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佳人记不清楚自己是作何回的家。
只了解她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全身上下只剩下痛这一名感受。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还没等她把前一天夜晚的事理理明白。
谭佳人的移动电话就响了起来。
看着拨打进来的陌生号码,谭佳人愣了几秒,才想起来要接。
“喂,见过,你是?”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么快就把我忘记了?”
声音听起来有些熟悉,但是,谭佳人敲了敲自己仿佛要爆炸的脑袋,“呃,你是谁?”
“昨天晚上,在酒吧。”
“哦,我想起来。”从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带着些恼怒,好像谭佳人再想不起来的话就要顺着信号过来打人似的。
“柴先生,有什么事吗?”
“有什么事?”
那边传来的嗓门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样。
从刚才的莫名的恼怒转为委屈和怨怼,像是受伤的小媳妇似的。
谭佳人的心里打起了鼓,如果她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前一天晚上她是在酒吧喝了几杯酒吧!
难道是酒精的作用,她作何他了?
想到这里,谭佳人在温暖的被窝里无端的打了个冷颤。
“你住在哪里,我来找你。”
“我住在临江华府D栋,等等,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谭佳人有些懵逼,难道,刚才猜测的是前一天晚上真实发生的?
“为何?你不知道吗?”
“我了解什么?”难道是她错过了甚么?或者忘记了什么?
以至于,昨天晚上见到的那样东西风度翩翩的男子现在像被抓住了尾巴炸毛的猫似的。
“你自己上网看看,C市的新闻网!”
柴少安从牙缝里挤出这些字。
放下移动电话,谭佳人穿着自己的毛绒拖鞋下了床。
“我要干甚么来着?”谭佳人敲敲自己的脑袋,她还这么年轻,难道痴呆症就找上她了?
谭佳人自嘲的想。
“对了!看新闻!”谭佳人往自己的书房走去。
刚打开屏幕,登上企鹅号,企鹅号就不断的跳动了起来。
谭佳人粗粗的浏览了一眼,发现他们发过来的信息都是一名意思!
有她同组的作家朋友,有些是她的以前的朋友,甚至在她好友列表里躺了好几年都没有动过的同学也在这个时候炸了尸!
昨天夜晚发生了甚么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昨天晚上,她可就是喝了几杯酒而已,难道就上升到道德制约的高度了?
谭佳人决定,先不管这些信息,她要看看,C市的新闻网站上到底发布了甚么重要信息!
谭佳人点进C市新闻网站的官网。
在一名不算大的却很显眼的版面上,挂着一张照片。
五彩绚烂的灯光是耀眼的背景,一对男女正坐在吧台边,他们的侧脸部分重叠。看起来是两个情侣在亲密的呢喃。
特殊的环境,迷离的灯光,亲密的动作,看起来无论发生甚么都是顺理成章的事!
尤其是那特别显眼的标题《C市知名美女作家酒吧夜会花样美男》。
不是非常露骨讽刺,看起来不该是一个老辣的记者写的!
谭佳人松了口气,点击查看起来。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谭佳人是很小就了解这句话的!
可是眼睛实在不能洞穿所有的表象的!
谭佳人现在对这句话有了更深刻的认知!
一行读下来,谭佳人才发现撰稿者文笔的老辣。
一篇文章还没有读完,门铃陡然响了起来。
宛如深沉的夜里突然出现的一道亮眼的白光。那一道铃声乍然响起,差点把没有准备的谭佳人吓的一魂出窍,二魂升天。
这个时候,谭佳人颇有一种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感觉。
她走到门边,手刚摸上门把手,又觉着不安全。
她先是透过猫眼往外面打量了一下,谭佳人只看见了一片白。
那样耀眼的雪白。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谭佳人一时猜不到来的到底是什么人,或者,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样想法把谭佳人自己都吓了一跳。
门铃声又想了起来。
谭佳人提着胆子,哑着嗓子,“谁啊?”
外面没有人回答,除了刺耳的铃声。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难道是有谁在恶作剧?
谭佳人的心里只打鼓,一个人住是挺自由自在的,可是,遇到这种情况也是真的害怕好吗?
谭佳人咽了口口水,从储物间里找了个羽毛球拍拿在手里。
手里有物,心里不慌。
谭佳人慢慢的把门打开一条缝隙,白衣服也在渐渐地的靠近,谭佳人猛的咽了一口口水。手心里满是汗水。
“哐。”“啊!”
“谭佳人,你干嘛打人。”
白衣服抬起头来,脸上满是委屈,手抚摸着自己的头顶不断的轻揉着。
谭佳人大张着口,“你,你,怎么是你?”
白衣服不是别人,正是绯闻的“男主角”柴少安。
“我,我甚么我?”柴少安不满的看了谭佳人一眼,眼里的不满又转为恐惧。“喂,把你手里的凶器搁下来,你还想再打我一次吗?”
谭佳人“啊”了一声,才发现自己太惶恐了,没有在第一时间内把球拍放下,反而是握的更紧了。
“嘿嘿。”谭佳人干笑一声,将球拍放在玄关的鞋柜上。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痛死了,赶快给我找找有什么药油可以擦一下。”柴少安边说边越过谭佳人的旁边大摇大摆的往谭佳人的房子里走。
谭佳人关上门,不满和愤懑仿佛也关上了阀门。
看他的模样,他是悠闲返家的大少爷,而谭佳人是女仆。
不管作何说,她动手打人也是她不对。
谭佳人从厨房的抽屉里找出药箱,从里面拿出一瓶红花油。
拿着红花油走了几步,谭佳人又想了想,泡了杯茶。
“喝杯茶吧!”谭佳人将杯子放到茶几上,推到柴少安的面前。
“我的药酒呢?”柴少安摸着自己的脑袋问。
“我家里只有红花油。”谭佳人将手里的红花油递到柴少安的面前。
柴少安接过,倒了一点在手里,渐渐地的揉着。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谭佳人咳嗽了一声,“前一天晚上的事......”
她想,既然她记不清楚发生了甚么,柴少安却是依稀记得的,也是知道他们为何会在酒吧见面的。
倘若柴少安能澄清一下,不就甚么事都没有了吗?
联想到这里,谭佳人期期艾艾的看着柴少安。
“我的清白全数被你毁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