国。”
闵寂修没有回答,继续把话题说回来:“我不会让你管理我的生意,只要在缅北,你想做甚么就做什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就是缅北王的底气,在缅北,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齐乐风不傻,他也知道时欢对他说的话正是。
九魍想把他留在缅北,即便化身孙悟空,都逃不出五指山。
面对闵寂修不可一世的霸气,齐乐风无法反抗:“我想开一家宠物医院。”
闵寂修哭笑不得的笑出声:“可以是可,可缅北不比国内,这里很穷,没有人会养宠物,最多养一些牛羊家禽。”
“我不为赚财物,单纯喜欢。”他说完又想了想:“还有,我不会开车,我想要一辆摩托车和移动电话。”
闵寂修点点头,看向边的傻大个:“苍狼,照着办吧。”
这么痛快的同意,倒是让齐乐风有些惊愕。
看得出来,九魍今天心情不错。
齐乐风试探着问:“我能不能去你的园区见时欢?”
端着茶杯的手一僵,闵寂修抬头转头看向齐乐风,目光中有弹指间出现一丝阴鸷。
但转瞬间,他又笑起来:“说起时欢,我差点忘了。”
闵寂修搁下茶杯,故意拉起袖口露出胳膊上的抓痕:“疯狗,去找里面的医生拿点药,她昨晚把我抓伤,从来都没来得及上药。”
齐乐风的表情瞬间冷却。
他不傻,又是成年人,自然了解闵寂修话中含义。
话已说明,齐乐风垂眸,矮身躲开闵寂修的手:“我了解了。”
闵寂修站起身,走到齐乐风面前,握住他的肩膀:“我是你大哥,你和她熟识一些是好事,也要了解分寸,别被人说了闲话。”
“等你拿到摩托车,甚么时候想去我的园区都可以。”
……
园区里。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时欢坐在画室,已经听栾薇激动地唠叨好若干个小时,她头都大了。
她还穿着闵寂修的衣服,号太大,难免显得繁琐,这让她整个人都闷闷的。
“等会休息时间,陪我去超市买几身衣服。”
栾薇点头:“你的提成下个月才到账,你现在财物够吗,我还有一点可以给你。”
“应该够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一亿多的业绩,这得多少提成啊。”栾薇掰着手指算了算,“妈呀,一千多万的提成。”
时欢摇摇头:“我要了百分之零点一,是十二万多。”
“啊?”栾薇不敢相信,想不到还有这么傻的人。
“要这么多提成也转不出去,只能在园区里花,十二万,够咱俩花一阵了。”
栾薇还是觉得心疼。
要真是一千多万,足够他们在园区吃喝不愁好几年了。
三点一到,时欢拉着栾薇朝超市走去。
挑了两身衣服和一双拖鞋一双运动鞋,花了她两千多。
奶奶的,他们是真黑。
时欢刚结好账,便看见一大一小两个熟悉的身影。
看她们走来的方向,是冲着时欢来的。
“你是时欢?”见时欢点头,对方温柔地笑起来,“你好我叫谭锦,可以和你聊聊吗?”
不请自来,这是听说时欢的事了。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本以为谭锦会找个人少的地方,谁知她也只是转身离去结账区,往一旁走了走。
“心心,喊时欢阿姨。”
名叫心心的小女孩没有说话,只惊恐地往谭锦身后多。
要说已经十岁的孩子,不理应怕生成这样。
“她叫闵心,是我和九魍的女儿。”谭锦摸摸小女孩的头,笑着说道,“不好意思,她很怕生,我们常年在哈迪斯那里受到虐待,她有很严重的情绪病,这两年早已不会说话了。”
以小女孩为切入点,直接介绍是闵寂修的孩子。
看来此物谭锦不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