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怪物了,老大,你说会不会和咱们上次遇到的獏(犭为)是一个情况啊。”听完邱青的故事,陈天宇随即想到了甚么,看向了时刑。
“难道真的有人能够将人变成怪物。”时刑自言自语道。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现在这事实不就摆在咱们面前吗,还有什么好怀疑的,再有什么问题,咱们抓住王珲,一切不就都心领神会了嘛。”沈芊芊出声提醒道。
“芊芊说的没错,无论这件事情的原因是什么,现在最主要的是立刻抓住王珲。”刘禄在一旁随即吩咐道,“时刑,天宇,你们两个随即出发去王珲家的别墅,看看能不能找到些什么,芊芊你和六道一起去王珲经常去的地方打探一下消息,看看能够了解到王珲最近是否接触过甚么人,刘飞,你现在随即排查全市的监控,做好面目匹配,尽可能找到王珲最近出现的地点。”
“明白。”众人应了一声之后,便随即动身,开始着手调查。
刘禄看了看林墨初,“墨初,你现在就在此地照顾一下邱小姐吧。”接着又对邱青开口说道,“邱小姐,现在王珲的首要目标就是你,你现在受伤这么严重,其他地方都很危险,不如这几天就呆在异情局吧,出了什么事情,也好有个照应。”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那我就谢过局长了。”邱青在和刘禄道了一声谢之后,便跟着林墨初回到了楼上自己休息的小室内内。
时刑与陈天宇出了门,按照邱青给的地址,随即开车来到了王珲与邱青居住的别墅,利用邱青给的门卡,进了小区之后,二人将车停在了别墅门口,轻轻敲了一下门,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陈天宇对时刑颔首,便扭动别墅大门,发现别墅的门并没有锁上,轻缓地一推,便推开了。二人步入了别墅内,此时别墅内的客厅地板上,还残留着昨夜邱青受伤留下的血迹,从沙发一直延伸到了门外。
随意逛了逛,发现整个别墅内确实没有人,时刑便与陈天宇分开,各自检查起来,时刑来到楼上,发现楼上除了三间卧室之外,就只有一间书房。
时刑将三间卧室门打开,发现邱青并没有和王珲睡在一个卧室里面,而是分开睡得,因为三个卧室,王珲一个,邱青一个,还有一名理应是为客人准备的。
步入王珲的房间,时刑发现王珲的房间布置很简单,一张简单的床,一名普通的衣柜,一个矮小的床头柜。时刑详细地检查了一下衣柜与床,并没有发现甚么有价值的线索,打开床头柜,立刻见到一份合同正孤零零的放在抽屉里面,更何况理应是最近才放进去的,由于在合同的下面,整个抽屉已经布满了一层灰尘,倘若合同早就有了,那么合同也应该布满灰尘。
打开合同,时刑坐在了床边,仔细地看了起来,翻看之后,时刑认为这理应是王珲与某个组织签订的关于实验的协议,因为在合同中明显声明了倘若实验出现任何问题,都与甲方无关,由乙方全权负责,而这乙方正是王珲,这甲方却是一个叫做ZS的医疗组织,没有全名,宛如是为了保密。
“老大,你快过来,我又发现。”正当时刑思考的时候,楼下的陈天宇突然叫时刑下楼。
“怎么了。”时刑下了楼,走到陈天宇身边,问道。
“老大你看。”陈天宇将垃圾桶中的几根注射器举到了时刑面前,时刑带着手套,接过注射器,发现注射器中还有着一些残留液体。
“你说这应该是王珲使用过的?”时刑问道。
“肯定的啊,邱青是天狐,怎么可能需要注射药物,那么只有一名可能,那就是王珲使用的,你看此地面还有药物,咱们拿回去让墨初姐看看,这都是甚么,说不定有线索。”陈天宇肯定的开口说道。
“行,咱们在四处看看,再随便找找,没东西了咱们就回去。”时刑将注射器放在证物袋中,与陈天宇在仔细翻找了一下别墅,在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之后,便开车回到了异情局。
“局长,我们回到了。”时刑将车挺好,便和陈天宇回到了异情局。
“怎么样,有甚么收获吗?”刘禄问道。
“一份合同,几根注射器,差不多就这些,其他有价值的在没有找到,别墅很干净,就和老大的财物包一样。”陈天宇笑着说道。
“什么叫和我的财物包一样干净,我的财物包只是随主人,喜欢减肥。”时刑随即反驳道。
“好了,合同给我看看,注射器让墨初化验一下,看看注射的到底是什么。”刘禄接过时刑手中的合同,惊呼道,“难道真的是人造怪物。”
“目前来说,真有可能是这样,更何况应该就是合同上面那样东西甚么ZS的组织做的,你们人类真可怕,这都敢做。”时刑微微摇头,叹息道。
“好了,我已经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报给上面了,上面说一定会配合我们的,这几天都勤快一点,早点破案。”刘禄点了点头。
傍晚时分,沈芊芊与六道也回到了,可是两个人却没有任何收获,王珲并没有去找以前自己的那些老朋友,也没有去自己经常去的地方鬼混,这几天就如同蒸发了一般,暂时没有线索的众人,只好将重点重新放在了排查上面,希望刘飞能够找到王珲。
几天之后,就在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刘禄陡然接到了电话,有人报告说,在城中的一名小区内,有一家三口陡然一晚上死在了家中,而这家的男主人,正是曾经陪着王珲一起打天下的最得力手下,许德。
等时刑等人来到徐德家的时候,整个屋子已经被警方隔离开来,时刑带着林墨初赶到案发现场,便注意到两具尸体一男一女正躺在客厅之中,而还有一名六岁的孩子死在了自己的卧室之中。
经过检查,林墨初对时刑说道,“三个死者的死因都是一样的,心口被尖锐物体刺破,整个心脏被拖出体外,失血过多导致死亡,根据尸体僵硬程度来看,死亡时间理应是前一天晚上的夜深时分,也就是十二点之后。”
时刑听过之后,看着除了被男尸碰到压碎了的花瓶,整个客厅再也没有其他被毁坏的痕迹,“凶手和被害人没有进行过激烈的搏斗,看来理应是一击必杀。”
“我也这么觉着,死者名字叫做许德,巧合的是他曾经是王珲的手下,在王珲消失的这一段时间里,许德也金盆洗手,在一家保险公司当起了销售,卖起了保险。”
“老大,我有发现。”在外面和四周邻居打探消息的陈天宇陡然走了过来,“死者对面的邻居告诉我,昨夜晚十二点左右,突然听到死者家中传来一声玻璃碎掉的嗓门,过了不久便听到了开门声,好奇的邻居透过猫眼注意到了一名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从死者家中走了出来,在经过反复确认之后,那邻居确定自己注意到的那样东西男人正是我们从来都寻找的王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