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酒师看边阳的表情随即了然地点了点头:“懂了,原来是有对象的,你这种类型的,对象也放心你来?”
边阳表情有些微妙的把对象两个字咀嚼了一下,他和钟雨算对象吗?算吗……?应该算吧。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两个人亲密的事都做过了,基本也能确定是两情相悦的,倘若这不叫对象难道叫炮友吗?可是他和钟雨也没打过炮做到最后啊?
“他….….”
边阳手指点了点吧台,想起了自己被禁锢的一周,觉着现在没人管着舒服多了,他有些骄矜地扬起了下巴,语气不屑:“谁管他放不放心啊。”
“还是直男玩的野。”调酒师笑着摇了摇头。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酒吧里的灯光和音乐声直刺激人的大脑神经,调酒师刚背过身去给别人点单没多久,边阳的肩上就被人拍了一下,他转过头注意到是个卷毛在和他打招呼,男生的妆容有些偏亚裔妆,骨架偏小穿着粉色的背心,人笑起来的时候很是阳光无害,就像美式甜心。
“一名人吗,帅哥?”
“朋友在那。”边阳用下巴点了点张小寒的方向。
“哦————看来他已经有猎物了。”卷毛颔首,随后他靠近了边阳,手有些不安分地想往他腹肌上摸,“那你呢?”
边阳不习惯别人离自己太近,更何况卷毛身上的香水味有些浓,他皱了皱眉头表情有些不爽,抓着人的手腕从自己腹部移开。
“没猎物,有狗了。”
卷毛瘪了瘪嘴,样子看起来有些委屈,可眼里那点欲望却并没消散:“啧好可惜,这么极品。”
“不过帅哥,有狗了还来这也不作何老实吧?”
卷毛很少遇到在gay吧遇到这种令人血脉贲张的男人,一眼看上去都不像这个圈子里的,让四周一圈零号看了都垂涎欲滴,尤其是他喝着酒漫不经心扫过自己的视线,直能激起人的征服欲。
边阳端起酒杯,眼神轻佻地抿了一口:“玩玩,不等于要睡。”
“不一定要睡嘛,我们可去卫生间………”卷毛有些暧昧地眨了眨眼,随即比了个ok在自己的嘴边,伸出了舌尖对着空气开始戳弄。
这对任何一个性功能正常的男性来说都足够诱人,不过边阳只是觉着听着诱人,实际想法却一点没有。
卷毛看他没什么反应,虽然内心有些挫败,但还是没有放弃。
“爷,你说你有狗了?那你喜欢玩什么项目啊?”卷毛手撑着脸换了个上道的称呼,晃动的霓虹灯下能注意到那条拉出来的精致眼线,“gt责,控射,绳*,sp,刑,圣水我都可以,考虑考虑我呗,你家狗能玩的我都可,我肯定比他做得好。”
边阳听着他跟报菜单似的报项目有些想笑,他看了眼面前的人:“我家狗喜欢玩窒息。”
卷毛大概是没联想到:“啊?我还没试过,不过听说窒息瞬间的高潮是最爽的,也不是不能尝试,我可以和他一起啊。”
边阳没联想到此物人毫无三观且如此坚持,一时间有些后悔方才接了他的话,他看了眼时间差不多早已是凌晨一点了,酒吧里该打炮的现在房都开好了,他这个点也差不多该回去了。
他本来准备给张小寒打个招呼再走,结果没联想到望了一圈人都没影了。
“真的不考虑考虑吗?”卷毛看他听了自己提议也依然很冷漠的样子,那颗有些m的心跳得更凶了,只觉着今晚遇到极品让人口干舌燥。
“没兴趣。”边阳斜睨了他一眼,抓起了一旁的衣服。
他们小区离酒吧这片区走路也就十多分钟,边阳一路往外走,卷毛就一路跟在后。男生慌忙中抓了件皮草搭自己身上,a市大冬天的冻得他在后面直打喷嚏,边阳也没回头看一眼。
“您就住这附近啊爷?这小区网红模特挺多的。”
“您注视着是直的吧?我们可以不到最后一步,我伺候您就行。”
男生在后面喋喋不休的说话,边阳一名大男人也并不怕这个子比自己小的尾随,他抽了根烟只觉着今晚倒霉遇到神经病了:“滚行吗?”
“您粗口真好听。”
“遇到您这样的极品谁还不当个stalker啊?”男生三两步走到了他旁边,目光如炬的看着他的烟头,“我可用舌头接烟灰,您要是要抖烟灰叫我就行。”
边阳有一瞬间感受到了罗雯雯被他那傻逼前任尾随是甚么感受了,虽然男生说的每句话都能挑起他的兴趣,可实践是不想在他身上实践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男生就向来都跟着他进了小区,在要进单元楼的时候,边阳突然转过了身:“老子叫你滚你听不到吗?”
卷毛化着精致的妆容,一听这句话就像是兴奋了一样:“是要我在楼道爬一圈吗?”
边阳深吸了口气,电梯门一开他就进去了,连警都懒得报:“给你个任务,爬上去再爬下来,而后自己滚。”
他从电梯里出来,身上还带着一身寒气。边阳不了解倒了甚么霉会遇到这种注视着人模狗样的脑瘫,长得倒是漂漂亮亮的人倒实在是合格的下贱。
边阳烟还没灭,刚摸着黑走了几步准备开门,结果却觉着脚下踢到一个东西,吓得他往后退了一步。
走廊上的灯也应声而亮,边阳这才看见钟雨穿着大衣睡在自己门口,男生把头埋在臂弯里,只能注意到一名毛茸茸的脑袋和因为瘦削有些凸起的颈椎骨。
像是感受到了外界的光亮,钟雨抬起了头再看清是边阳以后,一张脸的表情从惊喜到冷漠再到明显的嫌恶。
“你作何睡我门外?”边阳皱起了眉头,尤其是看到男生因为室外的温度被冻的有些红的鼻子,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人更加可怜了。
“你骗我,已经是周天了。”钟雨站起了身,声音冷得就像冻了三尺的冰,“你身上还有其他人的香水味,不是罗雯雯的。”
边阳皱了皱眉,他自己都没闻到。他正要解释,却被砰地一声按在了门板上,下巴磕到上面的时候痛得他闷哼了出来。
他整个人呈一种异常别扭的姿势被按在门上,两只手腕被钟雨紧紧锢住,边阳还能明显感觉到钟雨的另一只手探进了自己的衣服里,从小腹到胃部再到锁骨最后摸到了他的喉结上。他的衣服基本被全数掀了起来,寒气直往身上扑,冻得他那两粒在空气中窘迫地挺立着。
“你发什么疯!”
钟雨抓住自己的手腕又用了几分力,随后边阳就觉着耳朵被一名滑腻的东西舔了上来,开始还只是含着到最后变成了有些用力地啃咬,他觉着自己的耳软骨就像被火烧起来了一样。
“他碰了你哪里?你和谁在一起?”
“他也舔过了你手上的增生,含过你的喉结吗?”
“你是不是还会上他?他能满足你吗?”
空气里呼吸开始迷乱的碰撞,湿热的气息在吐出的弹指间就化为了白色的雾气。
“谁他妈敢碰我!”边阳用手肘朝后撞击了一下,打在了人的胃部,“滚开,能不能让老子好好说。”
他喝了点酒力气比平时软了许多,钟雨阴沉着一张脸,额间只是出了点细汗却并没有松开边阳。
他一整周都盼着周末能见到边阳,由于走之前他答应过自己。可是从周五晚回来起边阳家里的灯就没亮过,他在门外等了一夜晚以为他有事会在半夜回到,结果第二天早上了依然毫无动静,遂他只能安慰自己今天周六,周六边阳就会回来。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可是又是一整天过去了,楼下的房子依然很寂静没有任何人进出,他又安慰自己边阳有事夜晚一定会回到,毕竟周天晚上他就回学校了。
钟雨从下午四点开始就在门口等着,连饭也没吃,从来都到天都黑了他都睡着了,在醒来看到过道灯亮起的一瞬间,他才发现自己终于等到了此物人。可这个人却不是他所满意的样子,他带着一身酒气和其他人的香水味,还是令人作呕的俗气浓郁的橘子味男香打开了面前的门。
“你为何要骗我?”钟雨发狠地咬住他的耳垂。
边阳被这一下痛得叫出了声音,心口也被人挑逗地拧着,他整张脸包括耳朵都染上了不知是痛意还是酒精所带来的潮红。
“老子没回到吗?”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他脑子都因为外面的寒冷和现在行为的燥热,冷热对流的变得有些昏沉,边阳刚要骂滚就被钟雨粗暴地堵住了嘴,这一吻来得猝不及防,边阳差点被口水呛住,整个人都要背过气来。
“已经周天了……你这么不愿意见到我吗?”
“你甚么时候可以看看我?”
“能不能看看我,阳哥?”
“求你了,你能不能看看我。”
钟雨边咬着他的嘴唇,一边可怜的祈求,行为的粗暴和语言里的卑微极端得让人想不出这是一个人现在所做出的行为。
“您住12楼啊爷?我刚刚爬的时候想了一下,要不咱安全词就叫老公,您看…….”
走廊上的灯重新亮起,可背后的声音却戛然而止。
卷毛注意到走廊上上的场景时人都傻了,方才酒吧里他觉得冷硬极品的男人现在却被另一个看着森冷阴郁的男人按在了门外,他的衣服被掀到了心口露出了流畅紧绷的肌肉线条,还能注意到被被骨节分明苍白的手所掐住的两粒在空气中颤巍巍的挺立。
他顿了一下,感觉都不了解是不是自己产生幻觉了,毕竟这样的男人怎么会像个俘虏一样被其他人压在身下,眼里除了暴躁轻蔑以外又写满了情欲。
卷毛和此外一名人视线对上的一霎那就有点想跑,他没弄懂这是什么情况,但还是干巴巴地开了口:“你才叫的人?”
“滚。”钟雨一张脸被冻的脸青唇白的,在此物人上来的时候那股熟悉的香水味扑面而来,和谁身上的一致不言而喻。
“为何?我看上的。”卷毛也有点不爽了,自己追了一晚上的极品猎物就这么没了,任谁都不愿意。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边阳注视着钟雨松开自己后,眼里升腾起的明显杀意就跟高中那天他砸向边涛时一样,毫无理智可言,他太阳穴跳了跳,不好的预感升了起来,他正想叫卷毛快点走,钟雨却突然打开了旁边的玻璃门,抄起里面的灭火器就往卷毛身上砸去,要不是卷毛吓得往旁边躲了一下估计能砸出个脑震荡来。
灭火器砸到墙壁上时底部立马凹了进去,楼上不了解哪户的狗听到了这个声响开始狂吠了起来。
卷毛吓得直接想往安全通道跑,结果人刚僵硬地转过身就被人踹到膝窝,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脚下,随后他头就被按在了瓷砖上,整个脸被地面摩擦的扭曲生痛,火辣辣的像是灼烧了起来。他五官挤在一起样子看起来滑稽极了,本应是是化着精致妆容的面上现在也布满了泪痕,被压着的那边鼻子,鼻血也缓慢地流了出来,卷毛几乎是带着哭腔开始求饶,他甚至能感觉到头骨像要碎裂开来。
像从地狱里森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想了解,割烂你的脸打断你的腿会怎样?”
“钟雨!别发疯了!”边阳看钟雨此物力度毫不怀疑如果真的可以的话,他能把人脑袋按爆到脑浆也喷溅出来。
他冲上来扯着钟雨的领子就往后走,因为使不上平时的力,他直接勒住了钟雨的脖子把人往后拽,“老子根本不认识他!”
钟雨被扯得往后一个踉跄,卷毛一看没了那股变态的力气压住自己,站了起来身也顾不上脸上的剧痛,立马扯着皮草就开始踉跄地往下跑。
楼道的灯基本就没再熄灭过,边阳把钟雨往玄关口一推,随即立马拉上了房门。
作者有话说:
这本书最大的痛苦是不能写下半身,另外谈恋爱其实转瞬间了,他俩很快就会说清楚。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既然写了这章我就顺便提醒一下吧,我第一章 有写过攻这种脑子正不正常看读者接受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