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称这里是仙界,也有人说这里是神界,由于太阳从此地升起,月亮在这里落下。而自绝地天通之后,再也没有人能够上天,日月山上也鲜有人迹,而此时天地枢纽——吴姬天门内,一处宫殿内却香炉袅袅,若干个身着白衣的人席地而坐,围成一圈。
“自天地隔绝,咱们已经很久没有坐在一起聊聊天了,谁能联想到这一眨眼,早已几千年了。”坐在主位左手边的以为长眉老人睁开眼睛,笑笑看看众人。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大长老,我也不想此物时候召集众长老,但是实在出现了一点事情。”端坐在主位的正是嘘神宫宫主,吴姬天门的现任守门者时仲。“原本想着就是个看大门的,多休闲啊,谁知道到我这就出事了。”
“你这小子,当时你哭着喊着要代替我,现在又在此地抱怨。”说话的正是上一任守门者,而如今应该称他为六长老。“不过,这次的事情实在蹊跷,明明天地早已阻断,人神妖鬼都再无关系,本应相安无事,但如今却发生了如此多的妖鬼伤人。”
“六长老说的正是,我就是为了这件事情,特意召集各位长老,就是想要商量一下对策。”
“那还不简单,找个人下山调查一下不就行了。”四长老挪动了一下屁股,可能觉着不是很舒服,便索性侧躺了下来,并恬不知耻的扣了扣自己的脚丫。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四长老,这么严肃的场合,您能不能些许注意下形象啊。”坐在四长老旁边的五长老有些嫌弃的瞅了一眼,向六长老旁边挪了挪屁股。
“我说老五,你还嫌弃我啊。”四长老看了看五长老,转头对时仲说道,“时刑那小子年少,更何况大好的青春总不能浪费在陪我们这些老头子喝茶下棋上面,我看就让那小子去吧。”
“五长老说的没错,时刑那孩子机灵,而且如今时之沙也在手里,全部能够承担起这项重任,更何况他不是总喜欢下山,对于外面也比我们清楚。”大长老笑了笑,全部赞同四长老的看法。
“我儿子我还不清楚嘛,我就是怕他贪玩,耽误了正事。”
“好了,就这么定了吧。”大长老说罢,便起身轻拍衣摆,“四长老,走,到我那处去,时刑上次刚给我带回到了一名最新款的手机,你陪我鼓捣鼓捣。”
“哦,是吗?这臭小子,怎么好事就想着大长老,他四长老就不是他大爷啦。”四长老赶紧起身,跟着大长老出了了宫殿。
“哎,自从时刑这小子来,咱们这日月山真的是人心不古啊。”从来都没有说话的二长老说了这唯一的一句话后,便带着其他长老出了了宫殿,“昨天我才爆了件史诗装备,你们帮我看看强不强,我一定要让前一天那样东西坑我的人,当天出不了城。”
想罢,时仲也走出了宫殿,前往嘘神宫。“别说,上次那小子带给我的按摩器真不错,听说最近出了一款新的按摩器,看看让这小子给我带一个。”
随着二长老逐渐走远,时仲无奈地笑了笑,到底是谁人心不古啊,算了,这世界变化这么快,总不能真的让一群老人天天喝茶聊天。算了,我先去看看时刑这小子准备的怎么样了吧。
在吴姬天门的正东侧,一处郁郁葱葱之中,一座小宫殿坐落其中,宫殿不大,如同一山间野寺。但是宫殿内没有任何的佛像菩萨,正中央供奉的正是这嘘神宫的的嘘神——噎。
噎是一名长相奇特的神,人面无臂,只有一颗脑袋和两条腿,头颅就直接架在腿上。他是黎在绝地天通之后所生,专门研究日月星辰的运行规律,是精通天文历法的时间之神。作为黎的儿子,在出生之后,便居住在这日月山上,研究历法,有时也协助黎掌管旷野。
在嘘神宫正中央,一名身穿黑色卫衣牛仔裤的少年,正盘坐在嘘神象前,头正一上一下的打着瞌睡。
才进门的时仲一看,便知道这小子又在偷懒了,毫不客气,上去就是一巴掌拍在了少年的头上,“我就知道让你这小子干活,就一定会偷懒。”
被拍醒的少年痛哼一声,眼角余光见到那一抹熟悉的身影,立刻正襟端坐,不满地说道,“瞎说,明明是祖师爷看我累了,让我休息一下。”
“哦,我让你打扫一下,你看看这周围的灰尘,你做甚么你就喊累。还祖师爷让你休息,来,你喊一声,让我看看祖师爷怎么说的。”
“哎呀,这可不是灰尘,嘘神可是研究日月星辰的,你注意到的这些可不是灰尘,而是日月星尘。”少年晃了晃脑袋,表达自己的不满。
“臭小子,还和老子玩甚么谐音字,我看你是找打。”打量了一下煞有其事的少年,“算了,当天来也不是批评你的,而是有任务交给你。”
“任务?什么任务。”
“最近怪事肆起,长老们认为可能天梯出现了问题。让你下山看看。”
“下山,太好了,老爹你放心,你就交给你儿子就行了,保证完成任务。”没错,此物少年正是时仲的儿子时刑。
“算了,和你说你也不会听,你自己收拾收拾就下山吧,这次带着时之沙,我感觉这次事情可能不简单。”时仲说完,变晃晃悠悠的离开了嘘神宫。
要带着时之沙,看来这次事情很严重啊,哎算了不管了,赶紧收拾收拾下山才是,想这些干嘛。时刑听完,便随即走到自己屋内。
刚走到屋内,一道闪烁着黑色白色的光团飞了过来,在时刑身边旋转,“好了,这次我要带着你下山,长老们可是都允许了的。”光团宛如有灵性一般,时刑刚刚说完,便缠绕在了时刑手腕处,光亮消失,一名黑白相间的手镯出现在了眼前。
时刑宛如没看到一般,在屋内背起一个登山包,便如同一只猴子,弹跳几下没入了丛林之中。
日月山位于靠近连祁山脉的地区,山脚不远处便有一处小村落,走在乡间小路的时刑脚底生风,一会儿看看这,一会儿看看那,好生快活。
走到村口不远处,一条长长柏油马路映入眼帘,时刑站在路边,掏出移动电话,随意拨了个电话,“快点来啊,我又出来了。哈哈,没有,这次不是偷偷出来的,放心,我爹在抓到也不能将我们两个绑起来吊树上的,快来,老地方等你。”放下电话,时刑便坐在一块石头上,似乎在等甚么人来。
而此时在时刑后方村落的一间茅草屋内,一名黑影望着时刑转身离去的背影,掏出了手机,“老板,大鱼已经出现了,是不是要开始撒饵了。”随着一阵沉默,黑影搁下手机,离开了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