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别墅】
“你,你怎么会有这栋别墅的钥匙?”徐京墨一手指着商陆结结巴巴地问道。
商陆牵着她的手腕进去,根本没有理会她在说甚么,而是熟练地打开了冰箱拿出来一瓶黑色包装的啤酒。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拉环打开,啤酒的气儿瞬间被放出来。
徐京墨呆愣愣地看着商陆一只手撑在吧台上,另一只手拿着啤酒,眼神似有似无地飘过来注视着她。
“此地是你家。”半响,徐京墨得出了此物结论。
商陆笑了笑,将口中含着的啤酒吞咽下去颔首:“反应迟钝。”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那也太巧了吧。”说完这句话,徐京墨就开始回忆自己以前在这别墅外面做过什么丢人的事情。
没人的地方,她总是会做一些丢人的事。
“商陆,你是不是跟踪我?”徐京墨凑近,用端详的眼神注视着他,她脑中已经脑补出了一出大戏。
商陆了解她脑海中的小九九,并没有搭理她。
徐京墨注意到了他手里的啤酒,脸瞬间一变,明明才刚刚出院,居然喝起了啤酒,自己是医生还这么不注意。
徐京墨想要夺回他手里的啤酒,商陆反应十分快地举起了手不让她抢,徐京墨是个暴脾气的,她当即手肘一撞他的肚子,力道一大商陆只觉得腹肌一阵疼痛,仿佛被锤头给打了一样。
拿着啤酒的手也松了,啤酒掉落在地上“啪嗒”一声,一切都静止了。
“你没事吧。”徐京墨还算有良知地询问了一下商陆的状况,商陆捂住自己的八块腹肌一时语塞。
怎么会摊上这种女人……
商陆腹肌非常疼痛,也不管打翻在地上的啤酒了,他直接躺在沙发上如同死尸一般。
“对不起啊,不知道你这么脆弱。”徐京墨走过来蹲在沙发边上,心里又觉得隐隐有些发笑。
“你这是安慰我还是贬我呢?”商陆侧过头,一只手像提糯米糍一样提起了徐京墨的脸蛋,她白嫩嫩的脸一瞬间变得有些粉红。
“安慰你呢。”徐京墨眨巴眨巴眸子,希望他能够原谅自己。
商陆丝毫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手劲儿更大了。
糯米糍变成了红年糕,徐京墨只能求饶。
“放开我啊,痛……”徐京墨委屈到,倘若是平时她早就上手了,但是今天自己有错在先,“你要不要看我当天载你过来的份上放我一马,大侠。”
徐京墨捏着他的手臂,商陆终究放手,冷不禁道:“此物月,你就呆在这里,给我打扫卫生,做饭。”
徐京墨顿时就不乐意了,虽说是自己追的她,可是她的姿态还没有这么低的吧,竟然沦为商陆的奴隶。
“商陆,你别得寸进尺啊,我徐京墨尽管有时候比较怂,那是对你,给你面子,但我也不是可以任你摆布的。”徐京墨挺起胸膛。
商陆像是算准了徐京墨一定会留在此地不愿意走掉,于是才这么说,可是听他以那种毫不在意的语气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徐京墨心里还是有一丝失落。
商陆翘着脚一动不动地 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他微微一笑扭过头道:“那你走好了,不留你。”
其实在商陆的心里,自己多半还是可有可无的存在,单恋太难了,追一名遥不可及的对象太难了。
可是她作何能够轻易被打倒,她的人生哲学就是要迎难而上。
“你用你的肉体和我交换。”徐京墨面上露出一丝奸笑,她就想试试商陆的反应,没想到这人竟然点头同意了。
“好啊。”徐京墨摩拳擦掌心里早已暗戳戳地有些小激动了。
“好个鬼,你个色鬼!”商陆戳了戳她的脑袋,起身转向厨房。
徐京墨跟在后面,不了解商陆此物人在想什么,刚刚都答应了自己。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扯了扯商陆的衣服,想把他拉住质问清楚,但那个人步履不停地从来都朝前走,走了大概两三步之后才转过身来,但徐京墨低着脑袋没看清楚,还一直往前走,两个人迎面相撞,徐京墨和商陆撞了个满怀。
同样是肉,为何撞在他身上那么痛,靠!
徐京墨抬头仰望着和他仅有一点点距离的商陆,商陆依旧是那副冷若冰霜的神情。
“吃甚么?”
徐京墨被他这提问问得猝不及防,不是说要她做饭拖地么,商陆果不其然还是心疼自己,还是怕她做的饭菜不好吃。
“你定。”徐京墨果断道,都早已占这么多便宜了,不能再任性了。
“我定啊,那行,苦瓜炒肉,爆炒青椒。”商陆边说边走向厨房。
苦瓜炒肉,爆炒青椒,这两样菜都是她最不爱吃的,商陆这么说怕是故意气她的吧,徐京墨也不上当。
“你开心就好。”
鲜少看见商陆下厨,此时他围着围裙的模样异常地陌生,但是也非常养眼,果然自己挑的仔是最棒的。
徐京墨搬了条椅子坐在吧台的对面,两手撑着脑袋注视着对面的商陆,他的一举一动虽然缓慢可是优雅。
仿佛他做的不是菜,是艺术。
徐京墨只觉着自己此时花痴犯得有些明显,想要打住,正巧商陆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道:“虽然是我做菜,可是你没必要向来都盯着我看,好歹看我手受伤帮我打打下手好吧。”
徐京墨这才过去剥蒜。
她不是常下厨的人,所以连剥蒜都不太会,笨手笨脚的一瓣蒜子剥了老半天结果还被商陆嫌弃要把她给推开。
可是像徐京墨这种百折不屈的人怎么可能轻易服输,她赌气一般地将一整颗的蒜子整齐地剥好码放在了案板上。
商陆做的是中餐,超级正式且正宗。
他并没有做苦瓜和青椒,果不其然之前是逗自己玩的。
“咳咳,商陆,油烟太浓了!”徐京墨在他做菜的时候异常地聒噪,“快把油烟机打起来!”
“哇,都起火了,一会儿该着火了,你此物笨猪!”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哎哎哎,怎么回事,是不是焦了,为什么一片烟雾弥漫?”徐京墨口一直没停过,虽然是这么大吵大闹,可是商陆丝毫没有被她的吵闹乱了阵脚。
果不其然一个专业的外科医生总是有高度的精神集中力。
“你闭嘴。”商陆的耐性终于到了极限。
徐京墨作何是一个这么咋咋呼呼的人呢,简直受不了。徐京墨也察觉到商陆有些嫌弃自己了,把口给闭上。
饭菜终于冒出了点儿香味。等到商陆把鱼香肉丝给端上桌子的时候,徐京墨面上泛出一丝笑意。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这么好的男人上哪儿找去,又会做饭又会做手术的。
“商陆,你作何这么厉害啊!”徐京墨感慨地轻拍双掌。
商陆像是从小到大听惯了这种夸奖似的,丝毫没有羞怯感,只是冷冷地笑了笑。
“你是从哪里学的啊?”徐京墨好奇问。
以他的家境,根本就没有必要学做菜,她很好奇,他为甚么要学,还是为了做给自己心爱的女孩吃。
商陆貌似看出来了徐京墨情绪的低落,可是他怕她听到此物答案之后更加失落了,索性还是不说。
商陆低头不语,接着乘了一碗米饭递给了徐京墨,徐京墨接过盯着他希望他能够回复自己,可是过了半响都没有任何的答复,她心里有些失落。
“多吃点。”他夹了一把菜放进徐京墨的碗,她的碗被饭菜给填满了。
吃着却不是滋味。
“明天有什么打算?”徐京墨问。
商陆摇了摇头,他没有任何的计划,医院没有他都乱了,他是主治,很多大小事宜都要和他商量。
院长给他一周的休息,尽管他的手要一名月才能好,但是院长并不准一个月的假。
也就意味着他照样需要回到医院去给医生们指导意见。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商陆的移动电话这个礼拜都是关机状况,今天才才开机,移动电话里的电话早已不停了。
徐京墨注视着他此物状况也有些替他感觉心累,倘若人就像陀螺一样连轴转,会不会有疲倦的一天。
但是疲倦此物词,丝毫不能够在商陆的眼神中体现。
“接吧。”徐京墨扫了眼他不停震动的移动电话道。
是院长的电话,院长没事不会轻易给自己打电话,商陆接听。
“喂。”他神色淡定。
“商陆啊,你可算是接了,病人颅内穿了一根一厘米粗的钢筋,病人还清醒,没有伤害到脑不重要神经。你对这方面的经验比较多一些,你赶紧过来和我们一起商讨方案!”院长语气十分地急切。
徐京墨撑着脑袋,听得一愣一楞的。
“我在休息。”商陆冷然道。
徐京墨没有联想到他会这么说,要知道救死扶伤是医生的天责。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我了解你在休息,但是你知道那是谁吗?那是省长的儿子!”院长语气明显有些澎湃。
徐京墨眼睛瞪得老大了,她猜测,商陆还是会拒绝,以他执拗的个性。
果不其然,他果断地拒绝了。
“院长,你答应给我一名礼拜假的。”商陆道。
“你!你真是要气死我啊,得罪了省长,你想想以后我们医院还会不会有好日子过?”院长质问。
“那和我无关。”商陆将电话挂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