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听见阿牛道:“当初我赠你木钗你送我此物香囊作为定情信物,里头还有着你的头发,可如今你早已变了心,这香囊留着还有何用?”
闻言我下意识地扭头去看阿平的脸色,关于定情信物这件事我是当真不知情,必然是十四岁之前阿兰就与阿牛山盟海誓互换的。不是我的错觉,就在刚才阿牛说破这事时,那向来都紧拉着我的掌微微一颤,而此时阿平眼中逐渐涌起了恼怒。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那处阿牛却还在添油加醋地自怜自艾:“呵,那日我来抢亲时还见你头上戴的是我送你的木钗,而今却已经换了别的。阿兰,你把这信物收回去吧。”
合着他跑这么远是给我退定情信物来的?等等,他说那个甚么木钗不会就是新婚夜里被刘寡妇给折断的那支龙凤钗吧?
我这处一晃神,没防手被甩开了而身侧的人突然快如急电般冲了出去。
阿平冲到阿牛面前一把拽过那样东西香囊就给狠掷在了地上,犹觉不解恨,又重重地拿脚去踩。不止是我,连阿牛那三人都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阿平在那猛踩。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阿牛眨了眨眼,意识到甚么,大吼一声就朝阿平扑了过去。没料之前在村口轻易将人打翻在地,此时却被阿平反应敏捷地一脚给踹出去老远。
虎子和小东终究回过神来,一看阿牛被打,立即就怒了,虎子朝着脚下狠淬了一口骂道:“敢打我兄弟?小东,一起上!”
我一个箭步冲过去挡在阿平身前,怒喝:“你们敢?”
但素来我与他俩没多大交集,只是同在一村子里,虎子回头看了眼眼下正爬起来的阿牛便对我放狠话:“阿兰,你让开!否则连你都打。”
我没火上浇油地去激怒对方,只目光一沉转向那处的阿牛:“金阿牛,这就是你的道别?”如果还有人能阻止这场荒谬的厮打,只有此物人了。可阿牛却在看了眼仍被阿平踩在脚底的香囊后,面上渐渐露出了戾气,如毒蛇般的目光盯在阿平的面上,“虎子,小东,不许动阿兰,给我打那样东西装傻充愣的奸夫!”
我一口气差点没上得来,那一瞬真的有破口骂粗话的冲动。阿平明媒正娶的我,居然被这个金阿牛骂成是奸夫,以前真的是我太过善良了,这种没品的孬种就该一早踹远了。
没心情看金阿牛那张“鸡蛋脸”,虎子和小东早已在打阿平,我把鸡蛋丢砸过去,有的命中,有的砸碎在了地上,还有一颗不小心给丢中了阿平……
事实上我也没闲着,手上拎着来时装肉的篮子,回去时阿娘由于得了阿平的五两银子而喜滋滋地塞了十个鸡蛋算作回礼让我带回去,于是这会最顺手的武器便是这篮子里的鸡蛋了。毫不踌躇抓起一颗就朝阿牛丢掷过去,啪!正中目标!鸡蛋在阿牛脸上应声而破。
场面可谓混乱,到后来十颗鸡蛋都砸光了,我抡起篮子就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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