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看那人被跌在脚下一声都没有吭,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一下。身体还那么僵硬,八成早已死了!”
“是呀!真是造孽呀!连衣服都没有穿!”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就是,你们看那表情,该不会……是被吓死的吧?”
“我看是!你说能被吓死,是不是见到鬼了?”
“这好端端的女生宿舍,作何会有鬼呢?”
“难道你没有听说吗?”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听说什么?”
“就是一个月前呀在图书馆顶楼女厕所里有个女生自杀了……”
“真的?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那是因为学校将这个消息给压下去了呗!”
“哎……这个学校的名声远要比人的命重要呀……可,这图书馆里有人自杀跟女生宿舍楼里有鬼有甚么关系呢?那见鬼不理应也是在图书馆吗?”
“你傻呀!人都可以到处走,那鬼也可以呀!看着女的能被鬼吓死,估计心中也有鬼……”
“有可能……”
“……”
四周的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原本被学校压制住不允许外传的图书馆自杀事件也跟着如风一般传遍了整个校园。
我低下头,脑海里还闪着那女孩的诡异笑容,她那诡异笑容让我的心里生出一股怪异的感觉来。
感受到楼上传来打量的目光,我顺着目光网上看去。五楼的一道阳台上站着一个穿着一身白衣裙的女子,正冷眼注视着楼下的一切。她见我抬头转头看向她,便冲着我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后,旋身进去了。我愣愣的注视着那空旷的阳台,现在早已是白天了,可那女鬼依旧还在那女孩的身上,似乎日光对她一点影响都没有。
由于女生宿舍楼有人被吓死事件导致图书馆女孩自杀事件一起暴露出来,学校就是再想瞒也瞒不住了,只得打电话报了警。转瞬间李响和陈立民便开着警车到了女生宿舍楼下,有了可以上楼去的机会我自然不会放过,看到李响他们来我赶紧跟了过去。
“响哥,那女鬼还在那女孩身上,一会看到她了要当心些!”我走到李响旁边,踮起脚在他耳边轻声说到。李响表情严肃放点点头,示意我跟着他们一起上去。
“您好!我是美术系的导员,我姓张。”一个年纪看起来只有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走过来与李响打着招呼。
“张老师见过!昨天夜晚出事的丁小燕是你的学生?”李响打开记录本,随意的问到。
“是的!”张老师点点头。
“那之前在图书馆自杀的那个叫卫雪琴的呢?你认识吗?”李响翻看了一下报案记录,抬头注视着张老师问到。
张老师摇摇头又点点头说:“她出事之前我并不认识她,还是她出事之后我才了解她是中文系的学生。”
“那你知不知道卫雪琴与丁小燕是否认识?”李响拿着笔边记录边问到。
“我不知道,学生的私事我们坐辅导员的向来不会过多过问,除非她们有什么困难我们才会主动过问帮助,对于她们交了哪些朋友,我们不清楚。”张老师略带歉意的看了李响一眼,解释到。
李响抬眼看了一眼张老师,眼中闪过一道流光,他没有再问话,而是合上记录本客气的说到:“麻烦张老师为我们带路,我们去案发现场看看!”
“哦……好!”张老师点着头,眸子中闪过一丝惊恐,但注视着站在他面前的我们三个,只得壮着胆带着我们上楼去。女生宿舍里的学生们理应都接到了自己老师的通知,都早已穿戴整齐站在门口张望着。看到我们上来,眼中虽然都带着好奇可是在看到张老师时却都止住了想要围过来的脚步。
张老师带着我们向来都到了五楼,与底下四楼的情景不一样,五楼每一件宿舍的门此时都紧闭着,过道上连个人影都没有。张老师直接带着我们到了五楼最西边的一间寝室门前,他轻轻敲了敲门,冲着宿舍里喊到“王微微开门!”
宿舍里没有人回话,但隐约能够听到跫音。瞬间后,门被打开了。一名个子矮小,戴着一副圆框眼镜的女孩苍白着一张脸,看到张老师眼泪便哗啦啦的流了下来。
张老师轻缓地的轻拍王微微的肩,示意我们跟进去。宿舍里还有两个女孩子正抱在一起蜷缩在靠窗的一张床上,看到我们进来后一个个都跟着大哭了起来。显然,自从发现自己同寝室的女生被活活吓死后,若干个女孩子也吓得不行了。可是她们不敢转身离去,也不敢哭泣,只能将心底的恐惧死死的压制住,这会看到宿舍里以外的人这恐惧而紧张的情绪立即就通过哭泣发泄了出来。
到了五楼之后,我便打开了通灵术。五楼的楼道里都还好,并没有什么怨气。这间宿舍里比楼道里的情况还要好一点,连一点怨气都没有。我不自觉有些好奇起来,那女鬼没有到这宿舍里来过,为何会将那女生给活活吓死呢?
张老师看到若干个女生哭,脸上也跟着露出了哀伤的表情来,他眼眶微红,眼中也泛上了泪水。他将头昂起,似乎是要将夺眶而出的眼泪给憋回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李响和陈立民两人就那样站在门口,并没有出言打扰。过了半分钟后,张老师可能意识到还有警察在此地,才转头对情绪还算比较稳定的王微微说到:“王微微,这是公安局的,他们要问你们一些关于丁小燕的问题,你们一定要全力配合。”
“嗯!”王微微点点头,眼光转头看向了李响。
“王同学,你好!我是公安局刑事科工作人员,我姓李!”李响将工作证递给王微微,王微微接过看了一眼后又恭敬的还给了李响。
“李警官,你好!”王微微的声音很小,再加上屋里还有另外两个女孩子的抽泣声,倘若不仔细听都听不见。
“丁小燕是睡的哪个铺?”李响的嗓门很直接,但语气却很轻柔。王微微有些惊恐的抬起手,指了指靠近门边的一名床位“那!”
李响点点头,朝陈立民使了个眼色,陈立民点点头从兜里掏出一副白色手套戴了起来。他走到床边细细检查起丁小燕的遗物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