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甲,爬行动物的东西,这作何可能?”卢丽丽尖叫了一声,她马上从救护包里找出了一只摄子,她想从那些伤口里面取出一片。
但意外的是,这些鳞片象是消失了一样,前一步卢丽丽明明钳住了一片,但下一刻它们会开始变化,那些鳞甲重新变成了筋肉,与正常人的肌体没有任何区别。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通过这一次钳夹,卢丽丽发现了新的问题:别看陈航的样子伤得挺凶,但真正用摄子插进去才发现――其实那些伤口并不算深,那些鳞甲把尸豹的抓咬都挡住了。
不仅如此,陈航的伤口已经开始了愈合,原本那些狰狞的裂口眼下正一道道消失,他小部分的皮肤已经变得完好如初。
“这、这、这是什么东西?”安妮指着那些伤口,第一次看到这种情况的她目瞪口呆,安妮都看得傻眼了。
卢丽丽不动声色地找了块毯子帮陈航盖上,而后轻轻地说了一句:“无论什么事情发生在陈航身上,那都正常。他仍然是一名人,只要他站在我们这边就好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安妮似懂非懂,她识趣地把口闭上了。
汽车仍在颠簸,半疯狂状态的珍把车子开得跟坦克一样,“邦、邦”的撞击声中,一辆辆挡在路中间的座驾被她顶飞了开去,机场逐渐地落在后面了。
陈航一直处于昏迷之中,这一次他的伤势仍算严重,大量的失血让他十分虚弱,昏迷中的陈航向来都嚷着要喝水。
卢丽丽尽可能地找来了食水,但消防车上的储备远远不够,仅仅可是一会儿,那几只水壶里的水都被陈航给喝光了。
陈航的身体就如同干涸的农田一样,当断了饮水供应以后他的嘴唇立刻开裂,血丝从里面渗了出来。
“珍,马上停车,我们要给陈航找水。”
卢丽丽叫了一句,珍立刻一脚刹车踩了下去,消防车扭滑着停了下来。
卢丽丽与薇瑞儿扶着陈航下了车,她二人把陈航抬到了消防车的水龙头下,薇瑞儿打开了消防水喉,一股清水浇到陈航的身上,昏迷中的陈航立刻有了反应。
就见陈航挣扎着站了起来,他半蹲在了水龙头下,而后张开大口承接着浇下来的水柱,他如同一名刚从沙漠里面救出来的人一样大口大口地喝着水,陈航的眼睛逐渐地睁了开来。
“咕、咕……”陈航的喉结上下涌动,他把尽可能多的水喝了下去,直到水柱将他浇得湿透,看那样子陈航只怕喝下了十数斤水,他这才心满意足地停了下来。
“我很好,大家放心。”
这是陈航清醒后说的第一句话,他伸了一个懒腰,敏感的卢丽丽觉着他好象长高了一点。
“陈航,你确定你没事吧?”
卢丽丽伸手探了探陈航的额头,向来都被北风吹着的陈航头发早已开始结冰,但他象个没事人一样的若无其事。
掌心内感受到的是温暖,陈航微笑着挪开了额头,他回回道:“没事,你了解我的情况。”
大家重新回到了车里,卢丽丽紧挨在陈航的身边,她凑着陈航的耳朵小声地说了一句:
“如果没有意外,你体内又有一段基因被激发了。”
陈航脸色一变,他低声问:“真的吗?你注视着象甚么?”
卢丽丽道:“不确定,章鱼基因生平头一回激发的时候我就看到它了,但这段基因损坏严重,我无法确定它的真正来源。
如果真要形容的话,我看它象某种爬行动物。”
“爬行动物?”陈航的眉头皱了起来,他从来都了解那种药物会注入九种不同类型的基因,但他没想到其中的一组想不到是一段损坏后的基因链,这下情况复杂了。
“那怎么样?会有后遗症吗?”
卢丽丽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这道基因十分残破却又相当强大,它应该是在你生平头一回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就被激发了出来,它从来都都在,只不过这一次与尸豹的战斗再一次刺激到了它。
我能感觉到它拥有极强的攻击性,我注意到了鳞片――很坚硬的那种。”
“需不需要抑制?”
“我认为需要。这束基因的潜力远不止如此,现在不发作不代表以后它不‘发疯’,随着它的潜力被一步步激发出来,我担心它的破坏力会超出我的预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