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件事跟林宁有关之后,蒋琛先是主动终止了燕京院子和林家的合作,他找了新的合作商,势必要把林家的部分换个彻底。
他这突然的举动自然是惊动了蒋知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蒋琛态度很坚决,他说道:“要么就不用我负责燕京院子,要是用我,我就不和林家合作。”
“你这样太意气用事了,断了两家的合作,此事非同小可。”
“我管不了那些,对我作何样都可以,但要是动了陆明乔,不管是谁,我都不会放过,终止合作,这只是个开始。”
拦不住蒋琛的蒋知理,也知道蒋家和林家的战争,要涌出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谁能想到,当初仅仅由于爱情这么一件小事,引发出这么大的事件。
得知消息的林吉成大发雷霆,不了解蒋琛这个野孩子到底作何回事,两家好不容易都消停下来平静了,他又作甚么妖呢?
十分不满的林吉成直接杀到了蒋氏大楼。
蒋琛不在,他去燕京院子施工现场了,盯着换所有设备的事,蒋知理在工作间。
“蒋知理,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何终止我们的合作?”
蒋知理自然是听蒋琛说了林宁指使司机撞伤陆明轩的事儿,他没有联想到林宁是个这么极端的性子。
更加想不到,本来好好的联姻不成,到了要闹出人命的地步。
这一次,他也不想再偏向林宁了,他要帮儿子一把,对林吉成的态度,一定要强硬起来。
蒋琛的气愤他很理解,于是,别人那里他插不上手,但燕京院子的项目,恐怕是非得换掉林家不可了。
“我拦不住了,新的合作商当天已经陆续到施工现场了。”蒋知理开口说道。
“为何?蒋家为什么单方面毁约?”
“你回去问问林宁?”
“这和宁宁有甚么关系?蒋琛不喜欢宁宁,我们林家也不是非他不可!何必把两个人之间的感情的问题,上升到合作上?蒋琛他就不是一个合格的继承人!”林吉成怒气冲天,要是蒋琛在这儿,他估计能打一架。
“没错,两个孩子之间的感情问题确实不理应上升到两家人的合作上,但你林家是作何做的?既然你们不仁,我们只好不义了。”
“你能不能做主?你要是不能的话,我去找老爷子说说理!”林吉成问道,老爷子对两家的合作还是很重视的。
“我让你回去问问林宁做了什么,这件事非常严重,她是在雇凶杀人,这要是传出去,你们林家的名声就别要了。”
“蒋知理!”林吉成怒吼道:“你作何血口喷人?!”
“你在说甚么?宁宁雇凶杀人?你随便污蔑别人你心我告你!”
“我想等不到你告我们,蒋琛早已起诉林宁了,你把事情了解清楚了再出来闹。”
听到此地,林吉成也听出来点问题了。
莫非难道真的是宁宁做了什么?
他打了电话把林宁叫回家。
林宁匆匆忙忙从公司赶到家里,不了解发生了什么。
“爸,这么着急叫我回到干嘛?我做项目很忙的。”
“你老实说,你背着我做了甚么?”林吉成问。
林宁听到她这么问,有点心虚,可是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回道:“您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
“说实话!这很严重!燕京院子的项目,早已不跟我们合作了,蒋琛把新的合作商都给找好了!你到底做了什么?陆明轩被车撞,是不是你找人做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林宁想不到,这事儿竟然这么快就查到她头上来了。
到底是哪里出了纰漏?难不成是撞陆明轩的人招了?
她越想越乱,不了解哪一步出了问题。
“我没有。”她死不承认,除非拿出来证据。
“你要是不说实话,我都救不了你,蒋琛打算起诉你了。”
“起诉我!?”林宁惊讶道。
“他凭甚么起诉我?人又不是我撞的,他有什么证据吗?”
“你只需要告诉我,是不是你,要真是你,你给我现在就滚出国躲着!不然的话,就那个野孩子的行事作风,不知道会做出来什么事!别拉着林家跟你一起丢脸!”
这件事后果很严重,不只是少了合作而已那么简单,还会惹官司。
主要是名声也难听,联姻不成就雇人害情敌,这种事儿传出去,谁还敢要林宁?
“这能怪我吗!”林宁嘴硬道:“还不是他无情无义在先?”
他公开当着记者的面,给她那么大的难堪,更何况林家还不能作何样他,她就为了出口恶气,有什么错吗?
“再说,我们不能拿蒋琛作何样,也不能拿陆明乔怎么样吗?就看着她嚣张快活?我恨不得她去死!”
“你简直是糊涂死了!有一千一万种方法可对付陆明乔,你偏偏选择了最蠢的一种!你给我收拾东西,赶紧出国!接下来的事我来安排。”
见林宁承认了,林吉成差点气背过去,他女儿对甚么都钻牛角尖儿,现在终究惹了祸。
“我不想出国,再说,又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我做的。”
“那你是想留在国内丢人现眼吗?躲一阵儿风头再回来!”
林宁十分不情愿,可是也没什么办法。
她只能简单收拾了一下,以学术交流为由,趁着事情还没闹大出国了。
就在她走后的第一天,林宁雇凶撞人的消息,不胫而走,引起一片哗然,在网上被热议。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蒋琛了解了林宁出国后,冷笑一声,他会用好法子把她逼回到的。
他先是用舆论压力,逼迫肇事司机供出了实情。
司机原本以为,牺牲自己一名,换来孩子调进一中的机会,他坐几年牢出来,也不影响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