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让左翼风了解,靳哲野所谓的能力就是半夜翻墙,偷进景德园去见花琼朵儿,不知道他会作何想。
其实这个主意也是他临时想的,本来他只是想一个人过来看看,哪怕只是近距离的感受一下花琼朵儿离自己不远。于是自己一名人开着车就来了,靠着车子,看着眼前架住他的围墙和关着的那扇大门。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里面的宴会还在继续,热热闹闹。靳哲野心想,眼前的这道墙阻隔的就是他跟花琼朵儿的过去,但绝不会是未来。
就算现在花琼朵儿的性子变了,靳哲野也不觉着陌生。
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自己就早已以为她就是性情温和,柔美聪慧的白微微。
白微微,花朵儿,花琼朵儿,她竟然可以用不同的三种身份来到自己的身边。而现在,她却又把自己给忘了,忘的一干二净。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靳哲野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而让他唯一更意外的是,孩子竟然也还活着。一想起今天见到的那两个同身高,一样衣服的男孩,一个如朵儿,而另一名如自己。
靳哲野的心头暖暖的。
不知不觉天际已黑,里面的宴会也终于结束了,宾客门也陆陆续续的转身离去。因为人手不够,专门负责门外的小张转身离去了。
靳哲野望着进进出出的客人,陡然脑子一动,趁着别人不注意溜了进去。
靳哲野之前来过花琼朵儿的室内,所以很好找,靳哲野站在花琼朵儿室内的阳台底下,抬头目测了下。
正好此地有一颗很大的树,爬树他最在行了。只是,这树跟阳台之间的距离好像有一米多远,人扒在树上直接跳到阳台上仿佛有点困难。
眼下正疑惑之际,从花琼朵儿的室内里传来了小孩的声音,这么说,只要自己进了那个室内,见到的就不仅仅是花琼朵儿了,理应还有那两个小子。
无论如何,靳哲野都要翻到室内里面去。
遂,靳哲野毫不踌躇的说爬就爬。靳哲野爬到一半就发现了一名问题,自己竟然穿着一身西装来翻墙爬树,这困难增加的可不只是一丢丢。
没办法,有困难就克服,谁叫自己已经爬到树与阳台平行的地方。卯足了劲,一个飞快的跳跃。
“啪”的一声。
靳哲野安全的降落在了阳台上,很幸运的打碎了一个花盆,膝盖也荣誉的受了伤。
花琼朵儿他们是听到了花盆打碎的嗓门立马来到阳台上,没想到竟然注意到了一脸痛苦表情的靳哲野蹲在地上。
花琼朵儿惊讶的打量了一下外面,甚么辅助工具都没有,而他竟然就爬到了自家二楼的阳台上。看他这样子,理应是受伤了。
“你还起得来吗?”花琼朵儿去扶他。“天啦!你是从天而降的吗?”花琼墨不解他是怎么上到阳台来的,才他们就是在讨论靳哲野,结果他就无缘无故的掉在了阳台上。
说曹操,曹操到的节奏。并且还是以超人的方式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靳哲野在他们的心里又加分了。
所以心中纳闷了,他作何会爬阳台,还是先爬树?至少自己就永远不会做这样的事。花琼懿只看了一眼阳台外面的环境就了解靳哲野是怎么上来的。
这时候,这屋里最淡定的人就是花琼懿了,他就像一个旁观者默默的看着他们。特别是,他觉得自己跟这个叫靳哲野的何止是模样像,连走路,一举一动的神态都是那么的一名样。
花琼朵儿把他扶到屋里坐下,注视着他渐渐地的卷起自己的裤管,都破皮了,流了不少的血。于是去把医药箱拿过来,轻轻的帮他清洗伤口,上药。
“原来你是爬了树再跳到阳台上来的,只受这么点伤,蛮厉害的呀。”花琼墨也在外面看了几眼,分析出他是作何来阳台的。
原来自己的爸爸这么棒,花琼墨心里默默的激动了下。
花琼朵儿一听说他是爬树再跳到阳台的,挺意外的,那可是有一米多的距离还那么高。要是万一没跳过来,直接摔下去,可直接进医院的重症监护室了。
“你穿西装爬树?”花琼朵儿本来是有些忧虑的,可突然发现他是穿着西装爬树,又觉得好笑。
花琼墨也跟着笑了起来,感觉厉害的爸爸就是跟平常人不一样。
靳哲野窘迫了,自己这么狼狈也就算了,关键是自己都不了解作何跟他们相处。
“你叫什么名字?”靳哲野问了离自己近些的花琼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好,我叫花琼墨,笔墨纸砚的墨。”花琼墨笑着回答。
“墨,此物名字很好。那么你呢?”靳哲野转头看向靠着沙发的花琼懿。
花琼懿愣了一下,由于他不了解自己的懿字作何表达一下。于是直接走到他的身边,说道:“花琼懿。”而后亲自在他的手上一笔一划了写了一遍。
靳哲野看着手心被花琼懿小小软软的手指写他的名字,心头一热,“懿,此物名字也很好。”
“你真的是我们的爸爸吗?你跟哥哥长的一模一样,我和哥哥是双胞胎哦,但是长的却不一样。如果你真的是我们的爸爸,那就可解释的通了,由于一名像爸爸一个像妈咪。”
花琼墨稀里吧啦的一说完还不等靳哲野回答,他就听到了外面有人来了。听嗓门就是舅舅的嗓门,因为还有舅妈的嗓门。
舅舅说:“我先去朵儿的房间看看。”
舅妈说:“先送我回室内吧,我当天太累了。”
“妈咪,舅舅要来此地。”花琼墨惊叫道。
花琼朵儿他们也都听到了,一时间都乱成了一团。他们的室内就在隔壁,中间只隔了一名房间,就几步远。
这么短的时间把一个大活人变没了,怎么弄?
“快,去床底下躲起来。”花琼朵儿只想着就近把靳哲野给藏起来,现在他人受伤了,绝不能让哥哥发现他在这里。
“我不躲床下。”没联想到靳哲野拒绝了,由于他觉着一名大男人躲床底下很难为情。
“那,那就,就躲衣柜里。”花琼朵儿立刻推着靳哲野往自己的衣帽间去,刚走到床边,就听到了花琼烨仁敲门。
“朵儿,你睡了吗?”花琼烨仁边问着边开门。
衣帽间也是还有点远的距离,而靳哲野一跛一跛的走,速度肯定赶不上。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他们把靳哲野拉到了床上,把他整个人藏在了被子里。
花琼朵儿,花琼墨还有花琼懿也都躺了上来。
花琼烨仁一进来就注意到他们全数都坐在床上,问道:“你们两个作何在这里?”
“我们今晚想跟妈咪睡。”花琼墨回答。
“是啊,今晚他们俩非要跟我睡。大哥,我们都要睡了,你有甚么事情吗?”花琼朵儿惶恐的手心在冒汗。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哦,没什么事,就是次日一早你们就要回法国了,早点睡。”花琼烨仁说完之后只是看了他们一眼,就带上门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