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第80章 季风（5）】

但没有人搭理他的话茬，服务员才意识到可能关系判断错了。

“给我一杯柠檬水就可了。”陶瑶开口的与此同时，看见季风也正要说甚么。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季风也想说只要一杯柠檬水，被陶瑶先说了觉着自己再说有些尴尬，只好改口，说：“我要一杯无咖啡。”

等服务员走开后，陶瑶才开始讲事情，她看着季风，问：“你觉着人可能变成数据吗？”

简单直接的问题。

季风没有立刻回答，倘若那样东西装置是眼前的女生制造的，那她理应早已知道了他的身份，可她见到自己的时候一点也不惊讶，甚至说是太平静了，平静的不正常。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一种可能是天生性子这样，一种可能是故作镇定。

而她现在的问题，可能是在套话，也可能只是讲述故事前的引子。

她说连江小画的父母都没有记忆了，那发生在那边的爆炸只是个巧合吗？

“理论上来说是不可能的。”季风思索了一会，回答，“但可能性还是有的，任何事情都是可能发生的。这和你要说的有什么关系吗？”

“小画她变成了数据，现在在游戏世界中。”陶瑶开门见山的说。

“哦？”季风故作惊讶，“这不可能吧。”

陶瑶摇头，说：“真的，更何况她从所有人的记忆里消失了，只有我还依稀记得，我一直怀疑是自己的记忆出错了。可是我联系到她了，在她常玩的游戏中。”

“你又怎么确定她不是串通了别人和你开玩笑呢？”季风反问。

“因为她来找我了。”陶瑶很平淡的回答，一点也没有想要说服人的情绪。在说这话的时候，她看到季风明显愣了一下。

她暗自松了口气，对方这样的表情说明他不知情，那么他们对玩家的监控强度理应不是很高，还没到可以监控现实世界的地步。

游戏中的监控应该也受到了限制，否则不会不知道江小画在游戏中早已和外界取得了联系，这样子的认知给了陶瑶信心。

“后来呢？”季风觉着自己所掌握的信息肯定是出了问题，报告表上明明显示的是全数抹掉了记忆，跟前这人又怎么解释。

他理应找时机下手，把跟前这人也变成植物人。

但是有一种叫好奇心的东西让他踌躇，他想找出那个制作了同步装置的人，也想找出为何这人记忆没被抹去的原因。

“后来我就帮着她做一些任务甚么的。”陶瑶说着忽然认真的注视着季风，问，“你似乎还是不信？”

“的确不能相信。”季风想了想，“我需要去问一下其他人来确定。”确定是否还有漏掉的人，以目前对这个女生的印象来说，不像是能制作装置的样子。

更像是个普通的学生，厚厚的镜片和整洁干净的服装，有些拘谨的坐姿，俨然是个乖乖女。

咖啡和柠檬水送了上来，但两人都没有喝。

“我需要帮助。”陶瑶注视着他说。

听到这话，季风忍不住笑了一下，向他求助？不是笑话是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