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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后续事】

慕容大少的首席女科学家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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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慕容栩请来的私人医生早已等候在楼下大堂,不一会儿林佳宛安排的生活管家送来了滋补的粥水和饭菜。

经过检查,除了轻微脱水,与寒的身体,并无大碍,双腕的勒伤和脸颊涂了药膏转瞬间就能消肿。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记不清上次用餐是什么时候,食物摆上桌的时候,与寒有点恍若隔世的感觉。

事情刚结束,压抑的情绪还未得到释放,气氛滞闷,一顿饭吃地很沉默。

吃完饭,慕容栩给与寒放洗澡水,就听叮的一声,瓷砖地面上迸出一声脆响。

慕容栩扭头看,与寒正弯腰从脚下捡起从衣袋里掉落的长钉子,也不了解为甚么,她没有扔掉它。也许是觉着这枚铁钉给了她勇气,她捡起来,看了一眼,打开洗手台下面的抽屉,将钉子放了进去。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没来由,慕容栩觉得这一幕很戳心,他和与寒的生活里,为什么要有这种东西?

他没有办法说出口,自己也藏了同样的东西,那些绑架她的,带着枪的黑衣人,现在成了他的资源,只要给出足够的酬劳,可做任何不法之事。将来还会发生些什么,他不知道,他要掌握这些暗中的力量,以备不时之需,就像与寒收起来的那枚铁钉。

他忽然很怕,怕自己这种动荡的状态,没有资格去爱她。他在心里盼着自己快点强大起来,不用受人制约,他再也不想与寒受这种委屈了。

与寒裹着浴巾进了浴缸,看他发愣,她眨眨眼问他:“你要在此地看我洗澡?”

这叫甚么问题,慕容栩被逗笑了。

心中的阴霾顿时散去一半,他起了念,调笑着:“我要一起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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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大方方地开始脱衣服,与寒眼神躲闪着不看他,不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去瞄他的身体,胸肌、腹肌、臀线,她脸颊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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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衫尽褪,慕容栩长腿一跨进了浴缸,浴缸很大,两个人一起共浴也丝毫不见拥挤,他从后面环住她,与寒就舒舒服服靠着。

曲起手指轻轻刮过她的脸,用性感的声音问:“脸红甚么?”

与寒朝后扬着头去吻他,又黏又软的吻,他爱极了那样的缠绵,不紧不慢地回吻着她,加深此物吻的余韵。

过了一会儿,他停了下来,压下自己欲念。

“害怕吗?”他终究还是问了出来。

“刚开始有点怕,”与寒闭着眸子,仰头靠在他肩上,享受着热水浸泡皮肤的放松感,“想着怕也没用,渐渐地就冷静下来了,而且我判断,他们不会伤害我,于是总是有办法的。”

后悔?与寒睁开眼,扭头看他,目露不解:“为何?”

他低头和她脸颊相贴,他喜欢她肌肤那种光滑绵软的感觉:“后悔跟我吗?”

“因为我,你才有这么多麻烦和危险。”他很内疚,一句话说得苦涩又艰难。

“建立亲密关系不就应该这样吗?分享快乐,也共担麻烦,”与寒摇摇头,一本正经开始解释,“在我看来,你们家的勾心斗角,和普通人家的斗嘴吵架是一样的,都是生活里避免不掉的麻烦,只是这次手段太过激了。”

她对徐茵她们的手段十分不认可,不想再说下去,她换了个话题:“之前外婆的事,你不也和我一起熬过来了吗?”

捉住他的手,她朝上拍着,一下托出水面,一下又掉进水里,她乐此不疲地玩着,面上却是认认真真的表情:“既然想要同路走,一点点事就要犹豫退缩,那不是我做事的方式。”

说完,小小的腰板还挺了挺,慕容栩喟叹一声,重新吻上她的唇,这次他不想再忍了,完全是一个掠夺式,带着占有欲和控制感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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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绑架悄无声息地了结,没有伤亡、没有火并、没有追究,轻描淡写地像一场闹剧。

不一会儿,浴缸里温热的水翻滚起来,水面在池壁一荡一荡,诉不尽的缱绻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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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始作俑者,依然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徐茵乖乖签了股权变更合同,二十几年的苦心经营打了水漂,从此以后被隔绝在了慕容鼎的商业帝国之外。

她昏天黑地哭了一整天,气自己命苦,老来什么都没抓住,夫妻情分也断送了。

有关徐蓬的那部分黑料被移交税法部门,徐蓬入狱,木戎被勒令整改。为了收拾烂摊子,慕容栩的工作重心渐渐转移到了木戎,他打算变革木戎,重新规划机构的发展方向。

一起断送的,还有徐茵子女的前途,除了大量的固定收益股权和信托基金,只要有慕容栩的存在,他们在家族的企业里将不会有一席之地,或者任何发言权。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想干事业,就必须白手起家,脚踏实地地开始打拼。可是习惯了被追捧,自视又高的公子小姐,是吃不了艰辛创业的苦的。

慕容棠得知消息后,在家大发了一场脾气。出了这么大的事,母亲事先一点口风都不透给她,也不找她商量,忽然就害得她和丈夫都被踢出了木戎,成了待业青年。

慕容棠夫妻之后接连做了很多投资,可是都不成功,每失败一次,慕容棠的怨恨就会加深一层,她将一切的不顺利,都归咎于母亲和妹妹为了扭转局面的异想天开。

逐渐地,她和徐茵、慕容梨的隔阂越来越深,彼此疏远起来。

发生了什么不幸,有的人习惯怪罪他人,这样的人一般不会去反省,自己出过什么力,担过甚么责任,由于默认无辜,比承认无能容易太多了。

慕容梨既不会觉着自己无辜,也不会承认自己无能,她并不认为自己错了,她信奉的原则是,想要就得去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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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慕容梨这个做恶者,慕容栩那天并没有任何动作,救走与寒以后,全数人员就撤退了,包括那名帮着绑架与寒的黑衣人。

慕容栩带来的人中,出了一人在他耳边轻声耳语了两句,那人就乖乖跳上了慕容栩的车,剩下母女两只能灰头土脸,自己开车回家。

慕容梨之后求见过慕容鼎几次,不过都被拦在了门外,最后一次她闹得很凶,在前院铁门外大声喊叫:“爸爸,你为何不能给我机会?我们为何不能公平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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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到回应,她索性肆无忌惮,声音更大:“我可以做得比慕容栩更好的!”

“那个叫与寒的女人是他的弱点,为了此物女人,他向你求饶、服软,我不会,我没有弱点。”她越说越过分。

过了一会儿,别墅大门打开,吴伯板着脸走了出来,隔着铁门,他用冷硬的声音说:“鼎爷让我告诉你,为了喜欢的女人服软,那不叫弱点,那是情义,心中没有情义,是当不了族长的。”

说完,用眼神警告了她,而后扭头进了别墅。

慕容梨气得心口起伏,她不服气,什么情义,情义有甚么用,那种东西只会害死人!

屈辱感排山倒海向她涌来,她眼神变得凶狠,死死盯住紧闭的那扇门,双掌握拳,指甲掐进掌心,她忍受着痛苦,不想被打倒。

过了一会儿,黑漆漆的别墅大门又打开了,两名保镖先走了出来,躬身拉住门。

可片刻,西装革履的慕容栩走了出来,他只是平静地迈着步子,可慕容梨忽然觉着他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她详细打量同父异母哥哥的脸,那幽深的黑眸似一口古井,让人捉摸不透。

慕容栩仿佛没看到她一样,直直朝她走过来,只是在经过她身边的时候,脚步滞了一滞。

“这事还没完,你们加在与寒身上的伤害,我会回报的。”慕容栩的嗓门很轻,像是故意让人凝神去听。

朗朗秋阳下,慕容梨打了一个寒噤,她意识到,他对她的威压起作用了。气势上她输了,作为补救,她只能努力地昂着头,直视他的目光,做出不屑一顾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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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她忽然想起多年前有那么一天,她过十五岁生日,慕容栩恰巧在国内,因缘巧合,参加了她的生日会。

大人之间的恩怨她略知一二,可是见他阳光帅气的样子,她忍不住主动和他说话。意外的是,他很温和,也很友善,还送了她生日礼物,一本《泰戈尔诗集》。

她欣喜极了,希望她的亲哥哥是他,而不是那样东西被宠坏了,自私的慕容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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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她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看他让慕容栾吃瘪,她很开心;看他在钢琴上弹了一曲柴可夫斯基的胡桃夹子,她很佩服。他的那种自得,让她猜测他很优秀。

她生在一个争斗的家庭,父亲放任,母亲控制欲强,偏爱长子和长女,她和三姐几乎是由保姆带大的,三姐木讷,像个透明人,她靠着讨好,嘴甜才分到一部分注意力。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生日宴也是求了很久,妈妈才点头的,她太忙了,交际生意,打发爸爸的女人。

倘若有一名像慕容栩一样的哥哥,该有多好。

他也曾递一杯果汁给她,微笑着说:“生日快乐!”

那是她关于他不多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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