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秘书紧紧盯着不断作响的小铃铛,看着时刑与陈日升询问的眼神,极力否认着一切。
“丁哥,其实几天前,伯父陡然得了一种怪病,我们经过调查之后,了解到伯父是被人下了蛊,而此物铃铛则正好是用来侦测旁边蛊虫的,现在随着你的出现,铃铛不断作响,我想你应该可以为我们解释一下。”时刑指了指铃铛,询问道。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小丁,真的是你吗?”陈日升仍然希冀地望着丁秘书,希望丁秘书否认这件事情。
“董事长,我也是没有办法啊。”注视着陈日升信任的目光,陡然在这一刻丁秘书崩溃了,眼角的泪水不断涌出,“倘若我不这么做,我的女儿……”
“冉冉?冉冉出事了,是你上次请假……”陈日升立刻着急的问。
丁秘书颔首,“就在前几天,冉冉突然得了一种怪病,我找了好几家医院,都没有查出原因,直到不久前,一个神秘的男子陡然出现在了我家楼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丁冉,正是丁秘书的女儿,事情要从几天前说起,那天下午正在机构上班的丁秘书,陡然接到了自己妻子的电话,告诉自己快点到幼儿园来,冉冉突然病倒了。
经过门卫的允许,丁秘书赶到幼儿园医务室的时候,正注意到自己的女儿正躺在床上,而自己的妻子正在旁边焦急的为女儿的额头擦着汗。
一直将女儿作为自己的心肝的丁秘书,听到女儿突然病倒了,随即着急的向陈日升请了个假,开车自己的车,赶到了幼儿园。
“究竟发生了甚么事情。”丁秘书看到女儿难受的样子,随即找到了陪在边的丁冉班级的班主任询问道。
注意到陡然出现神情焦急的丁秘书,班主任立刻了解这个就是丁冉的父亲,随即迈步过去,“您就是丁冉的父亲吧,您先别着急,事情是这样的,今天正午的时候,丁冉吃过了午饭之后,我便组织大家一起午睡,但是过了没一会儿,丁冉突然起床,跑过来找我,说自己很难受,我见孩子脸色有些不对劲,额头出了好多汗,便随即带她来到了医务室。”
随后的事情便是班主任向来没有见过的怪事了,来到医务室的丁冉,在医生的检查之下,并没有发现任何问题,但是丁冉却向来都脸色苍白,说自己很难受,就在医生以为孩子着凉,准备开点药的时候,丁冉陡然呕吐起来,但是丁冉吐出来的不是正常人那样的呕吐物,而是一种黑色的粘稠液体。
见到这一幕的医生和班主任,都吓了一跳,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而之后,又吐了几次的丁冉,脸色更是苍白,嘴唇干干的,就如同一名人脱水了一样,医生见状,便将一杯热水交给了丁冉,可是丁冉在喝过热水之后不久,就晕了过去。
事情紧迫,班主任随即通过家长练习簿,找到了丁冉的妈妈,并通知了丁冉的状况,而感到幼儿园的母亲见到女儿的怪状,一时间也蒙了,只好将还在工作的丁秘书叫了过来。
听完班主任的话,丁秘书随即跑到了床边,看着白色床铺上的小人,丁秘书心如同被扎了一下,锥心的疼。“我们现在立刻带她去医院看看吧。”说完,丁秘书便将丁冉轻缓地地抱在怀中,对班主任说了一声之后,便开车离开了幼儿园,前往距离幼儿园最近的医院。
经过检查之后,医生只得出了孩子现在有些脱水,身体十分虚弱,可是为何呕吐,并且呕吐出来的黑色粘稠液体是甚么,医生一时也不了解。
没有查出病因的丁秘书,便带着女儿前往各个医院,希望可以治好自己的女儿,但是令人失望的是,没有一名医生了解丁冉究竟发生了甚么。
看着每天难受呕吐,已经瘦了一圈的女儿,每天还对着自己微笑,让自己不要担心,丁秘书和妻子感觉更加难受。
而几天之后,就在丁冉病情更加严重的时候,一个男人陡然出现在了丁秘书家的楼下,“你想救你的女儿吗?”
“你是谁,你怎么了解我女儿病了。”丁秘书不信任的注视着拦住自己的男人。
“我是谁不重要,我只想了解你相救你女儿吗?”男人没有回到丁秘书的问题,只是单纯的询问是否要救丁冉。
“你觉得我会相信一名陡然出现的陌生人的话吗?”丁秘书也没有立刻回答,出口反问道。
“恩……你说的也对。”男人想了一会儿,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小盒子,“这盒子里面的药可以缓解你女儿的痛苦,你可试一试。”
丁秘书挣扎了一会儿,“你不会害我女儿?”
“你女儿现在此物情况,理应坚持不了几天,我如果真的想害她,何必多此一举呢。”
“好,我信你一次。”走投无路的丁秘书,最后还是接过了男人的药,“如果真的有用……”
“放心,如果今天夜晚吃了,明天就理应有效果,于是明天我还会在此地等你的。”说完,男人便转身离去了。
看着离开的男人,丁秘书站在楼下,纠结了很久之后,便上了楼。
“今天工作很忙吗,作何回到这么晚。”丁秘书的妻子打量了一下丈夫。
“有点事情,冉冉睡了吗?”丁秘书边换鞋,边询问到。
“爸爸,你回到啦。”原本在卧室的丁冉听到开门声,立刻自己穿着小拖鞋跑了出来。
见到女儿,丁秘书随即跑了过去,将女儿抱在了怀中,“作何还没有睡啊。”
“难受,想要爸爸陪才能睡。”丁冉将自己的小脑袋靠在丁秘书的胸口,挪动了几下,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注视着女儿,丁秘书将男人给自己的要拿在了手中,“冉冉,你相信爸爸吗?”
“当然了。”丁冉抬起小脑袋,奇怪的注视着父亲。
“爸爸给你施个魔法好不好,让宝贝次日不难受的魔法。”丁秘书溺爱的用额头顶了顶丁冉的小额头。
“真的吗,哈哈,爸爸,我相信,哈哈。”丁冉被丁秘书的头发戳到,感觉痒痒的。
说完,丁秘书便将药丸取了出来,一个黑色的绿豆大小的药丸,想了一会儿,便将自己先试过没有问题的剩下一半的药丸,轻轻放进了放进了丁冉的口中。
“爸爸,这是甚么啊,仿佛葡萄干啊,就是有点苦。”丁冉作何可能怀疑父亲,咀嚼了几下之后,便吞了进去。
“那就是可以治好冉冉的魔法,好啦,很晚了,咱们睡觉吧。”
“恩,好,可我要爸爸抱着睡,抱着睡不难受。”丁冉撒娇的在丁秘书心口蹭了蹭。
“好,今晚我就陪我的宝贝一起睡。”说完,丁秘书对妻子颔首,便带着丁冉回到了她的小卧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