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库萨帕里夫人拆穿了潘妮的身份,项南顿时一惊。
“MAMA,不要误会,潘妮真的是位演员,只可她现在还未成名,所以暂时在餐厅打工而已。”他连忙解释道,“在好莱坞,众多明星都有这样的经历,不足为奇。”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们不管其他人如何。”库萨帕里夫人拒绝道,“我们开始还以为她是像安吉丽娜·朱莉、桑德拉·布洛克那样的大明星,所以我们没有阻止你们的交往。
但现在才了解,她根本就是个穷鬼。拉杰什,她一定为了财物才肯跟你的,你必须要跟她分手不可。”
“MAMA,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我们之间是有感情的。”项南重新解释道,“她早了解我不再用你们的财物了,可是她并没有因此而离开我。”
“但她还是知道你在我们的遗嘱里的。”库萨帕里医生反驳道,“你个傻小子,千万不要被她蒙蔽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MAMA、PAPA,我认为你们真的是误会潘妮了,她真的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子。”项南坚决反对道。
尽管潘妮有很多不足,比如情史过于丰富、生活邋遢、学历不高、梦想不切实际等等,可是总体而言,她还是位非常好的女孩儿。
人美心善、聪明伶俐、浪漫多情、古道热肠,是一位十分好的姑娘。
尤其她不拜金,曾经有身家颇富的富二代追求她,可是她却并没有答应,反而嫁给了收入只有自己一半的莱纳德。
“拉杰什,你倘若再执迷不悟的话,我们就把你从医嘱上删除。”库萨帕里医生威胁道。
“对,我们不能看着库萨帕里家族的遗产,被一个穷酸的白人女孩儿骗走。”库萨帕里夫人也点头道。
“OK,你们要这样做,我也没有办法。”项南摇摇头道,“反正,我本来也没打算要你们的财产,我现在赚得财物早已够我花得了。”
他自己知道众多赚财物的途径,根本不需要觊觎家族的财产。
“你居然敢这么说,你个不孝的家伙,你准备把我们气死么?”见项南居然这么说,库萨帕里夫妇都生气地道。
……
就在这时,房门一开,潘妮上演技训练班回到。
“哈尼,我回到咯~”她开心的喝道。
“是你,是你这个坏女人教坏了我的儿子!”库萨帕里夫人听到潘妮的声音,登时凶巴巴的吼道。
“甚么?!”潘妮被骂得一愣。
“你个妖女,赶快转身离去我的儿子。”库萨帕里医生也喝骂道,“我绝不允许你再接近他。”
“搞甚么鬼?!”潘妮都懵了。
“你跟拉杰什在一起,不就是贪图他的钱么。”库萨帕里夫人又骂道,“告诉你,我们不会再给他一分钱,更何况还会把他踢出遗嘱,你一分钱都得不到的。”
“你们到底在胡说什么?”潘妮生气的问道。
她最开始的时候跟项南在一起,财物的确是很重要的一个因素。可是随着相处的深入,她对项南越来越满意。
项南帅气、聪明、体贴、温柔,是她遇到过的最好的男人。因此她已经不在乎他有没有钱,就算她了解项南不再依靠家里,她也没有因此而跟他分手。
却没想到,她现在想不到被库萨帕里夫妇这么臭骂,真是让她又委屈又生气。
“够了,你们不要再骂潘妮了,她真的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项楠说道,“好了,我挂了。”说完,他关上了电脑。
……
“这到底是作何一回事?”潘妮皱起眉头,向项南质问。
无缘无故被人骂了一顿,她现在感觉非常不爽。
项南随即将前因后果讲述了一遍,最后劝慰道,“你不要生他们的气,他们只是误会而已,我会找机会跟他们解释清楚的。”
“先不说这件事。他们怎么看我,我并不在意。”潘妮摆摆手道,“我来问你,你为何只告诉你父母我是个演员,而不告诉他们我的真实身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的确是个演员呀。”项南被问得一愣,随即窘迫的笑道。
“不,你不是那么想的。”潘妮立刻反驳道,“在你心里,其实也向来都看不起我做服务生吧。”
“当然不是,你作何会这么想。”项南连忙摆手道。
“你就是这么做的,我自然这么想了。”潘妮大声道,“你之前还让我辞职,让我转行去做推销员,你还敢说是我误会你?!”
“那不是你向我征求意见的么?”项南无语道。
他劝潘妮改行也是为她好。
因为他了解她在演艺方面没什么前途,反而转行做推销员之后如鱼得水,很快就拿到了比莱纳德更多的薪酬,甚至还有了自己的理财顾问。
却不想好心当成驴肝肺,让项南一时间也觉着郁闷。
“假如你真的尊重我服务生的身份,那你为什么不建议我做服务生?”潘妮立刻诛心的问。
“OK,那我问你,倘若你也觉得服务生是份好工作,那你作何不一直做下去呢,为什么还要努力做演员呢?”项南也诛心的问。
潘妮被他问得无言以对,索性拎起自己的包,气鼓鼓的走了出去。
“潘妮,潘妮,这么晚了你去哪儿?”项南见状,连忙追了出去。
“你不是瞧不起我么,那我就走好了,你去找你的女学生吧。”潘妮摁开了电梯,走了进去,赶在项南进来前,合上了电梯。
项南在电梯口呆了半天,随即转身回了自己家,没有再去追潘妮。
一则她现在在气头上,无论说什么她也未必肯听;二则他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他早已道过歉了,但人家并不接受,他还能作何办呢,难道还下跪不成?
因此,他决定先让潘妮冷静一下,等过几天再跟她好好谈谈。
……
“库萨帕里夫妇作何会知道潘妮的真实身份的?”回家之后,项南忍不住想道。
他之前虽然和他们通过几次电话,视过几次频,但并没有说漏嘴过,因此泄密的源头肯定不是他。
“一定是其他人泄得秘。”项南笃定的道,忽然就想到了谢尔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