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九溪你干嘛了，余小陌这个蠢女人骂你呢？”余华看着九溪发呆，眼里还有些陌生的疏离感和痛苦。

“余小陌，你此物死女人，喜欢肖教授，自己去追啊，赖我们九溪身上做甚么，可你这样的，我要输肖教授，我也消受不起。”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余华，你到底是谁的人？”余小陌气急败坏的吼道。

“反正肯定不是你的人，余小陌，我劝你善良，多给自己积点德。”

“你....”余小陌气的看着余华，自知说不过余华，旋身转头看向九溪，指着她开口说道“好，我不跟你争辩，但是你自己问问她，她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你说，别在这丢人，让人看笑话。”余华直接开怼，她最讨厌余小陌这副所有人欠她一般，自己不争气，还怪别人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自己问问她，使尽手段，抢了我的实习位的人是不是她？”

“实习位？这事你也好意思说，我和九溪可是比你提前好几天就去面试了，等着总面试，你倒好，求了婶母就想走后门，到底是谁想抢谁的位置？”

余华毫不客气的说出了原本的事，四周原本注视着九溪的眼神，又看向了余小陌。

余小陌点点头，说道“好，这事，行，这事没错，那她前一天坐肖教授的车出去怎么解释，孤男寡女，前一天肖教授送她回到所有人都看见了。”

“昨天下午？”

余华转头看向九溪，然后陡然想起前一天九溪要喊她一起去吃饭的事，原来是要跟肖教授吃饭，那想必也是为了以防万一把。她当下转身看向余小陌开口说道“这事我了解啊，原本我们就约了肖教授要说实习的事，不过是我临时有事，让九溪先去了，怎么，这你也要管？你还真是海边长大的啊。”

“作何可能，这事我怎么不了解？”

“你为甚么要知道，你是我妈呢还是我们家的管家呢？我甚么事都要跟你报备吗？”

余华冷哼一声，双手环胸，一脸不屑的注视着余小陌。

“你，余华，九溪，你们好得很。”余小陌气的说不出话。

这时，老师走进来，注意到挤作一团，面露不悦的说道“干甚么，上课了，还不快回座位。”

余小陌不甘心的瞪了一眼九溪，而后愤愤的坐了回去。

九溪和余华坐下后，余华握了下她的手开口说道“没事，你别放心上，余小陌那人就是这样，欺负人欺负出习惯了，当真欺负人以为别人怕了她。”

“多谢你，余华。”

九溪小声的开口说道，余华听了一愣，九溪的嗓门很小，可是她感觉到九溪似乎哪里不对劲，可是上课也不好多问，更何况也算是私事，九溪不说，她也不好问。

一直到下课，九溪都处于心神不宁的状态，就连吃饭的时候也是扒拉两口就没吃了。

余华拉着她回宿舍，开口说道“九溪，余小陌的话你别放心上。”

九溪抬头有些迷茫的看着她，好半天才开口说道“我没事，余华，谢谢你，同样的遭遇，不一样的是，这次有你帮着我。”

同样的遭遇，余华坐在她身侧，握着她的手，默然不语，许久才说“九溪，没事的。”

“我和肖教授说，他帮我这么多次，你知道的，我向来都在打单子，做兼职去支付我的学费和生活费，这么久，一直是他跟着我一起打，从不收任何费用，所以我想说请他吃一顿饭，.....”

“而后我刚好有事回去了，我知道你要喊我一起的，结果回到就被余小陌撞见了。”

九溪摇摇头，开口说道“不是余小陌，是陈怡然，可能是她们与余小陌说的。”

“余小陌那群人，还真的是和她一副德行。”

余华嫌弃的开口说道，“要我说，着众人硬上没办法的，还是要躲着好。你看我这么凶，我有时候注意到她也毫无办法。”

“嗯。”九溪点点头。

到了下午上课的时候，众人注视着她们的表情一脸的八卦，有些不知道事情真伪的，凑到陈怡然身边问，陈怡然夸大其词，把白的说成黑的，以至于到了后面，有的同学看了九溪的表情都是怪怪 的，似乎她做了一件见不得人的事一般。

九溪也不在意，清晨那般，只是没联想到，高中的情形，并没有因为她的逃离而远离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周二的时候，九溪下课之后，就和余华一起去了KILL工作室，两个人是坐公交去的。

“我跟你说啊，我今天从那个小巷子飞过去的时候听到一个人类在说另一个人类的坏话，结果被打了个正着，两个人打起架了。”

“说了甚么啊？我还没见过人类打架。”

“我当时还特地停在那电线杆上听了一会儿，就是说什么偷人？什么是偷人，人也可被偷吗？就像我们的鸟蛋被人类偷了那样吗？”

“可能是吧，这肯定被抓了，不过她们可打起来，我们又敌可人类，被偷了，都只能忍气吞声。哎。”

九溪听着两只鸟儿飞过去说的话，微微皱眉，可不是，人类，根本敌可人类，每个人一张嘴，百嘴千说，你如何敌得过。

到了kill工作室的时候，余华和九溪已经轻车熟路的进去了，余多徐看见她们两个人说道“哎，阿华，你跟着他，来，他是阿西，你以后跟着他实习，至于九溪，你去阿元办公室找他吧，看他把你分配给谁带。”

九溪点点头，和余华对视一眼，就走到肖元的工作间，敲了敲门。听见里边传出“进来”二字，这才推门进去。

“肖教授，余大哥让我过来问您，我在谁底下实习。”

肖元指了指他办公桌旁边的小桌子说道“就在这把，大家都很忙，只怕没时间带你，你要学东西，就在我这学把。先把这份看心领神会。”

肖元从他面前的桌子上拿一份文件递给九溪。

空气中似乎寂静了，九溪倒是习惯寂静，只是经过这几日发生的事，她实在没办法当作无事一般与他相处。

九溪接了过来，便坐到刚才肖元指的位置看了起来。

“余小陌为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