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迎秋既没有回应也没有沉默,他问李绘溪道:
“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被这毒素影响,李绘溪现在喘气的声音都变得重了起来。
不用多说,目前最要紧的事肯定是找到那根木人手指。
陈轻舟推门走出后台,在人群里观察了许久,才终究确定外面没有其他势力的人。
临走前,李绘溪把木人手指的位置告诉了陈轻舟: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在我室内棕色柜子第三格青色书籍的后面,放着那根木人手指。”
秦灵负责去找狐狸和段江,在走之前又将自身负荷的一些毒素转移回了李绘溪的身体。
至于徐迎秋,他负责在这里保护李绘溪此物重要人物的安全。
不知是由于吸收了李绘溪身体里的毒素还是怎样,秦灵一直觉得自己有些不在状态,却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对劲。
不多时,秦灵回到当初分别的地点,开始寻找起了狐狸的蛛丝马迹。
不天边,一身青色长袍和狐狸脸谱的人,一定是她。
没有踌躇,秦灵大步奔跑过去,自顾自地牵起了狐狸的手,嘴里还说着自言自语的话:
“快和我回去,李绘溪她中毒了。”
只是不知道为甚么,当天的狐狸一句话都没说,怪异得很。
走到一半路程时,秦灵陡然感觉不对,便随即止住了脚步。
此物狐狸的动作都非常僵硬,全程都是自己拉着她走,仿佛不拉着她的手,她就没办法移动一样。
此时的秦灵也步入了一处深巷里,两侧都是高耸的楼房,中间夹了个狭窄的空间,还被堆积了许多杂物,就算在这出点什么事,连施展拳脚的空间都没有。
摸着狐狸那冰冷的手,一阵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秦灵僵硬地转过身去,手渐渐地地靠近狐狸的面具。
对方越是没有反抗,秦灵就越慌,由于狐狸和李绘溪的样貌相同,不会在这种场合以真面目示人,一般情况下,她都会阻止这些试图揭下她面具的人,而跟前此物,没有丝毫的反抗,面具下沉重的呼吸声也不是狐狸日常的表现。
她是诡体,没有呼吸的,李绘溪不在她身边时,秦灵也没办法感受到狐狸的存在,跟前这个尽管一样无法感知,可却能说明她宛如不是个人。
随着面具被一点一点拿下,眼前这人口和面颊的缝合线也同时映入了秦灵的眼帘,李绘溪被咬伤的一幕幕在秦灵的心头浮现,心里飘过一句:“不妙!”想跑却已经晚了。
在露出眸子的那弹指间,像是陡然启动了什么开关,这只缝线怪物立马发了疯一般袭击起了秦灵,她可没有李绘溪那样的身手,况且现在身上还带着病。
不出所料的,秦灵当即被怪物压在身下,那腥臭恶心的牙齿距离秦灵的喉咙只差一公分,没有援兵,秦灵只得祈祷自己能多扛一段时间,求得一些变数出来。
然而两人僵持了许久,直到秦灵最后一丝力气也耗尽了,周围也没有任何有人过来的嗓门。
正当秦灵就要放弃抵抗时,耳边的杂物陡然被什么人捡起,对着缝线怪物的脑门都是一下。
怪物栽倒下去,秦灵脱身,得以看见救她的人正是自己在寻找的狐狸。
来不及聊天,秦灵知道那怪物的生命力极强,立马夺过狐狸手上的破旧板凳又狠狠地砸向了怪物,狐狸见秦灵发疯一般攻击倒地的怪物,便也抄起家伙一起攻击。
狐狸见那怪物和自己的装扮一模一样,害怕秦灵又起甚么应激反应,便贴心地把面具摘了下来,露出了自己那张没有任何缝线的,正常的脸。
直到把那怪物砸到血肉模糊,秦灵才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紧张时留下的汗珠,这才问起狐狸的踪迹来:
“你怎么陡然出来了?”
狐狸尴尬地含笑道:
“我本来是打算在闲下来的时候去看望一下朋友的,没想到回到你们就都不见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秦灵还不知道,在她加入此物小团体之前,陈迟迟在狐狸心里的地位,只是有些好奇地问道:
“朋友?李绘溪的?”
作为诡体,秦灵下意识地认为狐狸的自由依附与李绘溪。
狐狸略带犹豫地点了头,从容地回道:
“算是吧……准确地说是我们两个的朋友。”
“她叫甚么?”
“陈迟迟。”
看着狐狸嘴角难以抑制的笑容,和她有些泛红的简单,秦灵用着开玩笑的语气问:
“你不会是喜欢人家吧?”
狐狸的脸弹指间就羞红了,磕磕巴巴地回道:
“说什么呢你!”
秦灵嘿嘿地乐了起来,得意说道:
“别看我年龄小,这种事情对我来说太容易猜啦。”
可秦灵想到还在赌场等待的李绘溪,脸色瞬间就变得难看起来。
狐狸也捕捉到了她表情的变化,问道:
“作何了?”
秦灵这才想起把上午发生的一切讲给狐狸听。
得知这一切后的狐狸脸色立马变得严肃,又戴上了狐狸面具,与秦灵马不停蹄地往赌场赶。
李绘溪看着匆匆赶回到的狐狸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竟然是:
回到赌场,陈轻舟那边还没有回到,李绘溪的状态很差,秦灵实在于心不忍,只得再吸收一点痛苦,帮李绘溪分担一下。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段江呢……”
狐狸突然恍然大悟般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惊愕地开口说道:
“我把他给忘了!”
屋里的几人一同露出无奈的表情,不过还好,段江这人为了保命不会把自己暴露给段家的,而段家之于是在短时间内弄出这么事来,也一定和这段江有关,现在他不在,几人反而更安全了些。
说到段家势力,李绘溪和秦灵几乎同时说起那缝线怪物: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那栋楼?”
说着,李绘溪看向了徐迎秋。
徐迎秋来之前早早做过功课,不用查找任何资料,脱口而出道:
“那一整栋楼都是假象。”
秦灵听后有些后怕,低声说道:
“能创造逼真幻境的受雇者只有一名人……难道是他吗?”
徐迎秋苦笑着摊了摊手,无奈道:
“这就不得而知了,总之他现在不在我们的阵营里。”
“那缝线怪物?”
“老面孔了,以前很多我的手下都在执行任务时碰到过,后来统计了一下,宛如只有在任务和段家有瓜葛时,这东西才会出现,理应是段家养出来专门用来做脏事的东西。”
李绘溪早已说不出话来,秦灵就替她把该问的都问了:
“你既然知道这东西的来历,那解药你理应也有吧?”
可谁知徐迎秋又是一阵苦笑,遗憾道: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可惜……我的手底下有不少人都死在这东西嘴下,直到现在我们也没能破解它的毒。”
“你还能有些甚么用……”
一句吐槽的话顺口说出,可徐迎秋知道自己确实帮不上忙,听完这话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