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正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听到敲门声,抬起头来,将门外的时刑与秘书请了进来,高局长见到时刑,立刻站了起来身来,亲切地走了过来,伸出了自己的手“你就是时刑吧,你好,刚刚咱们在电话里面联系过的。”
时刑见到高局长,随即客气的与高局长握了握手,“高局长,久仰久仰。”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别客气,有甚么事情咱们落座来说吧。”高局长招呼时刑在工作间内一处小茶几处落座,“君秘书,你先去忙吧。”
“好的,局长,有事您在招呼我。”君秘书说完,便退出了办公室。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高局长非常客气的为时刑递了一杯热茶。
“多谢高局长。”时刑接过茶,轻缓地抿了一小口,继续说道,“其实当天是有一件事情,想和您打听一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咱们都是一名系统的,而且刘禄和我关系不错,甚么事你直说就是,倘若我了解,我一定会言无不尽。”高局长和蔼的笑了笑。
“那高局长,我就不客气了。”时刑顿了顿,小声问,“不知道高局长对于J市的财物家了解多少。”
高局长神秘的笑了笑,喝了口茶,开口说道,“你们现在调查的案子和学校有关,现在又牵扯到了财物家,我想应该和两年前的那起事件有关吧。”
“高局长也知道那件事情。”时刑有些惊愕。
“当然了,倘若当年那案子在我手里,绝对不会让财物家逍遥法外的。”高局长笑了笑,原来三年前高局长还仅仅是公安局的副局长,没有坐到如今的此物位置,当年的王洛水的案件,也由于自己上司的某些原因,没有机会处理这起案件,可是高局长对这件事情还是有一些了解的。
通过高局长的介绍,时刑对于这件事情了解的更加详细,当年事情发生之后,尽管学校和王洛水立刻报了警,警局也迅速接受了这起案件,但是由于当时的钱家正与上层某些领导有着一些合作,所以在层层压力之下,当时的公安局局长只能被迫将这件事情压了下来,让财物绍逃过了一劫。
但与此同时也通过这一件事情,让财物家与某些领导的关系更加亲密,合作更加无间,钱家也渐渐成为了J市数一数二的大企业,而那几个领导也依靠一些业绩,取得了一点能够晋升的资本,两家可说是双赢的结果。
“财物家如今能够如此嚣张,只因为上面有人吗?”时刑有些惊讶。
“倘若只是这么简单的话,那钱绍的父亲钱有方也不可能在短短的十年之间,就从一个地痞无赖变成如今腰缠万贯的富豪了。”高局长继续说道,“其实那若干个领导就在不久前,刚刚被监察人员找到了一些证据,抓了起来,其中就包括我原来的上司,不然我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当了公安局的局长。”
“保护伞没了,财物家想不到一点影响都没有,看来这财物家实在有点不简单。”时刑顿时心领神会了高局长的意思。
“我们怀疑可能财物家背后有着更大的合作伙伴,有些事情我们市局也不能明目张胆的帮助你们,可我还是要提醒你,倘若要对付财物家,一定要抓住足够的证据,不然很可能被反击。”
“那行,我此地先多谢高局长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就不打扰您工作了。”见时间差不多了,时刑站起身来,准备转身离去。
“好的,小伙子,我还是那句话,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说,我也真心地希望能够清除掉这个随时可能危害人民安全的定时炸弹。”高局长将君秘书重新叫了进来,带着时刑离开了公安局。
开着车的时刑,正准备放一点舒缓的歌曲,好让自己的思路更加清晰一点,这时时刑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将车子停靠在路边,提起手机,见到正是沈芊芊打来的电话,“芊芊,有甚么发现吗?”
“时刑,除了一点早已离开J市的学生,仍然留在J市的那些学生果不其然也已经失踪了。”沈芊芊语气有些沉重。
“看来这王老师下手真是迫不及待了啊。”正当时刑感叹的时候,突然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时刑随即接通,将三人的电话连在了一起。
“时刑大哥,目标有行动了,正朝着钱家市区外的一处别墅赶去。”六道的嗓门出现在了时刑与沈芊芊的话筒中。
“终于准备出手了吗,毕竟也憋了很久了。”时刑知道可能王洛水已经有所差距了,于是在无形之中自己可能加快了对方作案的身法。
“六道,务必要将王洛水还有马腹给我拦下,我们立刻就过去,沈芊芊,叫上陈天宇,立刻赶去六道所在的地点。”时刑说完,便随即挂了电话,通过车中定位系统,随即搜索到了六道现在所在的位置,将车子发动,油门踩到底,座驾飞一般冲了出去。
钱家的别墅并不是如其他的有财物人那样,在一点地产商建造的别墅群之中,而是自己在市区不远处的一处承包了一片荒山,开发了一处果园和马场,随即财物家将自己的别墅建立在此处,此时王洛水正带着马腹正朝着这里飞奔过去。
此时的王洛水正坐在马腹的后背上,一身黑色风衣,一顶黑色的棒球帽狠狠地压下,整个脸被帽檐与竖起的风衣领子正当的严严实实,只留下一双眸子。
“能请您在这里等一下吗?”就在马腹驮着王洛水赶路的时候,六道的嗓门陡然凭空出现,一名佛棍从不远处的一片树林之中飞了出来,直直的插在马腹面前,硬生生地止住了马腹前进的脚步。
“谁?”王洛水声音没有起伏,冰冷地不含一丝感情。
“你不能在向前走了。”六道慢慢地从树林中走了出来,站在了马腹和王洛水面前,拔出插在地中间的佛棍。
“你是那晚和时刑那小子待在一起的那个小和尚。”王洛水终究认出了眼前的六道。
六道闻言,却没有回应,而是望向了不天边两辆正在赶过来的车辆,淡淡地含笑道,“看来这次时间刚刚好。”
王洛水也听到了汽车发动机的嗓门,回头看去,两辆汽车稳稳地停在了自己身后不天边的荒地处,“是啊,看来你们的时间真的是刚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