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磐石般不可撼动的手,牢牢的抓着刀疤男人的脸。
看在安阳老爷子求情的份上,孔毅林还是放开了刀疤男人。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刀疤男人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脖子,可是好像还是心有不甘,孔毅林分明就看到了刀疤男人眼底的怨恨,果然,不愧是父子俩,如出一辙。
就在这时,刀疤男人掏出一根奇怪的烟,烟的滤嘴不是普遍的那种橘黄色,是绿色。
孔毅林这才注意到,这个烟跟安阳老爷子抽的是同一种!
注意到这个的不只是他,李梦蝶首先发觉,可是并没有说甚么。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老道士天冄子直接掏出两张符纸,一张贴自己,一张贴在了徒弟的头上。
入目的是刀疤男人点燃,深吸了一口,烟瞬间就少了一半,他吐出一口烟雾,烟雾弥漫了整个客厅。
孔毅林看到这个诡异的烟雾,赶忙捂住了鼻子,却发现不论如何都挡不住烟雾顺着自己的指缝钻入鼻孔!
“运转……灵灵力…到鼻……孔处…”李梦蝶温柔的声音在脑海中想起。
“怎么回事?!”
“传音。”
“你不是不会法术吗?”
“是……姻缘簿……好像……只能传给……你一名人。”
【实习主人无需忧虑,副本姻缘簿记录的守护之法,本来就是用来守护我们的,有传音很正常。】姻缘簿开口说道。
“我要你何用,一点忙都帮不上,关键时候连个法器都没有!”孔毅林在脑海中不住吐槽。
【实习主人,我还是有用的,如果不是我,她还没法和你传音。】
“为何?”
【在此物传音用出来的时候,我相当于实习主人你的蓝牙耳机。】
孔毅林:“……”你怕不是只能当个蓝牙耳机了。
他不敢耽误,赶忙运转自己为数不多的灵力往自己的鼻孔而去。
当灵气到达了鼻孔处,那诡异的烟雾才不敢钻入鼻孔。
可是,有点憋…
他的腮帮子鼓起,不敢说话。
刀疤男人就像是陡然换了一张脸。“哎呀,原来你也是来参加老爷子的寿辰啊,久仰久仰。”他握着孔毅林的手,上下摇晃着。
孔毅林此时并未说话。
他转头看向了李梦蝶,老道士。
三人眼神对视,却默契的没有做什么。
“来者都是客,不如找间客房,让客人住下,夜晚参加我的寿辰。”老爷子此时也变得很奇怪,仿佛全部不记得刚才说了女尸的话。
一个女佣走了过来,对着他们鞠了一躬,开口说道:“客人请跟我走吧。”
注视着女佣恭敬的鞠躬,而安家的人就直愣愣的看着三人,三人对视了一眼,老道士带上了自己的徒弟,对着女佣点了点头。
孔毅林背起了高永良,淦,注视着弱不自觉风,作何这么重。
几人跟着女佣上到了别墅的二楼,孔毅林转头转头看向了1楼,每一名安家人脸上都露出来笑容,就仿佛安阳老爷子真的在过寿辰一样。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时,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印入眼帘。
那个被自己收拾了一顿的安修威,带上了一个面具,鬼鬼祟祟的走到了大门处,关上了大门。
烟雾就在此物别墅内部漫延,一道大门,两个世界……
安家有点怪,很怪。
这是孔毅林的直观感受,才的烟,一定有点问题,于是才导致安家的人这样奇怪,病态。
还有那样东西安修威,一定也有问题。
只可他这么做的目的是甚么呢?
财产?名利?
人追求的无非就是这两种。
孔毅林也没想到,一件简简单单的红线任务,能牵扯这么多。
此地面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
随着女佣打开了客房的门,然后独自走了,就留孔毅林几人。
几人先进到了房子里,孔毅林锁上了房门。
天冄子这才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三张符纸,一边说道:“诸位先贴上此物吧,这是老道祖传的龟息符,能架住那个烟雾。”
孔毅林接过符纸,看向了李梦蝶。
“贴上……上吧……有……用”李梦蝶开口说道
这次可不是传音!
没看天冄子的嘴都张大了吗。
孔毅林闻言,贴上了符纸,一股清凉的力场围绕着他,这才张开了嘴,深深呼吸了一口。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位姑娘的道行当真是高深,没想到既然可以无视烟雾的作用。”天冄子夸赞道。
“不……值得……一提……”
“好了,大家别互夸了,师兄比我们先到此地,信息肯定收集的比我多,不如把信息整合一下。”孔毅林看着自己的便宜师兄天冄子。
天冄子并没有回答,而是抚了抚自己那不知道多久没洗的胡须问:“不知师弟你们又是为何来此?”
淦!此物老狐狸。孔毅林暗骂。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师兄这话怎么说,其实我们和你是一样的,你过来做什么,我们就过来做甚么。”一句仿佛甚么都说了,又什么都没说的话从孔毅林口中蹦出。
md!小狐狸!天冄子暗骂。
室内里的局面有点尴尬,谁都不肯把自己的信息轻易的交出去。
“师叔,我和师傅是被叫过来除灵的,其实昨晚就有人叫师傅去赴宴,师傅当时在抽我,于是就没有去,今天清晨突然有一名男人叫师傅去除灵。”旁边一名糯糯的童音传来。
是小徒弟。
还没等天冄子后悔地捂住自己徒弟的嘴,李梦蝶把小道士往自己身边一拉,手上一翻变出一根棒棒糖。
“哇!姐姐好棒!能在变个魔术吗?”小小道士疯狂的拍手,脸蛋红扑扑的,额头上的符纸划拉作响,看的孔毅林有点担心符纸会掉下来。
孔毅林神色凝重的看向了客房门,入目的是烟雾已经从门缝钻了进来。
“你……叫甚么。”
“包子。”
李梦蝶就像是诱骗小朋友的拍花子,不住的摇晃着手里的棒棒糖。
“倘若…小…小包子…告诉……姐姐…姐姐把棒棒糖……给…给你。”
给力!梦蝶赛高!孔毅林不由的又在心里给李梦蝶点了一名赞。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看看,这才叫队友,他好笑的看了一眼如丧考妣的天冄子。
“姐姐,你问吧。”
“赴……什么宴会……”
“就是刚刚那个老爷爷的寿辰宴会,就是不知道为何今天还要开宴会。”小包子希翼地看着棒棒糖,毫不掩饰自己想吃棒棒糖的心情。
“这……个烟……果不其然有……幻”李梦蝶又是一名熟悉的动作,单手托着下巴,嘴角上扬。
“甚么?什么?”天冄子没有听清说甚么。
“她的意思是此物烟让人产生幻觉。”孔毅林说道,他好歹跟她也认识了不久,偶尔也能翻译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