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生,两回熟。
古人诚不我欺!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刚开始的第一天,谭佳人还觉着有些害羞。
可是经过柴少安严密的计算,如果谭佳人要向来都拖下去的话,到一个月之后,谭佳人就该吻柴少安一万多次。
这个结果让谭佳人觉着,此物计算一点都不严密。
不过,伸头是一头,缩头就是无数刀。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此物问题,谭佳人小小的纠结了一下,就选择了一刀。
不过,她可不敢再闭着眼睛了。
找准了柴少安的脸,而后蜻蜓点水一般印一下,也就当做一次了。
谭佳人将当天的章节都发了出去。
而后才联想到,自己早已很久没有上论坛聊天了。
谭佳人打开手机登上论坛。
梨花阵阵也不知道在不在。
谭佳人发了个消息过去。
没人回,理应是太忙了吧?
谭佳人本来还想就她和柴少安这个事情问一下对方的意见。
苟如玉这几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好像心情很不好的样子。
谭佳人打她电话也好,去咖啡厅找她也好。
她都兴致不高的样子。
可是,无论谭佳人作何问她,她就像是一个拼命保护自己的蚌一样。
作何都不张口。
想到苟如玉的异常,谭佳人在论坛上匆匆的看了几下,就下线了。
刚下了论坛,主编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佳人,存稿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机票已经帮你订好了,我把航班信息和出发时间都发给你,到时候见。”
“好。”
又和主编聊了几句,谭佳人才挂断电话,。
主编也转瞬间就把航班信息和出发的时间发了过来。
登机时间是后天的下午两点。
谭佳人想,次日她得去爸妈家告诉她们一声。
而后,柴少安,对了,柴少安说他也要去。
也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订同航班的机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谭佳人打开电脑查了一下,还有几张,可,谭佳人不知道柴少安的身份证号码。
想了一会,谭佳人拿起移动电话,将事情的简单的和柴少安说了一下。
柴少安的信息立刻就回了过来。
光是听声音都能感觉到一股焦急。
“那你把身份证号码发过来。”谭佳人发了个信息过去。
柴少安的身份证号码立刻就发了过来,随着而来的,还有一笔转账。
谭佳人看了一眼,没有收,而是先帮柴少安订了机票。
最后,在柴少安的一再催促下,谭佳人才收下了。
他说,“不能让别人以为他是小白脸。”
谭佳人细细的琢磨了一下这句话。
无论是出于何种关系,一旦产生了消费,就一定要会牵扯到金钱的问题。
谭佳人倒是没想分的那么清。
毕竟一来,人家也不是图她的财物,二来,他们现在处于恋爱阶段。
第二天,柴少安去机构请假。谭佳人去了谭友明住的小区,把要去马尔代夫旅游的事告诉了父母一声。
谭友明十分赞同。
行万里路,读万卷书。
谭佳人这几年读的书和创作的字数也够多了,确实理应好好出去看一下,增广见闻。
倒是蓝锦绣有些担心,给谭佳人准备好些常用的药。
看着蓝锦绣的样子,谭佳人不自觉想到了一句话,“儿行千里母担忧。”
谭佳人和柴少安拿好自己的机票登机。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谭佳人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她的位置是靠窗的,旁边早已坐着一个人了。
他戴着墨镜,露出的脸部轮廓俊朗,他双掌抱胸,好像不太好亲近的样子。
“那样东西,先生,我的座位在你的旁边。”
谭佳人开口说道。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那样东西男人的嘴角露出微笑,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狭长的凤目,眉目间含着一种说不出的文气。
“佳人,你来了。”
谭佳人仔细看了那样东西男人一眼,才道,“主编?”
“是我,进来坐吧!”
“哦,”谭佳人正准备落座。
柴少安喝道,“佳人,你帮我找一下座位。”
“哦。”谭佳人正想走过去,柏拥真问,“佳人,他是谁啊?是你表哥吗?”
表哥?
柴少安走过来,一把揽住谭佳人的肩膀。
“我不是佳人的表哥。”
柏拥真“哦”了一声,挑了挑眉,看向谭佳人,“佳人,那他是你甚么人?”
柴少安将头凑到谭佳人的耳旁,“要记得我们之间的协议哦。”
谭佳人脸一红,发出的声音如蚊吟,“他,是我男朋友。”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不了解怎么的,谭佳人在面对主编柏拥真的时候,就好像是小学生面对老师一样。
就像现在,她低着头,绕着手指,就像是被早恋被老师抓包的学生一样。
“听到了吗?我不是她表哥,我是她男朋友。”
柏拥真挑眉看了柴少安一眼,转过头没有说话。
谭佳人看着窗外,她不想睡觉,也不知道戴着闭着眸子的柏拥真有没有睡着。
柴少安坐在离谭佳人有点远,隔了好几排座位。
谭佳人看了一眼四周的人,除了柴少安和柏拥真,其它的人她一名都不认识。
不是说是公司组织的旅游吗?
要不是注意到了柏拥真,她还以为她登错机了呢?
“主编,为何没有看到其它的作者和编辑?”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最终还是压制不住心里的好奇,谭佳人问道。
“其它的作者和编辑有一批去了新加坡,有一批去了泰国。”
“那,整个公司去马尔代夫的只有我们两个人?”
柏拥真转头转头看向谭佳人,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怎么可能?不是还有你男朋友吗?”
“呃,主编说的是。”谭佳人笑笑。
她作何陡然感觉四周的气压低了很多?
是不是空调开的太大了?
谭佳人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柏拥真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谭佳人的身上。“”你先披一下,可别感冒了。”
“呃,我不冷。”谭佳人正想拿下身上的衣服还给柏拥真。
“不冷?你的嘴巴都是白的?你男朋友在这里,我的衣服你就不能披了吗?”
这话听起来作何这么怪啊?
谭佳人还来得及回答,柏拥真又说道,“要是生病了不就没法享受假期了?你不想浪费公司的一片苦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