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翼风当天夜里就决定搬出去了,去找江域人。
他本来还是想找古也的,毕竟江域人那处还是不太方便。打电话给古也,古也说他就在江域人这里睡饱了再说。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古也还说他的房子他都不了解在甚么地方,是他回来之前,单位之前就帮他找好的。次日才去自己的房子,要他先过来江域人这里。
于是左翼风收拾好了之后,就去找他们了。
靳哲野下楼喝水,看到客厅里只有奶奶在看电视,都没注意到左翼风。
遂开口问:“左翼风呢?”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被你气走了。”靳奶奶注视着电视,头都没回的回答他。
被自己气走了?
难怪吃晚饭的时候都没注意到他,靳哲野的心里只是这么想了一下,就上楼去了。
其实当天靳哲野心情不好是被左翼风陡然打扰到之外,最大的原因就是,他让人查到了花琼朵儿的电话号码,自己却不敢打过去。
他不了解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那么小心翼翼的了。
要是以前,他绝对会直接不管她是甚么样的想法,霸道的给她套上戒指;对着全世界宣布她是我靳哲野的女人,想跑都跑不掉。
可是以前,花琼朵儿就是这样爱着自己的;自己却是无动于衷。
这边,左翼风由于心情不好,古也跟江域人就陪他去舞池跳舞。
他们随着音乐尽情的摇摆,左翼风一到舞池简直就是个疯子,他也最喜欢的就是跳舞。
还和不同的女孩都能配合起来,放肆的你来我往的扭动身体。
狂热的舞姿瞬间让他抛开了所有的不开心,感觉自己好久都没有这么随心所欲过了。
就在左翼风跳到不能自己的时候,古也突然拉起了他的手,带他离开舞池。
“作何啦?”左翼风在他的耳边大声的问道。
此地的音乐声很大,还有很多人的欢呼声,每次说话都要附在耳边大声的说,不然就会被淹没在这热闹的人群里。
“我好像注意到沈初恋了。”古也回答的有些失魂落魄,嗓门所以不是很大。
“什么?你注意到谁了?”左翼风没有听清楚,再次问道。
才古也在跳舞的时候,眸子都是到处乱看的,跟前乌乌黑黑的人随着彩灯个个摇头晃脑的。
他却不经意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从眼前的人群间晃过,他以为是错觉,于是又跟着看了几眼,都是空隙里一晃而过。
遂他就顺手拉起左翼风出来了,结果再也看不到了。
“沈初恋,我说我好像注意到沈初恋了。”古也朝着左翼风的耳边大喊。
这回,左翼风听清楚了,朝四周看了看。
“没人啊,你看错了吧!”左翼风只在照片上注意到过沈初恋,这么久过去了还真是有点记不清楚了。
可是,他只看到舞池里的摇摆的男男女女,个个连脸都看不清楚。
这个时候,江域人也上来了。
“怎么了?作何不跳了?”江域人不明所以的问。
他这个不会跳舞的都在凑热闹,会跳舞的作何都不跳了?
“古也说,他看到沈初恋了。”左翼风附在江域人的耳边解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什么?沈初恋?”听到这个名字,江域人也是很吃惊。
“理应是看错了吧,她作何可能在此地呢。”江域人觉得理应是古也看错了,如果沈初恋在此地,这么久了,他应该会碰到。
再说了,当年沈初恋消失的那么彻底,应该都不在这座城市了。
也许真的只是看错了,古也没再那么纠结了,可是跳舞,他却没心情了。
第二天,左翼风因为要跟古也去新房子里看看,顺便给自己选个好室内,就给靳哲野发了个消息。
所以当天靳哲野要去公司里了。
可他没联想到,自从古也回来了之后,左翼风的胆子还真的变大了。
在靳哲野进公司之前,就早已电话通知秘书,自己等会过来,把之前所有的文件都放到桌子上,他要一一过目。
靳哲野的处事态度,他们都清楚,所以平常左翼风在此地的时候,他们都是一丝不苟,井井有条,从不懈怠。
靳哲野到的时候,所有的一切早就准备好了。
只是多了一件事情。
“靳总,大明星廖美儿要见你。”秘书敲了敲门进来之后通知。
怎么又是她?
听到廖美儿的名字,靳哲野这次却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不见。”
“好的。”秘书点头回应了一声,正准备出去。
就注意到廖美儿却是自己进来了。
秘书回头打量了一下靳哲野,靳哲野给了他一个自己出去的眼神。
“你这么不愿意见到我,好歹我们也是约过会的男女朋友。这么不近人情?”廖美儿自顾自说的来到靳哲野的面前。
靳哲野从秘书出去了之后,就又低下头看文件去了,根本就不理廖美儿。廖美儿没联想到他会这样无视自己,很是生气,她堂堂一个大明星,有多少人排着队的要跟自己认识。他却......
但一联想到自己此次来这里的目的,她就强迫自己渐渐地的平复自己的心情,还是办正事要紧。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我爸前一天亲自给你送了请柬,你收到了吧。我猜,你理应是第一时间就把它扔到垃圾桶里去了。”廖美儿边说边来到了窗前边。
从此地往下看,这座城市的美景几乎尽收眼底,晚上来看的话应该会更美。
“既然你都猜到了,还来做什么。”靳哲野开口了,边看资料边回答。
廖美儿没联想到靳哲野会回答自己,欣喜的看过去,发现他竟然都没看自己一眼,瞬间脸色百般千转。
“我来是给你再送一份的,这次别再丢了,因为我会告诉你,我们还邀请了花琼朵儿,她也答应了一定会过来。”廖美儿说着就从包里拿出一张请柬,亲自递到了靳哲野的面前。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果不其然,听到花琼朵儿的名字,靳哲野抬起了头。
他没有接着请柬,而是眯着眸子问:“你调查她?”
廖美儿会认识花琼朵儿,靳哲野联想到了此物可能性。
现在的花琼朵儿不再是以前的花琼朵儿了,说不定根本就防备不了。
廖美儿是个怎样的人,他的心里一清二楚,她对别人怎样自己管不着。可是,他讨厌她的这种不择手段的行为用在花琼朵儿的身上。
“我感兴趣的人只有你。”廖美儿美艳的笑了笑。
靳哲野突然一个起身上前,隔着桌子,手依然准确的抓到了廖美儿的脖子。
“你还没得资格对我感兴趣。”靳哲野用力的每说一个字,手里的力量就收紧了一分。
他的眼里的凌厉之色,实在一下子就吓到了廖美儿。
廖美儿当时就脸红气粗的有些喘不过气来了,她没联想到靳哲野是这么的可怕。
要是自己再惹得他一句,恐怕他会直接掐断自己的脖子。
“我,我没,没,调查,她......”廖美儿难受的断断续续的解释。
靳哲野这才松开了手,廖美儿在靳哲野的手里一解脱之后,就无力的攀在了桌子的边缘。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她被吓的有气无力了,脖子瞬间急促的呼吸到空气,也被呛到了,不停的咳嗽。
待廖美儿舒服点之后才开口:“建美集团原本是花琼王国的子机构,现在花琼一家都回来了,有打算复兴花琼王国。花琼家都是我爸爸邀请的,所以我也才了解她就是花琼朵儿。”
廖美儿知道靳哲野在等她的解释,于是就唐塞了几句。
不管他相不相信,自己只能这么赌一把。
过了许久之后,靳哲野开口了:“酒会准时到。”
言下之意,你可以转身离去了,并且是随即,马上。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廖美儿立马转身离去了。由于她了解,再多呆下去一分钟,都是不可预测的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