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的汗被擦了一次又一次,车门的锁却还是没打开。
柴少安和谭佳人不禁有些心急。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谭佳人忍不住刚抬脚往车前走了一步,又被柴少安拉住了手腕。
现在过去只会打草惊蛇。
柏拥真眉头一皱,蹲了下来,江嘉颜用手捶地,笑的十分欢畅的样子。
柏拥真伸手捏住间江嘉颜的下巴,“车钥匙在哪里?现在立刻给我拿出来。”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江嘉颜哈哈大笑,笑的连眼泪都出来了。
柏拥真手里的力道加重,几乎要把她的下巴骨捏碎了,江嘉颜还在笑,仿佛没感觉到痛似的。
马上就有两个保镖走过来,从江嘉颜的手里把帆布包抢了过去。
柴少安沉声说道,“把她手上那个包拿过来。”
江嘉颜像疯狗一样立刻从脚下起来,一把朝抢她包的两个保镖扑了过去,。
“那是我的东西,还给我,那里根本没有车钥匙。”
江嘉颜很快就被两个保镖制服了,头发散乱飞舞,脸色扭曲,还不断的喊道,。“不准翻我的包。”
帆布包里的东西很快就被倒在了地上,保镖捡起一串黑色的钥匙交到柴少安的手里。
柴少安看了一眼,也来不及细想甚么,按下了那个开锁键。
柴少安和肩江嘉颜的车离的没多远,按下开锁键之后,车门却依旧打不开。
眼下正大家疑惑不解的时候,被两个保镖架住的江嘉颜在这个时候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柴少安,你就好好尝尝亲手害死自己儿子是种甚么滋味吧?”
“你说甚么?”谭佳人冲到江嘉颜的旁边,一把揪住了她的衣领。
“哈哈,谭佳人,你儿子死了,死在我计谋下,死在他爸爸的手下,你永远是输的。”
谭佳人平生都信奉动口不动手,能开口说道理尽量不打人,但她现在是怎么也忍不住了,想也不想一巴掌打在江嘉颜的面上,“你说甚么?你给我说清楚,不然我要见过看。”
江嘉颜的脸被打的偏向一边,面上再也看不到往昔的甜美,有的只是狼狈,和无尽的狠毒,停顿了一下,江嘉颜放声大笑出来,“要我好看,现在要好看的是你儿子,车里早被我放了定时炸弹,刚才你孩子的好爸爸早已按下了启动炸药的开关。等一下,你就会注意到,你们都会注意到,嘭的一声,你的儿子,被炸成无数片。好看吗?好看吧!哈哈哈哈……”
谭佳人转头看向她的眼仿佛要泣血。
她揪着江嘉颜的衣领,疯了一般晃动着江嘉颜,“车钥匙在哪里?车钥匙在哪里?”
江嘉颜的嘴角流下了血来,她尽管被制,但是看到谭佳人如此慌张难受的样子,这比什么都受用。
“车钥匙,我把它放在车里了。谭佳人,我告诉你,我从没后悔过当初对你下手,我只后悔我做的还不够彻底,竟然还是让你活了下来。现在要你看着自己的儿子死,这比你自己死还要难受是吧?哈哈,我就是要你难受,我要你永生永世都依稀记得这种感觉!”
江嘉颜听完柴少安的话,愣了好一会,才又渐渐地的大声笑了出来,只是脸颊上却多了几颗泪珠。
柴少安早已让人从车里取来了防爆锤,他听完江嘉颜的话冷冷的道,“江嘉颜,你知道吗?人都会死,可是我会让你明白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柏拥真大步走到江嘉颜的哥哥嫂子面前,“人总是要为自己做出的事付出代价的,江嘉颜,不如先让你尝尝,失去亲人是种什么滋味?”
柏拥真饶有兴趣的端详着江嘉颜的哥哥,他在柏拥真的注视下双腿忍不住的发抖,“求求你,饶了我,我是无辜的,嘉颜,好妹妹,快,你快放了柴总的儿子,不要这样吓你哥哥。”
江嘉颜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神情冷漠,“哥哥,人生自古谁无死,他可就这样一说,又不会真的拿你作何样?”
江嘉颜的哥哥怕极生怒,“你这不知死活的赔财物货,江氏实业就是被你败坏的,现在你还要害死我,难怪你倒贴上去人家都不要你。”
江嘉颜的哥哥骂骂咧咧的,另一边,防爆锤将车前窗玻璃早已砸出了几道裂缝。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柴少安见车窗快被砸开,小粉团能得救了,脸色也不禁多了几分澎湃,“快点砸,谁救出小少爷,重重有赏。”
一想到赏,想到那些财物的重量,大家的干劲更足了,手上的力道也不禁加重了。
车前窗玻璃器的裂痕越来越多,锤子砸下去的嗓门越来越沉闷,看来马上车前窗就能被砸破。
谭佳人的心情也跟着激动起来,忍不住往前走了几步,但立刻就被柴少安抓住了。
“哗啦。”车前窗的玻璃终于被砸碎了,谭佳人和柴少安都松了一口气。
江嘉颜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
车前窗被砸开的洞可没多大,对于牛高马大的保镖来说,要从此地进出显然有些困难。
他们正准备将洞口再砸的大一点,江嘉颜却突然笑了出来。
“谭佳人,你敢和我赌一把吗?”
“甚么?”
谭佳人问。
江嘉颜的两边脸颊都高高的肿起,她的眼睛却满是兴奋又激动的光。
“车里放的定时炸药是经过特质的,开关刚才已经由你儿子的好爸爸打开了,无论哪一块玻璃被砸破,定时炸弹就会进入倒计时,时间只有一分钟,哦,现在只有半分钟了。”
江嘉颜还没吃完,谭佳人疯了一样往车子冲去,柴少安刚跨出一步,江嘉颜又笑着说道,“柴少安,谭佳人输了,你也输了。谭佳人输了,死的是孩子,你输了,却把把自己最爱的女人和孩子一起输了。哈哈,柴少安,你知不了解,我好爱你,你又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
江嘉颜的嘴角流出鲜血,脸颊高肿,头发散乱,状若疯狂。
“疯子。”柴少安说了一句,也赶紧往车前跑去。
江嘉颜看着柴少安那吧管不顾的背影喝道,“车里被我放了一斤炸药,一旦炸药爆炸,车子也会跟着爆炸,你到底知不了解那有多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