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肖薇的克星】
肖薇以为,自己几乎把话挑心领神会了,一定能让秦邈对顾斐然再起斗争,但是没想到现场在这一刻竟然静了下来。
秦邈目光淡淡地看她。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秦邈,我说错什么了吗?”肖薇的心有一瞬的心慌,但转瞬间她又镇定下来,假装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指责墨子染,“秦邈,明明你才是总裁,KIKI竟然越权带其他人来拍摄间,真是太不应该了!”
肖薇脸色微黑,她不满地皱起眉,心底又有些慌张。
墨子染哼笑一声,觉得和这样的人计较的自己真是傻透了。
“我可不是甚么不相关人员。”顾斐然打了个响指,他身后的助理从皮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摊开在肖薇面前。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入目的是上面写着久安的合作计划书,下面签着顾斐然的名字。
墨子染发出最后的致命一击,“在我去机构上班的第一天,我就整合了设计思路,找秦总沟通协商过合作者的名单,最后敲定由顾斐然负责时装大秀,他是国际巨星,做压轴男嘉宾是最为合适的!”
肖薇的脸色铁青,“……我怎么不知道?!”
“这是秘密协议,倘若可以,我想要一直瞒到最后作为惊喜出场。”墨子染无奈地说。
“我……”
“好了。”秦邈打断了肖薇的辩解,他目光冷冷地看着她,冷峻容颜上棱角锋锐,自带一股凛冽的强势,“肖薇,这是你的工作,倘若你想做的话,就不要再耍大小姐脾气,好好完成。这一场大秀对于久安,对于你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你要认真对待。”
被当众教训,肖薇下不来台,窘迫得面上发红。
但是,想到秦邈的工作狂性子,她不敢反驳,面上强颜欢笑说:“我了解了,秦邈,你放心吧,我这次一定会好、好、配、合KIKI进行拍摄工作的!”
在“好好配合”四个字上,她说的咬牙切齿。
倘若可以,她真的很想翻脸走人,没联想到针对不成反丢脸!这都是墨子染的错!!
秦邈在一旁盯着,肖薇就算想作妖都不敢轻举妄动。
墨子染一进入工作状态便会完全忘我,她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脑,摄影师拍摄的照片一张张传到电脑上,她一边看图,边迅速分析,每一次都能够准确找到拍摄角度让摄影师进行微调。
秦邈本来在一旁旁观,但是当目光落在墨子染身上时,却移不开了。
不仅是工作时的男人最有魅力,工作时候的女人同样很闪亮,美丽又自信,仿佛这一片就是她的绝对领域,气场强大又特殊。
肖薇本来就关注秦邈,见到秦邈一眨不眨地盯着墨子染,顿时忍不住面色铁青,表情扭曲起来。
拍下的照片传到屏幕上,墨子染一怔,抬头就喊肖薇,“肖薇,调整一下你的表情,太狰狞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肖薇面上。
肖薇又窘迫又气愤,恨不得冲上去和墨子染拼命。
秦邈皱起眉头,“肖薇,你又想干什么?”
“我刚才走神了,秦邈,对不起啊!”肖薇只得先压抑心头的怒火,嗓门娇软地对秦邈说,“我这次调整好状态了!”
以免夜长梦多,肖薇果然认真起来。
拍摄任务转瞬间完成了,摄影间的员工纷纷自觉收拾起来,搬灯的搬灯,收仪器的收仪器。
墨子染拿U盘copy好摄影图片后,打算拿回工作间再进行下一步工作。
秦邈轻拍手,聚起众人注意力。
“这次的摄影工作完美完成,大家伙都辛苦了。今天去绿山酒楼吃饭,我请客!”
他正想带众人去聚餐,电话陡然响了。
秦邈接起电话,秘书焦急的嗓门从电话那头传来,“秦总,不好了!机构董事突然召开了会议,一点持有股份的老董事联合起来发难,要您退下总裁的位置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么陡然?”闻言,他却没有太慌张。
毕竟公司内部有不少人看他不顺眼,发生这样的事情只是早晚,可是他没联想到对方竟然来势汹汹。
“他们说……说您这几年太过专权了,早已忍不下去了,于是才有当天这么一出。”秘书艰难地转述了对方的话。
秦邈面色微冷,嗓门也压沉了下去,“我现在回到处理。”
挂了电话后,他转头看向墨子染,放缓了语气,说,“KIKI,你带大家伙去聚餐吧,我还有点公事要回公司处理。至于聚餐的费用,你到时候找我报销就行。”
说完,他就急匆匆离开了。
“秦邈,你等等我!”肖薇也顾不上卸妆,连忙追着秦邈而去。
只是在经过墨子染的时候,她用力瞪了墨子染一眼,压低声音用只有她们两个人听见的嗓门警告道,“KIKI,时间还长,你别得意!”
墨子染几乎把白眼翻到天花板去,这女人还真是把所有人都当成了自己的假想敌,这样不累吗?
她要是真的对秦邈有意思,当年就不会带着小老虎跑路了。
肖薇气喘吁吁地追上秦邈,她刚才早已从公司眼线口中得知董事突然召开会议的事情,她连忙温柔劝他,“秦邈,你别担心,我可以求爸爸帮你说话的!”
秦邈本想一走了之,但听到她这么说,脚步缓了下来。
他和肖薇一起坐车赶回了机构。
一到公司,秦邈就大步闯进了会议室。
一推开门,他看见会议圆桌上坐着数十个老头子,都是一点平时不出现,关键时候却仗着手中持有的机构股份以老功臣的名头占便宜的老狐狸。
“各位叔伯,平时请你们来公司都不见得出现,当天怎么出现得这么齐人啊?”秦邈冷笑一声,言辞尖锐,“看来大家伙都是人老心不老,总是蠢蠢欲动的想搞出一番天翻地覆来。”
“贤侄,这可是你的不对了,倘若你能够好好经营机构的话,我们这些老头子也不会火急火燎地跑回机构来!”
“秦邈,你看看,自你坐上总裁之位,公司这两年的盈利身法都在下滑,这可是我们的棺材本啊,我们作何可能不着急?”
“难道你不应该给我们一个解释吗?既然你没有能力坐稳这个位置,那就应该退位让贤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