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误会】
商陆将病历本放下在病床边,他和张跃群两人面面相觑。
张跃群原本气势非常强,一见他瞬间弱了下来,不知道是由于他还被商陆操控的缘故。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找我有甚么事?”商陆有些不耐烦,他上午要查得房还很多,没空和他在这里瞎扯。
而张跃群这个人又是一名十分事儿的人。
“我找你,能有甚么事,还不是那档子破事儿。”张跃群满脸都是吊儿郎当的模样。
“既然是破事就不要再提了,我也不想再听。”商陆淡淡道,他说罢想要转身离开,却又被张跃群厉声叫住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站住,三年前那件事情,我要和你道歉。”张跃群嗓门陡然沉了下来。
三年前那件事情,他商陆不提这张跃群想不到还有脸提。商陆将手握紧成一个拳头,心中的怒火渐渐地溢满了。
他背对着他,迟迟不想旋身,不想看见那张丑陋的脸。
“我也只是年少轻狂而已,于是恕罪。”张跃群说出这三个字时格外地别扭,作为高高在上的省长儿子,他从来没有向谁低过头。
于是这道歉也显得一点儿都不真诚。
商陆从容地地旋身,努力地压制住自己心中的怒火。
“恕罪这三个字不用对我说,我们一家人早就不想看见你,更不需要你的道歉,你别以为道歉就能弥补你犯下的错误。”商陆一字一顿地说着。
而躺在床上的张跃群想不到有些生气,在他看来他能够道歉就早已是给他面子了,此物人居然还反过来指责自己,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那白眼翻上了天,几年前要不是商父拦着商陆早就拿到把这躺在床上的人给砍了,这人现在还能躺在病床上早已是上天发慈悲了。
“我知道你一辈子都会记我仇,但事后我想了想确实是不对,好好地一名小姑娘以后得有心理阴影了。”张跃群躺在床上像是在自说自话似的,可是听到他提到小姑娘时,商陆心里的怒火早已憋不住。
他转身摔门而去,他怕再和他共处一屋,他真的会把他给作何样了。
“商医生,你作何了?”路过的小护士看见商陆阴郁的表情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又看了眼病号房,302室,便沉默不语了。
“商医生,有事叫我,我先去换药了。”小护士小声说罢离开了。
过了没有多久,一阵高跟鞋的嗓门传来,商陆抬头看见了白芍。
不自觉皱了皱眉头。
“你怎么来了?”他揉了揉眉心站直注视着白芍。
白芍依旧是一副神采奕奕的样子。
“商陆,今天夜晚,来我家吃饭。”白芍发出了邀约,她亲自来医院找他,不就是怕他拒绝自己么。
商陆微微叹了口气道:“不好意思,医院事情众多。”
白芍接着不屈不挠道:“商陆,我爸了解你手受伤了,特意从国外带来了很补的食材,正好今天是他的生日,你真的不去吗?”
白家和商家向来关系很好,如果商陆不去,那就是不给白父面子,商父也一定会责备他。
商陆踌躇纠结了一会儿还是点了头。
白芍就知道商陆会看在自己父亲的面子上去的,那个徐京墨算甚么东西,说不定也只是商陆一时的玩伴而已。
她和商陆在一起那么久的感情,作何可能被那样东西叫做徐京墨的死丫头给破坏了。
“那好,商陆,我等你下班。”白芍淡淡道,她虽然是欣喜,但不会那么明显地表现出来,如果表现得太过于明显,那就有些掉价了。
“不用了,你先回去吧。”
白芍到没有联想到商陆这么果断地就拒绝了,内心还有些失落,可是她向来都是锲而不舍。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爸一定是想看见我们两个一起出现在他的生日会上。”白芍淡淡道,“没事我等你,现在是五点,还一名小时……”白芍看了眼手腕上的表道。
商陆没说甚么,甚至都没有给她安排坐的地方就拿着病历本转身离去去查房了。
白芍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有些生气,此物男人作何能够这么绝情。
到了晚上,白芍终于等到了商陆,已经是七点钟了,她等了两个钟头,商陆从诊室走出来时甚至连个解释都没有,仿佛是她活该等他那么久似的。
“商陆,我们上车吧。”白芍开了车开,她叫他上自己的车,但是商陆拒绝了,他不想在她家过夜,遂他还是去停车场开了自己的车。
白芍穿着一双恨天高,也十分不乐意地跟着他。
徐京墨看准了商陆下班的点,本来想来医院找他来着,却不料看见了白芍的身影,她打算详细观望一会儿,接着就瞧见了商陆。
越想越不爽,明明现在商陆是自己的了,白芍为何还可死缠着商陆不放,而商陆居然没有一丝拒绝的一丝。
她停在原地怎么也走不动了,心里越想越气。
本来是念着他一名手残患者在医院无聊故意来陪陪他,没联想到他根本就不需要自己陪,早有美女相伴左右。
胡思乱想之际白芍早已同着商陆上了同一辆车。
以徐京墨的好奇心,她是绝对不会当场就走的,她倒是要看看这两人到底去哪儿。
徐京墨的黑色路虎一路跟着那辆宝蓝色的宝马车,车子一路走走停停。
黑色路虎本来在黑夜里并不显眼,但是徐京墨的跟踪未免太过于明目张胆了。转瞬间商陆就发现了后边有一辆车始终跟着自己不停。
白芍也注意到了,并且早期她调查过徐京墨,这辆路虎车她是认识的。
她不自觉心生一计。
车子在一栋别墅停下,别墅灯火通明,绿化也非常地好。
有人过来接过了商陆的车钥匙帮他把车给停好,之后白芍挽着商陆往别墅走去,这期间商陆竟然丝毫没有拒绝。
躲在草垛后面的徐京墨早就气得跳脚了,这商陆此时此刻是不是还心里很乐意很开心呢?越想越生气。
徐京墨不自觉打了商陆的电话。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播。”
这家伙竟然还不接自己的电话真是胆子肥了,什么事儿都敢做了,原来之前的甚么海誓山盟都是屁话,从来都以来都是自己单向恋。
一气之下徐京墨把移动电话都摔了,好啊,既然不接自己电话,那么她就在这里等,她非得要等出来一名结果来不可。
轮执拗,没有人能够比得过徐京墨。
生日会正在不声不响地进行中,白芍带着商陆一同出现在现场时,所有人都觉着理所自然。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商陆,好久不见了,你终于来了。”白父笑呵呵地走了过来,“听说你最近受伤了,没什么大碍吧。”
“没事,伯父,现在早已好了很多,过一名月能痊愈。”商陆回回道。
“我这女儿最近操心得要命,一听说你受伤了恨不得能够每天都去看你,可是又怕你烦她,所以就整日整夜地纠结,觉也睡不好,你说我生病她都没有这样。”白父是一阵唠叨。
商陆只笑了笑,心里丝毫没有一丝波动。
“爸,你别乱说好吧,你生病了我不是也每天守在你身边,你和商陆都是我很重要的人。”白芍在商陆面前表现出娇羞的一面。
商陆没有由于此物而波动。
“行行行,知道你很孝顺。”
生日会进行得十分地顺利,也可是一群不熟的人客套地抽抽烟喝喝酒罢了。他全程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不了解该说些什么,也不想说什么。
他此时才看见手机里的未接来电,来自于徐京墨。
他暗自微笑,这徐京墨此时理应都已经急死了吧,他就是故意的,有甚么事不可以好好说,非要跟踪自己,自找苦吃。
他觉得时间早已够了,商陆拨通了那样东西电话,可是对方一直是忙线,这是作何回事。
难不成徐京墨真的生气了。
此想到此地商陆还有些忧虑,他走出了大厅,路过门口那个大喷泉,到院子外面去,左顾右盼都没有瞧见徐京墨。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心里还有些纳闷,该不会是已经走了,但是又瞥了眼不天边另一栋别墅旁边停了一辆路虎车,车牌正好是之前跟踪自己的车牌号。
说明徐京墨还在这附近。
掏出一支烟,正纳闷之际,从草丛里突然窜出来一个身影把商陆给吓了一大跳。
“抽甚么烟!”是熟悉的徐京墨的嗓门。
商陆手一抖,烟掉在地上,他想蹲下去捡了丢垃圾桶里却被徐京墨踢到了一边。
她双手插着腰直挺挺地注视着他,表情中带着一丝哭笑不得。
“商陆,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甚么怎么回事?”商陆装傻,可说实在的,实在也没有什么。
“你,和那个女人!”徐京墨一字一顿,语气已经掩盖不住她内心的愤怒了。
商陆扯起唇角笑了笑,又习惯性地从烟盒中掏出一只细小的烟,但是这烟转瞬间就被徐京墨给夺了去。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解释清楚,我再还给你。”徐京墨昂起头。
“没什么好解释的,徐京墨,你要怎么想就怎么想吧,随你。”商陆淡淡道。
一个随你生生地拉远了他们两个的距离。她此时恨不能把他给手撕了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