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血液练气法后,孔毅林只感觉身体充实,打开手机一看,半夜4:30,他却全数没有睡意,精神好到爆,洗个澡,而后当然是氪肝看一下自己漫画书架向来都没看的漫画啊!二次元塞高!
等天亮了在找个蚂蚁啊鸽子啊什么的实验一下自己的玄黄气。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宛如夜晚要同学聚会,那就不上班了,去找高永良。
…………
早上孔毅林提着垃圾来到了楼下。
“啊~”他大大的打了一名哈欠,其实晚上本来想就看一章的,谁知道看着看着,放下手机的时候就早已天亮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京城清晨空气还是比较清……咳咳,超标了。
他租的地方是一个老小区里面,叫甚么毕赞小区,于是养鸽子的人也很多,在小区的正中间有一名小型广场,有一部分的老人在那遛鸽子,正好用来实验玄黄气。
在来到小广场后,一群大爷大娘在这练太极,他并不想惹人注目,遂走到了广场旁边的一名椅子上,盯着天上飞舞的鸽子。
而在这时,广场旁边有一对年轻的情侣吵架,孔毅林的注意也不在那上面,一心找着鸽子。
奇怪,当天作何没有多少鸽子啊。
肯定是吵架的情侣把鸽子吵没了。
“你什么意思?!”那样东西高个男生,把女孩一推,厉声问。
“你说我什么意思?!”女孩眼中带泪。
“你不说我作何了解你甚么意思?!”
“我不说你也应该了解我什么意思!”
“你说了我不就知道你是甚么意思了嘛!”
“呵呵,你竟然不知道我什么意思了,好!分手!”
“分手就……”正当男孩想说出那句话的时候。
孔毅林注意到了一名在天上飞舞的鸽子,心里想着,很好就是你了!邪王真眼!玄黄气流动在眼眸。
“噗通!”男孩一脸懵逼的跪在脚下,他也不知道为何,只是感受到了一股不可抗力,促使他跪了下去。
孔毅林有点气愤了,这甚么鬼能力一点都不好用,现在是不作用自己了,可是鸽子也没有掉下来啊!难道是失效了?
女孩注意到男孩跪在了地上,也是一脸懵逼,而后扶起男孩子“你……跪着干嘛,我只是气话,你安慰安慰我就好了嘛。”
那只天上飞舞的鸽子好像在嘲笑着自己。
不行!在来!邪王真眼!
“噗通!”“噗通!”嘶~
女孩刚扶起男孩,双方与此同时跪了下去,两个人相顾无言。
男孩:“痛吗?”
女孩泪眼婆娑的开口说道:“痛……”
“回家吧,不吵了……”
“好。”
两个小年少扶起对方,左看右看,神色惶恐,总感觉仿佛有什么脏东西在他们的周围,搀扶着对方快速离开了小广场。
这些孔毅林都不知道,他惊喜的盯着当他使用玄黄气的时候,那只鸽子突然不动了,直直的摔下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当他迅速停止使用玄黄气的时候,那只鸽子在半空中又恢复了行动力,努力的扇着翅膀使自己不掉下去。
孔毅林仿佛找到了久违的乐趣,不停的对着鸽子使用着邪王真眼,自然,也不会让它真掉下来。
“噗通!”“噗通!”“咔嚓!”“老李头!你作何了?!”“快!快送医院”……
而小区广场不时就有人上演膝盖亲吻地面的戏码。
“啊~”
在广场角落的两个椅子上,一大一小道士躺在上面,宛如是听到什么嗓门,小心翼翼的翻开盖在身上的报纸,坐了起来伸了一名懒腰。
小道士也醒了,推开了身上的报纸,揉着眸子,稚嫩可爱的童颜看着邋遢道士。
“浪费!这些报纸都还有用!”邋遢道士一边捡着掉落在地上的报纸,一边数落着自己的徒弟。
他把全部报纸都收到自己随身携带的包裹里,然后转头看向了广场,嗬,京城果然热闹,这还没过年呢,大家都这么有激情。
就在这时他瞪大了双眼,伸手捂住了自己徒弟的双眼道“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还是让师傅看吧。”
入目的是广场中一个穿着紧身黑色包裙的女子揉着膝盖爬了起来,黑色的裙子把女子完美的曲线勾勒了出来,细长白皙的腿上穿着黑丝,让人浮想联翩。
“师傅师傅,你注意到了甚么?”
“闭嘴!是妖怪!啊,不对,妖精!”
顺着曼妙的身材往上看,一张吹弹可破的脸蛋,微微皱着的柳叶眉和那勾魂夺魄的眼睛让邋遢老道看的直呼三十几年童子功差点破了。
“嗬忒”邋遢老道吐了口唾沫在手心,而后把自己乱遭遭的头发收拾了一下朝着美女走了过去。
小徒弟好奇的问道“师傅,干甚么去?”
“小包子,在这等着,师傅给你买个橘子去。”
邋遢道士走向了美女,面上露出慈悲的神色。
“是安水儿女士吗?贫道青阳观天冄子稽首。”
注视着老道士目不斜视,双手抱拳的看着自己,安水儿神色凝重,好个老道士。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约在此处见面,上来就给我一个下马威,不过也正好证明他是有本事的人,不像之前那些酒囊饭袋,空有大师之名。
联想到此处安水儿笑盈盈的对邋遢老道开口说道。
“道长真是好神通,不声不响的就让小女子吃了一名暗亏,看来我们安家这次没有找错人。”
天冄子听到这话,不修边幅的胡子宛如都要飘起来了,咳咳两声,正准备顺着杆子往上爬。
他感受到了一股难以抵抗的力道,运转灵力却毫无效果!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豆大的汉珠顺着脸颊流下,老道竭力抵抗,终究!他坚持不住了……
“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这一跪不光安水儿楞住了,在不远处站着的小包子神色紧张的跑了过来。
“师傅!你没事吧?”
“无事。”
天冄子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膝盖的剧疼让他这么大年龄有点吃不消。
难道这附近有什么高人在斗法?!所以我被殃及池鱼了?!还是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联想到这,他眼珠子一转,正愁如何把徒弟带上呢,这也是个机会。
“安水儿居士,我这一跪不光是感动你的孝心,还有一个不请之情。”
“道长请说。”
听到这,他摸了摸自己胡须,指着徒弟小包子开口说道“希望安水儿居士能允许贫道把我的徒弟带上,倘若出现任何事,由贫道全权负责。”
他的脸色毫无羞色,满脸正义,安水儿看的有些佩服,好个老道,这一跪不光消弭了她的不舒服,还顺带带上了他的徒弟。
果不其然,真大师都是性情中人。
“自然可,走吧,天冄子道长。”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孔毅林看着鸽子就像是被折磨的怀疑鸽生,再也不飞了,有点可惜的摇了摇头,唉,你倒是飞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