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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那碗汤圆的缘故,金可实在不知道该作何形容夏沙沙的餐馆,他只能跟陆夜风说,看那老板绝对不可能会偷青梅轩的东西,就是朴朴实实一餐馆,没有别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至于为什么会突然煮了碗汤圆呢?还这么对口味?此物金可心中决定之后再多去几次一探究竟。
“还有没有别的消息?例如那个老板是作何样的人?”比起对小瑞的物品为什么会出现在夏沙沙手上,陆夜风更好奇夏沙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梦中的她虽然总是笑著,但笑的委屈,他有几次想要停了下来脚步安慰,但梦总在这时候醒来。
是彻底醒悟后,好好找对象?还是受到暴击,从此单身一辈子?
喝著高级冰滴咖啡,皱著眉头,金可了解陆夜风主要想问的是什么,可他有些犹豫到底该不该说实话,如果让这万年母胎单身了解了,自己多年来的梦中人有未婚夫,会是作何样的反应?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自认对陆夜风无比了解,但感情这一块还真是未知领域,不知道要不要说实话。
“此物嘛……看起来人挺单纯的,其馀的由于没有太多接触,我才去一次也判断不出来。”金可尽量挑著用词:“不过可确定她很听店里主厨的话,主厨说甚么,她就做什么。”金可把不接受采访这事情告诉陆夜风。
“你又扮记者去骗人了?”陆夜风听到他又是这一百零一招,忍不住笑:“就别哪天遇到同行,被直接拆穿。”
“那你就请专业的侦探去办这些事,我自己有我秘书的业务要做好不?”这家伙自己先本末倒置的,还敢说他不是,想想,青梅轩这么大一个餐饮集团,要请侦探十八百个都不困难,为何硬要他这第一秘书去做这种打探消息的工作呢?
“外头的秘书薪水哪有这么高。”陆夜风道:“那她家馆子味道作何样,这总能说的出来了吧?”
金可沉吟片刻,不好说自己只吃了一碗汤圆,回想起周边客人吃的都挺香,大概是不错的。
“放心,再作何好也好可青梅轩。”
“嗯……”
最后结论,陆夜风还是让金可继续调查,金可实在是很想揪著他的领子问,那怎么不自己去看看阿,胆子要不这么小?还一间餐饮集团的CEO,这样说出去不怕人笑话吗?
不过他自己确实也打算再去一趟,所以就顺道当做帮他的忙了,反正这种顺水人情也不差多做几回。
因此接连几天,金可都准时在正午饭点出现,来的频率之密,连隔壁卖水果的大妈都面熟他了。
夏沙沙倒是没有多管,反正餐馆的工作上了轨道,白富美动作又麻立,她有大把时间琢磨别的事,例如到底为何她这个孟婆会擅自离岗,孟婆汤的操作原理又是什么?这跟她失去味觉有没有关系?
一开始五火还饶有耐性的回答她,他本来就准备有一天要跟夏沙沙说实话,只是还没想好作何顺而已,但夏沙沙真的是问的太勤,更何况只要五火一搬出‘缘份’这两个字,她就会送上卫生眼伺候,刷刷的眼白可吓人了,五火受不了,终究心中决定要找个事件来转移她的注意力。
可惜最近没什么神仙妖怪需要帮忙,他又不想动作太大,引起注意,最后这转移注意力的责任就落到了金可身上。
堂堂一个上古大神居然要靠凡人来打掩护,五火表示他也很纠结。
某天正午店里客人难得少,金可点餐时多跟白富美说了个笑话,白富美乐的上气不接下气,直拍著桌子叫好。
笑话的内容十分老掉牙,基本上是接近几年前流行的土味情话风格,为何白富美会笑的这么开心,这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五火故意走到夏沙沙身边,抬抬下巴让她注意金可跟白富美的互动。
“你看,又笑成了红富美,一点女孩子家的矜持都没有。”五火先以批评勾起夏沙沙的注意:“我说这人看起来就没什么好居心,你还是提醒白富美小心一点,谁了解是来打探什么的?”
正在擦厨房的夏沙沙搁下抹布,也往金可跟白富美的方向看去,实在是看的出有那么些火花。
等到白富美点完单,走进柜台时,夏沙沙立即凑到她身后,问她是不是对那个客人有兴趣?红富美一下又成了紫富美,用一种欲盖弥彰的方式,用力拍著夏沙沙的背,说著作何可能。
“不可能就不可能,你这么澎湃做甚么?”夏沙沙摸著自己的背,好险背上还有点肉,否则按照白富美这手劲,都要给拍散了。
“那你就别乱说嘛!”带著脸颊上的两朵红晕,白富美端起出菜口的菜盘,转身跑开。
按著还在疼的背,五火这时趁机加油添醋:“这人看起来还可以,可他一开始来的动机仿佛不单纯,你不忧虑他接触白富美的目的是为了你吗?”
“为了我?”夏沙沙头发一撩:“你终究也看出我有魅力啦?”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靠近白富美久了就会变三八……这种话也说的出口了现在。
五火自动忽略夏沙沙持续撩头发的动作,严肃开口说道:“万一他了解你的真实身分,想利用你来做些甚么呢?”
对喔……五火不提,夏沙沙差一点忘记自己是孟婆这件事,也不能怪她嘛,这些天提了些疑问问五火,五火又不给答案,不是让她别问就是转移话题,久了久,她都怀疑当时五火是开玩笑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你说这样该作何办阿?”看著眼睛里冒著满满爱心的白富美,现在她也重新算是自己的朋友了,不忍心注意到朋友感情被玩弄,女人的心碎起来很可怕的!
尽管早就联想到了方法,五火还是故做神秘的笑了笑。
“你一定知道怎么办,快跟我说!”夏沙沙捶著五火。
“你捶大力一点,我肩上刚好有点酸……这里。”五火对气的鼓起腮帮子的夏沙沙比了比。
“不说就算了!”夏沙沙叉起手来。
真容易生气,啧啧……不闹她了。
五火正色:“找月老来问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