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后
A市清街某小区七楼,该层住户们一大早就被楼层走道上传来的男人骂声吵醒。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住户们被吵醒后,该干嘛的干嘛去,没有半个人影出走道投诉或劝阻。
因为这位站在走道上疯狂骂人的,是一位中年秃头大叔。他也是该楼层的住户,无固定职业,这栋楼所有人都认识他。
他经常晚归,次日早晨,甚至中午才归家,和妻子吵架是他们家家常便饭,于是邻居们对这家传出的吵闹早早已习惯。
叮咚叮咚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开门,臭婆娘”
叮咚叮咚
“臭婆娘,快给我出来开门。”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终究,在他按门铃后二非常钟,门被打开了。
“死佬,吵甚么啊你。”
“你给我让开。”秃头男边骂着,边一手推开身穿睡衣、蓬头垢面的妻子,然后直冲进了房间。
被推的妻子用力睁着眯蒙的眸子,随着秃头男从室内,向来都走到厕所,阳台,他似乎是在找甚么东西。
“我要把那样东西男人给毙了。”
他怒发冲冠地边说边冲进家里最后一名地方,厨房。
厨房门被秃头男一把推开后,他成功逮住了一位陌生年轻男子。
白衬衣男子被突然冲进来的秃头男一把抓住手臂后,神情讶异。
男子身上穿的是白色衬衣,黑色西裤,衣冠整齐得像个即将去上班的白领。
“您这是作何回事啊先生?”他竖了半边眉,茫然而不失礼貌地问道。
“哼。”秃头男扭了下唇,紧握着拳头,朝男子用力挥了过去,“这话理应我来问你。”
“啊!”地一声惨叫,他向后跌倒在了地上。
对,是他。
秃头男。
瞬间感觉骨头和脸颊都发麻的他,用窘迫眼神上下扫视了白衬男子一番。
这男子外表文质彬彬的,作何力气这么大?
因为跌得太痛,他就是作何扶墙怎么撑腰,都无法再站直那被摔痛了的身体。
“你这臭婆娘拿身份自己算算,都几岁了人了,怎么不好好照照镜子。”秃头男越觉着窘迫,越想找人骂。
“瞧你那老黄脸,学人家找老鲜肉,哦不,小鲜肉,你就小牛吃嫩草,哦不,老牛吃嫩草,咳咳,他图你什么,你自己想吧。”
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