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抽痛的感觉仿佛还未消失,李锦书猛地从沉睡中惊醒。
机构最近在忙一个大项目,她已经连续加班三天了。眼看着工作早已进入了收尾阶段,李锦书本想起身去茶水间给自己泡一杯咖啡,没联想到一站起身胸口便传来一阵剧痛。她甚至来不及发出呼救声,便眼前一黑倒在了工作间。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一切仿佛是一场噩梦,然而等她睁开眼之后,才惊觉自己宛如并不在工作间。可是注视着这室内的摆设,这也不像是在医院啊。
浑身虚弱的李锦书缓缓坐起身,陡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宛如是缩小了。骨瘦如柴的手哪里像是她的?还有这低矮破旧的茅屋,这个年代哪儿还能找到?
作何回事儿?李锦书整个人顿时警觉起来,一时间弄不清目前的状况。
“小锦!”茅屋的门被人从外推开,步入来一名穿着古装的女人。女人看到李锦书显得有些激动,连忙朝她跑过来:“你可算是醒了,这两天把娘吓死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多余话李锦书全没听进去,她只听到娘这个字眼便瞪大了眼睛。
“甚么情况?我一定是在做梦!”李锦书惊魂未定,加上身体实在太过虚弱,深吸一口气之后竟然两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女人当即脸色一变,焦急地喊道:“小锦!小锦你醒醒,你别吓娘!”
然而这些李锦书都没听到。她只感觉自己眼下正从高处向下坠落,强烈的失重感迫使她又一次睁开眼睛。这一次,她注意到的终究不再是破旧的茅屋,而是一片蓝天和绿油油的草地。
回想起方才自己所经历的,李锦书连忙低头去查看自己的身体。果然,还是那副骨瘦如柴的躯壳。眼下这具身体的穿着打扮明显就不是现代的装束,为了确保自己不是在做梦,李锦书还用力地轻拍自己的脸。
过于明显的疼痛感让她认清了现状。不过还不等她思考其中因由,突如其来的头疼便让她蹲下呻吟起来。等头痛的感觉消失后,李锦书才发现自己脑海中多出了很多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这些记忆也是属于一名叫李锦书的女孩子。只是她生活在一个名叫夏国的地方,此地还处于封建社会。
李锦书今年早已十岁了,但常年缺衣少食让她看起来比同龄的孩子更小。她的父亲几年前上山打猎意外去世,全靠母亲叶柳青拉扯她长大。
由于儿子早逝,于是李锦书的爷爷奶奶对二儿媳母女俩并不喜欢,平日非打即骂,还把家里不少活儿交给她们干。“李锦书”就是由于饿着肚子干活儿,身体支撑不下去,最终才倒在了田地里。
李锦书的爷爷奶奶还健在,名叫李全福和李相莲。她父亲还有一个哥哥,名叫李运生。李运生早就成亲生子,妻子名叫孙巧月,大女儿叫李红菱,小儿子叫李召。而后就是她父亲的弟弟,李家唯一的读书人——李运志。
消化掉这一切,李锦书才心领神会自己这是重生到了另一个“李锦书”身上。想起之前办公室发生的事,她估计自己应该是连续加班导致突发性心脏病,倒下之后这才来到了这儿。
唉!联想到这儿李锦书叹了口气。本来这次此物大项目结束了,她就可拿着奖金申请休假了,谁知道身体没抗住,前面半辈子的努力都白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