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足精神,才能面对明天与妹妹方云栗和哥哥方大壮的见面。
衣服还没来得及换,刚刚躺上床他就沉沉的入睡。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月亮在夜空中移动着,睡的迷迷糊糊时,一阵吱吱叫和撕咬木头的嗓门在耳边由小变大,将方小北的睡意强行驱赶。
“老鼠吗?次日得买点老鼠药。”
方小北如此想着,没有睁眼,而是翻个身,打算继续睡觉。
可是老鼠撕咬的声音越来越大,啃咬木头的嗓门也越来越大,仿佛要把床啃塌。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夜深人静,加上方小北感知力过人,这些嗓门就是折磨,让他翻来覆去,无法重新入睡。
“为甚么这么多老鼠!”
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
此时大帝级精神力组成的精神体轻缓地一震,烦躁顿时消解,方小北清醒了大半。
他爬下床,打开灯。
老鼠撕咬的嗓门仍在继续,可哪有室内里哪有老鼠啊。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清醒了大半的方小北才恍然发现,吵醒自己的哪里是老鼠,而是一阵阵不知从何而来的哭泣声。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当他集中精神详细听去。
寂静无人的夜里,哪还有老鼠的嘶叫,完全部全就是阴幽的,充满悲伤的哭泣声。
经历过“神秘”案件的方小北立即警惕起来,体内灵气开始运转,心脏在飞快的加速跳动,听觉一下子灵敏了许多,就连风吹过窗前、房门的声音都能听见。
那哭泣声,似幻似真,若有若无。
方小北轻手轻脚的提起直剑手提箱。
此时的他十分庆幸自己在眉心极度疼痛的时候,仍然将直剑手提箱和斗篷拿到房间内。
方小北详细听着,发现声音来源在门外。
正打算开门,摸到把手上时,顿了顿。
他轻缓地把直剑手提箱放下,把斗篷穿上,再把手提箱提起。
完成这些动作后,方小北才慢慢拧动把手,打开房门。于此与此同时,他全身紧绷,做好开门即战斗的预期。
门开了,可袭击却没有到来。
哭泣声仍在继续。
方小北小心翼翼的循着嗓门,慢慢靠近声源。挪动脚步的与此同时,他还不忘警惕,观察着屋内,防止有东西躲在屋里的角落。
他一步一步来到大门边上,把门打开一名缝。
门外夜色深沉,冷风卷动,路灯安静。
前后左右上下,都没有出现异常。
冷风呼呼,那若有若无的哭泣声被吹的几乎不可闻。
方小北的视线锁定在路中央的下水道井盖,哭泣的来源宛如就是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