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8章 自作主张 最后一顿饭】
“行了,越说越没规矩了。”听着许宴霖越说越没规矩,老爷子许寒山不由的出声打断。
许寒山知道,自己此物孙女并没有针对许文灿的缘由。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大概也猜的出来,估计是许文灿故意招惹过她。
可......
许经年的确是他唯一的孙女,但她神志不清,明显不堪大用。
文灿虽有些城府,但身在他们这种家庭,若无心计,又如何能面对日后的大风大浪呢。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对文灿,也算是寄予厚望。
至于经年......
她毕竟与沈家有婚约在身,如此这般经常在外抛头露面丢人现眼也的确是不太好。
况且,她痴傻不堪,也的确是不适合在娱乐圈生活。
有许家在,她即使痴傻,沈家的人,也不敢轻慢于她。
与沈家的婚约,也算是保她一世的荣华富贵了。
“宴礼,你安排一下经年的工作,日后,就让她先待在家吧!”
“是,爷爷。”许宴礼漫不经心的扫了眼许经年。
他早就想让许经年退出娱乐圈了,若不是爷爷由着她,他根本不愿放纵她在外。
她脑子不好,在娱乐圈那种站在舆论风口浪尖上的生活,她一名没脑子的人根本就不适合。
“经年啊!”许寒山冲着许经年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这段时间,就跟着爷爷去国外玩一段时间好不好?”老爷子只当她是孩童般哄着她。
许经年站在原地并没有动,冷眼看着不天边沙发区的那一大家子。
他们没有询问,甚至没有考虑她是否愿意,便自作主张的便替她安排好了往后的人生。
许经年冷眼瞧着,只觉得她们莫名的与林家那一家子慢慢的重合,这种感觉压的她几乎是要喘可来气。
此刻,她就像是一个乱入的外人一般打破了他们一家的和睦。
许经年没有回应许寒山,只是转身上了楼。
“许经年。”许宴霖喊她。“爷爷,你看她这什么态度啊!”
“好了,你妹妹痴傻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你就不能多包容包容她啊。”
听着身后传来的嗓门,许经年脚下的步子略微慢了慢,随即便恢复了正常。
上了楼,她回到了自己的室内。
进了卧室,反手将门关上。
许经年靠在门板上,深呼吸压下自己的情绪。
得亏她前几年傻着,否则待在这样的家庭怕是能把她自己给气死。
对于亲情,她其实早就不奢望了。
况且,这个家,也根本没人在乎她,否则,怎么会她失踪了十天都没有人能注意到呢?
若非......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许经年低头注视着自己手腕上的那枚黄色的玉镯。
她在手册上看过,这玉镯,也就是吉里,只有佩戴者本人才能看得到。
罢了,可能,她这一生,就没有亲缘命吧!
大概,六亲缘薄。
连从小一起长大的家人都能那般对她,何况是早已分开了二十多年的所谓家人呢。
许经年依稀记得自己的那样东西胸包拿到了许家,可放到了哪里她却毫无印象,她钻到衣帽间里翻了好久,几乎将衣帽间和卧室翻了个底朝天才找到了那个胸包。
摔傻了脑子的她,自然不依稀记得此物包与她而言的重要性。
“幸好没丢。”
许经年少拍包上的灰尘,又将自己的身份证和银行卡等装到了包里才将它背上。
坐在一片狼藉中,联想到什么,许经年又拉开了包,一眼就注意到了包里那样东西尘封已久的盒子。
注视着这个红色的盒子,她不由的有些出神。
过往那些她曾刻意忽视的回忆,此刻却如同潮水一般涌来。
她有些颓废的瘫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看着包里的那样东西盒子。
良久,她才从包里小心翼翼的将盒子拿了出来打开。
里面,是众多年前的一对款式的黄金的情侣对戒。
可遗憾的是,当年,她还没有机会戴上。
看着手中的戒指,想起那些年深陷黑暗不见光明的日子,一股涩意涌上鼻头,她的眼睛有些发红。
抬头压下了自己眼底的情绪,许经年将盒子中的女款戒指拿了出来戴在了自己右手的中指上。
随即将盒子重新放在了自己的胸包里。
整理好情绪,许经年起身打开门准备下楼。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却没想到,再开门后,会注意到许宴霖。
“许经年。”许宴霖直直的注视着她。
“我当你是妹妹,也请你当我们是家人,如果你做不到安分守己,这许家的千金,你也别做了。”
“这次是看在爷爷的面子上我不和你计较,但你再敢针对文灿,我会让你彻底滚出许家。”
许经年看着他没有说话,她懒得与傻瓜论长短。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爷爷让我喊你下去吃饭。”
许经年只是看着他颔首。
也好,这顿饭,也算为她们这段亲情划上一个句号吧。
下了楼,许家其他人早已在餐桌前坐好了。
许经年无视众人的眼光,沉默的在餐桌前坐下。
扫了眼餐桌上的菜,她并不是很感兴趣。
只是吃了几口没人吃的香菇炒油菜。
许经年的胃早在几年前就坏了,油腻荤腥辛辣的东西根本就不能吃。
可在餐桌上,几乎没有什么她能吃的。
之前,因着许家人都在斥责她,她也心烦。
直到现在,她才有空认真的注视着自己这些曾经素未谋面的家人。
之前那两年她痴傻不堪,也做不得数。
许家,是花国百年大族,老爷子曾是花国一把手,如今,早已退休下来,虽年过花甲,却精神烁立。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老夫人是国内外知名大导,导演过好几届春晚。
许父许程清是许家这一代的家主。
许夫人,同样也是大家千金。
许程清和顾芸本是家族联姻,但两人婚后相见恨晚,感情深厚,生了三男一女。
老四呢自然是她,只可,她当年被人抱走,如今,早就早已融不进此物家了。
老大许宴礼是许家少主(虚构世界,请勿考究,平行世界。)、老二许宴卿从军,老三许宴霖为了妹妹,跟着许文灿义无反顾的进入了娱乐圈,大把的资源砸下去,如今,也算是圈内顶流。
她们一家谈笑风生,衬托的她仿佛是一名外人一般。
她们难得聚在一起,聊的都是那些她缺失的过去。
他们或许也不是感觉不出来,只是因着热搜上的事想给她一个教训罢了。
顾芸看着沉默不语的女儿,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这孩子这么多年在外面,终究是养歪了。
注视着她被众人排斥在外,她想说些甚么,可想到当天看到的视频,她却一名字也说不出来。
一顿饭吃下来,只有老爷子和老夫人会偶尔问她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