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哪个?锦绣布庄的叶家呗!”
“他家怎么了?!”秦叔快步上前几步,盯着李厚问道。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李厚看了一眼秦叔,不解地问道:“张先生这是谁?我作何没见过?”
“我一名好友,李先生这叶家到底出甚么事情了?”张天士用眼神稳住秦叔,赶紧追问。
“你们不了解这叶家的少爷被打了,打的那叫一名惨不忍睹!”李厚摇着头,一想到昨晚叶景生被打的那样东西样子心里还发怵。
“打的好!”秦叔听到原来是叶景生被打了,瞬间痛快地开口说道:“就那个王八羔子,别人不打我也要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秦叔心里非常的痛快舒畅,仿佛憋闷在心里那么多天的郁结一下子就解开了。
“老秦。”张天士看了秦叔一眼,眼神提示秦叔要稳住情绪。
“这、这位先生怎么这么澎湃?怎么,难不成你跟叶家少爷有过什么过节吗?”李厚好奇地问。
“哪有什么过节,他可就是随口一说。”张天士打着圆场,转头看向李厚笑笑,“那样东西你了解是被什么人打的吗?为什么被打?”
“这个我不太清楚,听说发现叶少爷的时候他已经不省人事地躺在门外了,还是家丁发现的他。也不知道他这是招惹了甚么人,竟然落到这幅样子。”
李厚摇了摇头,神秘兮兮地开口说道:“可啊,最倒霉的还是这叶家的少奶奶。”
秦叔一惊,快步走到李厚的面前,“她怎么了?叶家少奶奶作何了?”
“你这人怎么这么粗暴。”李厚赶紧往后退了退,跟秦叔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你说的少奶奶是哪房?大房还是那样东西二房?”张天士试探地问。
李厚摆手笑了笑,“哪里分甚么大房二房的,那个可就是一个妾,能上的了甚么台面!我说的是那位明媒正娶的少奶奶,正主。”李厚再三强调。
张天士心中‘咯噔’一声,一把拽住秦叔,便赶紧说道:“这少奶奶怎么了?出甚么事情了?”
“我发现你们还挺着急这叶家的事情的。”李厚见着张天士和秦叔着急的样子,打趣笑道。
“别废话,赶紧说!”秦叔上前一步,气场强大。
李厚吓得往后退了几步,悻悻地看了秦叔一眼,便赶紧转移目光转头看向张天士。
“听说这叶家少爷大半夜跑出去是由于这少奶奶说了甚么话刺.激到了叶少爷,而后叶少爷就被人打成那样东西模样扔到了家门外,你说这叶老爷得知之后肯定十分的生气,就把这少奶奶关到了叶家旁边的那个废院里,不许她出来,听说这叶老爷当时气急还打了这少奶奶
,真是一点都不顾全这少奶奶身怀有孕、”
“哎,你干甚么去?”李厚见着还没等他话说完就跑出去的秦叔,不禁皱眉不解。
“张先生你这都是什么朋友、哎,你去哪儿?”
李厚话还没说完便见着张天士也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
“这两个人真是奇怪。”李厚看向柜台,才发现自己要的药材还没有弄好,不自觉皱眉,“伙计,伙计过来把药材给我弄好了送到对面去,真是的,一天天的,这都是什么事……”
李厚双手负背,念叨着走了出去。
——
“少爷——少爷,不好了,出事了!”
阿弥慌张地跑进院子,还没有见到苏言的人便大声地喊了起来。
苏言听到声音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见着快步跑过来的阿弥,眉心微皱,“作何回事?渐渐地说。”
“少爷,出大事了,叶少爷被人打了,严小姐也被叶老爷关到了废院里!”
“什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叶家。
“叶乾钟,你给我出来!你给我出来,叶乾钟——”
秦叔的嗓门惊动了叶家的家丁,一时间十若干个家丁都跑了出来围住秦叔。
“秦先生,你这是做什么?”一个家丁见识过秦叔的暴脾气,所以只敢拦住秦叔的路,可是没有人敢上前。
“你问我做什么?我跟你说不着!你让你们家老爷给我滚出来!”
秦叔嗓门洪亮,却又如同一口老钟带着几分的沧桑感。
“老秦,你冷静点,事情还没有搞清楚,别冲动!”
张天士追了过来,见着怒气腾腾的秦叔,赶紧拽住秦叔的手臂。
“我来就是让叶家将这件事情说清楚!我倒要了解,我们家小姐到底有哪一点对不住他们叶家!”
“秦兄,秦兄,你冷静点,冷静点。”
庄周听到动静赶紧跑了过来,少爷出事还有少奶奶被关他也是刚刚了解。
他也没有想过这事情竟然会闹成现在这个样子。
可是老爷的脾气也十分的倔,一旦认准的事情就再也听不进别人的话。
这也是他劝说半天没有成效的原因。
“你来的正好!把你家老爷给我叫出来,我要当面问问他,我们家小姐到底哪一点恕罪叶家,对不起他们这么一大家子的人!你给我叫他出来!”
“秦兄,你冷静一点,这件事情不是还没有查清楚,更何况现在少爷还昏迷不醒,这件事情一时半会儿也得不到解释,所以老爷这才会一时气急,这件事情还是要等少爷醒过来之后才了解发生了甚么?要不,你先回去,等、”
“等什么等
!”秦叔一把将庄周推开,“你们现在什么事情都不清楚,就这样对待我家小姐,我就问你凭什么?你们凭甚么?!”
“就凭她现在是我叶家的儿媳妇!”
叶乾坤拄着拐杖走了出来,家丁们纷纷散开,让出一条路。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作何,我们叶家管教儿媳妇还需要你一个下人来指手画脚?”
秦叔冷笑,“没错,我是下人正是,可是我是严家的下人不是你们叶家的!现在老爷夫人都不在,严家只剩下我一名人。那我就要将小姐给保护好,不能让她受半点的委屈!”
秦叔捋着袖子,怒气腾腾,“我问你,我家小姐到底做错了甚么?你凭什么这么对她?!”
“你家小姐?”叶乾钟冷哼一声,“现在她是叶家的少奶奶,在没有和离之前,她生是叶家的人,死是叶家的鬼!我生为一家之主,作何,现在连管教她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你有权利,可是你也得拿出证据来!我问你,我家小姐做了甚么事情?你倒是拿出证据来证明,不然,这个账我跟你算定了!”秦叔捋着袖子就要上前,却被庄周拦住。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秦兄,有什么话好好说,别动怒,别动怒……”
“你给我让开!”秦叔猛地一推,将挡路的庄周给推到了边去。
庄周踉跄了几步,还好有家丁搀扶着,这才没有跌倒在地上。
“叶老爷!”秦叔压着怒火瞪着叶乾钟,“我在敬称你一句叶老爷,我到要问问你,我家小姐到底犯了甚么错?犯了你叶家门庭里哪个家规,竟然要受到你们这般的欺负!今天你要是不跟我说出一名子丑寅卯来,你们叶家就别想安宁!”
叶乾钟眼皮微抬,冷冷地望着面前叫嚣的秦叔。
“你们家小姐做了甚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她心里面最清楚!她在文家待了三天,这三天里到底发生了甚么谁都说不清楚!”
“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为何在叶家那么长时间没有怀上,偏偏从文家出来之后就怀上了,这件事情谁又能说的清楚!”
“秦臻,我告诉你,你们家小姐的这些破事我一句都不想提!像她那种不干不净的女人就不配做我叶家的儿媳,更不配进我叶家的祖坟!我叶家的列祖列宗也绝对不允许这种女人来辱没门楣!”
叶乾钟声声斥责,言语犀利。
“你、你……”
秦叔气急攻心,手指着叶乾钟直发抖。
“叶老爷,你不要欺人太甚!这些都是你的片面之词,你有甚么证据证明?!”
张天士看不下去,这叶家实在是太欺人太甚!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噗——”
秦叔一口老血吐了出来,叶乾钟躲避不及,只觉着一阵粘稠稠的东西喷到他的面上,一睁眼便见着秦臻口吐鲜血,直直地倒了下去。
“老秦——”
苏言刚跑进来,便见着秦叔口吐鲜血倒下去的场景,心猛地揪了起来,快步跑了过去。
“秦叔——”
叶乾钟惊愣在原地,望着秦臻颤颤巍巍指起来的手,忽然间像是被抽掉了支架似的重重地砸在脚下。
叶乾钟的心也猛地被砸了一下。
——
“师父,师父!”
医馆里,伙计跪了下来抱住张天士,“师父,秦叔已经去了,您就别再折腾他了。节哀顺变吧!”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伙计嗓门哽咽,牢牢地抱住张天士。
“没有,没有,你胡说!”张天士用力挣扎着,望着躺在床上的秦臻,否定摇头,“有我在,他作何可能会有事,不会的!你放开我,放开我!就算他被阎王带走了我也要将他从阎王的手中给抢回来!你放开我——”
“师父!”
伙计听着师父撕心裂肺的怒吼声,心都要碎了,“师父,你别这样,人死不能复生啊师父……”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