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 : 位置做的踏实吗?】
等医务人员和私家医生把言承轩给带走了之后,墨子柒看到的是言中天十分疲乏的模样。
“爸,对不起,我没想把事情弄成这个样子。”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结果就见言中天摆了摆手,随即苦笑了一声。
“我早就了解,早晚会有这一天的,当我了解你的存在之后。”
注视着一桌已经冷掉的饭菜,言中天叹了一口气。
“自从我将言氏集团交给了承轩之后,整个机构的发展方向都有了明显的改变,这些事情,我向来不说,但并不代表我不知道。”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墨子柒看了一眼秦邈,后者微微摇头,心领神会这个试探是什么意思。
“其实倘若当初有办法的话,我一定不会让承轩接管集团总裁,他的性子不合适,他都能跟自己的父亲演技,还有甚么是做不了的?更何况现在网上,肖薇和蒋甜的事情我也清楚,就算这次没有发生没什么,可是之后,他一定会出事儿的。”
这种心知肚明的无奈才是更加折磨人的,墨子柒抓住了言中天的手臂,无声的安慰。
这天夜晚,墨子柒和秦邈两个人好说歹说的,才说服了让言中天跟他们两个人回去庄园,一推门这氛围就与才截然不同。
只见嘟嘟从一堆模型里面跳出来,蹦蹦跳跳到言中天的面前,奶声奶气的开口。
“外公。”
有时候,那过于庞大的缺失,也总归会有一些相对于的弥补,老天爷也总归是公平的。
第二天一早,墨子柒给嘟嘟请了假,在家陪着秦老爷子和言中天,她自己去了韩延的剧组,而秦邈则是去了墨家机构。
从秦邈下车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墨世雄站在门外等待着,这殷勤的期盼只让他觉得有些好笑,甚至有些没必要。
“秦少爷,今天这天气还是挺冷的,还真是辛苦你了,大老远的跑这么一趟。”
“您客气。”
说着话,秦邈跟墨世雄象征性的握了握手,随即两个人就一起进了总裁工作间。
而在此物过程之中,秦邈从来都在打量着这间机构的设计装潢,总觉着哪里有些别扭似的。
“伯父,您这公司,是最近几年重新装修过的吗?还是建立开始,就是这个样子了。”
“从建立初期到现在,确实是重新装修了一次,只可也是很多年的事儿了,秦少爷作何会注意到此物?”
听到墨世雄这么说,秦邈摇了摇头,没有答复。
等两个人到了工作间之后,墨世雄自然是心急的,直接拿出来了合约,和公司的基本架构给秦邈打量了一下。
而秦邈则是简单的扫了两眼,随即开口,面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可眼神里面却是炯炯有神的。
“伯父,有件事情我突然很好奇,虽然我知道,现在我没有甚么立场去问,可是这间公司,之后如果您退下来了,理应跟子柒没什么关系吧。”
墨世雄原本是在给秦邈倒茶的,而在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动作猛地一僵硬,差点将茶壶连带茶杯一起掀翻。
侧过头看着秦邈,就见他正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己,眼神动了动随即也苦笑着开口。
“这件事情,我还真的没有想过呢,毕竟我这不止子柒一名孩子,而且秦少爷,你也注意到我们父女两个人的关系……”
“伯父,您这个总裁的位置做的安稳吗?”
好不容易将茶水倒好了之后,就随即端了过来,顺势坐在了椅子上面,这才算是稳了稳心神。
不等墨世雄将话说完,秦邈又紧接着开口,这身法根本让他反应不过来,而且这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或者说是让他搞不懂这人的意思。
“秦少爷,你这话,我听的可是有点不太明白,这总裁的位置,我作何会做的不稳,这么多年了……”
“可是,事实却不是您所说的此物样子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只见秦邈用手指支撑着下巴,嘴角微微勾起,这目光让墨世雄甚至有些不敢直视。
“这公司整个的装修风格,都是十分的女性化,大框架很简洁,细节方面相反是格外的注重,从一些专业的角度来讲,此物设计理应是您夫人所要求的样子,对吧?”
“这好像并不能说明甚么把,我不是很注重这方面的事情,于是就让夫人来做,这有甚么么?”
墨世雄这解释了一通,心中就陡然升起来了一丝厌烦的感觉。
“秦少爷,我们当天可是来谈判合约的不是?怎么您反倒跟我说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了?”
“墨总裁……”
对于秦邈这突然改了称呼,墨世雄不了解为何,竟然有些心虚,那额头上面都有些浮现出了冷汗。
“我就是由于要跟你们合作,所以才会比较注重这方面的事情,我想了解此物公司,是不是真如表面上看上去的样子,正常的运行,没有任何问题。”
“自然了!”
看着墨世雄这么肯定快速的回答,秦邈的眼神更加深邃,眸子逐渐变黑。
两个人是没有说话的对视了几秒钟,之后秦邈才缓缓开口,语气里面带了一点质问的嗓门。
“墨总裁,这屋子里面让您觉着冷么?为何您出这么多的汗?还是说,您在惊恐甚么?”
“毕竟,毕竟跟WY企业合作……”
“紧张是吗?”
秦邈笑出声,随后翻开了才的公司框架,用手指点了点若干个位置。
“说起来,我还真是有些疑惑,这机构明明是您管事儿的,您是总裁,为甚么在很多签署名字此地,是您夫人的名字?”
“我夫人也是机构的股东,更何况占比股东会里面,她掌控的是最多的,这也没什么把。”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不是您夫人的控股比您还多啊?”
“胡闹!”
不等秦邈说完话,只见墨世雄陡然拍案而起,额头上面的青筋都在跳动着,显然是忍耐到了极限。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再看秦邈,仍旧是那一副样子,悠哉的坐在那处,甚至还提起茶杯浅浅的喝了一口,像是个没事儿人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