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拿着画笔与画纸,茉宫千昭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得到了升华,在拿到它们的那一刻,前世关于他的漫画,都一一浮现在脑中。
“小千昭,没联想到你的绘画天赋这么高,竟然是七彩画笔,真的是让人羡慕啊!你师傅我也就只有六彩,还没有达到七彩。”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白河美夕说道。
“师傅,这个看到的色彩代表了甚么?”
茉宫千昭问。
“这些颜色代表着,你的画笔可画出什么类型的画,就像我,尽管是六彩,但是我却是主修红色,那就是火焰,用这支笔就可画出烈焰的风采和火属性的各种东西。”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注意到了七彩,是不是应该可画的很全面,可画出各种属性的画。”
“正是,不过你可要记住了,小千昭,天赋固然重要,可是对于一个绘画者来说,坚持不懈的努力,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不要由于自己的天赋高而就洋洋得意哦!”
白河美夕开口说道。
“放心吧!我会努力的,不过我也注意到了黑色,这不就是八种颜色了吗?黑色到底是什么?”
茉宫千昭问道。
“你理应是看错了,据我所知,在外面画之国的历史上,从来没有过黑色的出现,根本没有关于黑色的相关记载,所以应当是不会存在黑色的。”
白河美夕回答道。
“关于黑色这件事,你就不要再纠结什么了,就让它过去吧。还有一点,你现在已经拿到了画笔与画纸了,于是今后的日子里,你就要开始学习绘画了,魔法此物东西,要比这个麻烦的多,所以我们改天再进行魔法的入门。”
“明白,师傅。”
“明白就好,那我们现在就回家去练习室先进行一下尝试。”
两人转身离去了纸笔殿,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刚回到家中,茉宫千昭就直接冲入了自己的室内,而后趴在了床上,准备睡觉。
啪~
一声清脆的嗓门响起,茉宫千昭摸着自己的屁股委屈的注视着白河美夕。
“在纸笔殿怎么说的,不是说好了以后要勤奋努力的开始学习了吗!作何一回家就准备睡觉了呢?”
白河美夕生气的说道。
“冤枉啊,师傅,我没有偷懒啊,我需要学习想要学习的是魔法,而不是绘画啊,绘画我又不需要学啊!”
茉宫千昭说道。
“绘画怎么不需要学了,绘画魔法,其最重要的就是绘画,如果画不出来,你的魔法再好,也是无法发动的。想偷懒就直说。”
茉宫千昭心里感到非常委屈,他在前世可是世界公认的天才漫画家,绘画他难道还需要学吗?
茉宫千昭突然严肃了起来,对白河美夕说:“师傅,我没有骗你,我真的不需要学习绘画,当我拿到画笔与画纸的时候,我就觉得我能够画出世界上最完美的画了。”
白河美夕有些头疼的微微摇头,感觉是如此的心累,这小孩作何变得这么自大了。
茉宫千昭看到师傅依旧不相信的样子,然后就对师傅说:“师傅,我了解这真的很让人难以相信,我请求让我为你画一副画吗?以此来证明我自己,可吗?”
白河美夕注意到茉宫千昭这么认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反而心中有一点好奇了。
“好吧,那你画吧,我就坐在床上就可以了吧。”
“可。”
茉宫千昭拿出他的画笔,把画纸展开在桌子上,顿时七彩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室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茉宫千昭手中握笔,白河美夕感受到身上的气质仿佛突然发生了变化,变得十分沉稳和专注。不由得让白河美夕看得呆了。
“这还是我的小千昭吗?”
白河美夕心想。
只见茉宫千昭握笔的手时而刚劲有力,时而轻柔似水,时而快如疾风,笔尖在画纸上来回移动,七种色彩不断转换,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茉宫千昭的额头上出现了细细的汗珠,布满了额头,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茉宫千昭手中的画也逐渐的成型了。茉宫千昭绘画大概早已过去了30分钟了,绘画也逐渐接近了结尾,又过了大概10分钟,茉宫千昭准备停下他手中的笔,打算在画上落款。
在他刚写出了佐这个字时,便陡然停了下来了笔,然后把此物字划掉了,写上了茉宫千昭。
看到茉宫千昭早已完成了,白河美夕松了松紧绷的身体说道:“小千昭,把你的画拿给我看看吧。”
茉宫千昭把画交到了他师傅的手中。
白河美夕刚注意到这幅画,就感到眼前一亮,惊愕的口不自觉的张开了。
就是一张简单的人像画,可是注视着这幅画中的她,就像是真的她正坐在那里,这幅画中一点一滴都描绘得十分细致,就像是真的一样。白河美夕也是生平头一回见到如此完美且逼真的人像画。真的让人无法想象这是眼下正自己旁边站着的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所完成的。
茉宫千昭摸着白河美夕的下巴,把她那张开而忘了闭上的嘴合住,然后对她说:“作何样师傅,现在相信了吗?”
白河美夕一下子抱住了茉宫千昭,:“我的小千昭真的是太厉害了。”而后在他的面上亲了一口。
“这幅画真的是太完美了,可以送给我吗?”
白河美夕问道。
“自然可了。”
茉宫千昭回回道。
“这一幅画就只有一处瑕疵了就是这里为何穿掉了什么字啊?”
“哈哈,没甚么,就是写落款的时候一不小心手抖了一下。”
茉宫千昭苦涩道。
“原来你会在绘画时失误啊。”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那肯定啊,人无完人吗。不过师傅,之前你质疑我,还打了我的屁股,现在有要走了我的画,你是不是该做一些甚么表示呀。”
“啊~那样东西,师傅质疑你是我的不对,打你的屁股也是我的不对,要不你打回到?”
白河美夕有些脸红的转过身来。
“我作何会打师傅的屁股呢,不过我实在有一些要求,我已经好久没有和师傅睡过了,我要师傅当天晚上陪我睡,好不好。”
“这,这,那好吧。”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白河美夕有些不情愿的回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