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那可怜的苓家,也等着吧,留给你们的时间不多了,再过几天,等视频复原好,你将会亲眼目睹一个庞大家族的土崩瓦解。”
苓才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眼里的怨毒几乎可以化为实质。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而就在这时,楼下警铃大作,之前那保安拿着一个巨大的喇叭,在楼下喊道:“杨恒瑞!苓瑛还好吗!警.察来了!你如果没事就喊一声。”
杨恒瑞苦笑不得,凑到窗台旁边喊了两嗓子,警.察当即蜂拥而出,将苓才和他的手下全数拷了起来,带回警局。
在警局做完笔录之后,杨恒瑞和苓瑛走出警局,他注视着苓瑛侧脸上的红.肿,轻声道:“脸还疼吗?”
苓瑛摇摇头,却是有几分疑惑道:“你怎么了解苓才来找我了?我之前都几乎早已绝望了,觉着这下肯定栽到苓才的手上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在温家里面有人,是她给我提供的消息。”
苓瑛点点头,接着道:“你之前所说的录像,是什么意思?”
“我得到了消息,说温家和苓家在龙山市的某个宾馆里面交易玉石粉,你也知道,这是违法的,于是我就赶往了龙山市,用手机偷拍下了他们的交易过程,可因为种种原因,那视频的清晰度有些损坏,我现在眼下正让专业人士修复,一旦修复成功,温家必然遭受重创,和苓家肯定要直接灭亡。”
苓瑛眼里的光芒有些复杂,感叹道:“本来我还把自己当做是苓家人,经历了这件事情之后,我算是看明白了,苓家的人只想致我于死地,现在的苓家早已腐烂变质了,或许,让它覆灭才是最好的选择吧。”
杨恒瑞颔首,轻拍苓瑛的肩膀作为安慰,将苓瑛送回了她的家中。
而他才出苓瑛家门,邹珂的电话却打了过来,她的嗓门带着焦急道:“杨恒瑞,机构来了一名姆国人,说是要见你,你来看看吧?我不知道他是几斤几两,不敢动他。”
杨恒瑞眯起眸子,当即就猜到了,这人肯定就是杨思思带来那朋友米斯林,他冷冷的应了一声,当即就朝着公司赶去。
而与此与此同时,在机构里面,米斯林正摆着个二郎腿坐在杨恒瑞的位置上,一副轻佻睥睨的姿态看着邹珂,冷笑道:“杨恒瑞那小子呢?还不赶紧叫他过来?”
邹珂皱了皱眉头,但由于不知道这人的底细,怕得罪杨恒瑞重要的合作人,于是还是平心静气道:“他马上就过来了,你等等吧。”
一阵匆忙的跫音袭来,入目的是杨思思气喘吁吁的步入办公室,怒视着米斯林道:“米斯林!你到底在干甚么!不要惹事!”
听到此地,邹珂当即面罩寒霜,眉头紧蹙,而杨思思则是怒声道:“你疯了!米斯林。这些事情和杨恒瑞无关!你有甚么就冲着我来好了!”
米斯林已经彻底和杨思思撕破脸皮,暴露出自己的丑恶嘴脸,他冷笑道:“什么叫我惹事?此地是杨恒瑞的公司没错吧,我来找的就是他!他不是瞧不起我么?我就是要让他看看老子的真正实力!华国人,就是要敲打敲打才懂事!”
“你?你算个屁啊,要不是看你有几分美色,我都懒得搭理你!”
杨思思气得身体一阵颤抖,话都说不出来。
在气氛陷入僵持时,一个身影快步走来,杨恒瑞面色冷峻的走到这米斯林跟前。
米斯林见状当即一笑,嗤笑道:“哟,你终究舍得回到了?我现在最后给你一名机会,杨恒瑞,只要你跪在我面前,给我磕两个头,说……”
米斯林话音未落,杨恒瑞直接一脚踹在椅子腿上,木制的椅子腿当即崩裂开来,这米斯林双掌胡乱摆动一阵,狼狈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气得几乎疯掉,吼道:“你是不是找死?看来你是真的不想要这个公司了!现在你就算跪着求我,老子也一定要让你在燕京混不下去!”
杨恒瑞冷笑,对邹珂道:“不用管此物人,他只是一名姆国来的残疾而已,没有任何能力,想在我们面前找存在感。”
“好、你很好。”
米斯林从脚下爬起,满脸都是怨毒,将手机拿起道:“我现在就叫我那朋友过来,你们机构做的也是科技行业,对吧,呵呵,我那朋友在燕京的科技领域中可是混的风生水起,只要他一句话,你别想继续混下去了!”
杨思思见状一惊,连忙上前道:“米斯林!你不要乱搞,我说了,这是我和你的事情,不要迁怒于杨恒瑞!”
杨恒瑞一把拉住杨思思,道:“姐,不用去求他,相信我,我现在机构的体量,你想象不到,他就算叫天王老子来,也无法撼动无分毫,只会哗众取宠而已。”
邹珂也是对着杨思思眨了眨眼睛,虽然她不知道杨思思究竟是谁,可是目测也能够心领神会,应该是杨恒瑞很亲近的人。
“这位小姐,放心好了,我们的机构叫星核投资公司,在整个燕京,可是首屈一指的存在哦。”
杨思思瞪大眼睛,一时间都没来得及消化这些话,而米斯林则纯粹将杨恒瑞的话当做是吹嘘,对电话那头道:“喂,密斯揣那,对,是我,帮我一名忙吧,真的,这人真的欺人太甚了。下次请你吃饭……对、对,就是这个公司,星核投资机构……”
杨恒瑞本来还在好奇这人到底要叫谁来,一听密斯揣那的名字当即哑然失笑,前段时间自己还投资了两个亿给此物密斯揣那,现在他居然想叫密斯揣那来对付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自然,杨恒瑞并没有点破,而是一脸戏谑的注视着米斯林。
好不容易哄得密斯揣那愿意过来帮忙,米斯林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自信道:“等死吧,杨恒瑞,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呵呵,等你这个公司因为行业挤.压而再也经营不下去的时候,我很乐意看见你哭丧的样子。”
“真是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