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馆内,众人端坐,此时岳昌正跟在旺财的身后,而毛毛,则正跟在岳昌的身后。
毛毛对这事好奇,打算也来助上一臂之力,它才传音给了周非凡,叫他不要忧虑,它要去,周非凡也就就随它去了,只要它不暴露身份,其他的周非凡也管不着。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其实方法很简单,因为崔子源身上的味道十分独特,于是利用气味,便能很快的找到那样东西蟊贼,岳昌早已及时关上了大门了,从大厅到大门还要一点时间,只要崔子源发现得不算太晚,那蟊贼就应该还来不及那么快跑出去。
“记住此物味道了吗?”岳昌问道。
旺财传音:“可了。”
搜寻开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旺财一张桌子一张桌子地走过,它既然打算来帮忙,那就绝对不会糊弄。二楼都是贵客,不至于做甚么偷钱的行当,而一楼鱼龙混杂,甚么人都有,所以岳昌他主要,也是优先排查这一楼的人群。
旺财详细地着,空戒,崔子源也跟了上来,终于,胜利在不远的一张桌子下停住。
只见椅子上,坐着一个留着八字胡须之人,长得贼眉鼠眼,一看也不像甚么好人,那人见到他们找到了自己,也不怎么害怕,还旁若无人地喝着茶,神态非常自若,看起来,这人不简单呐。
“这位客官,可否让我们检查一下?”岳昌说道。
“检查?我凭什么让你检查?入门是客可是你们的规矩,我看你们谁……”那人的嗓音很是尖锐,还没等那个人说玩,一旁的空戒就一把将他举了起来,“啊……啊……”那人这才惶恐地大喊,就在这时,许多的银子和成串的铜钱从那人身上掉落下来。
崔子源拾起一看,笑到:“哈哈!太好了,这正是我的财物!一般串铜财物的绳子都是麻绳,而我则是用这种棉绳!”
“你个该死的蟊贼!栽赃嫁祸到洒家的头上了,嗯?”空戒面部狰狞地逼问到那个蟊贼。
蟊贼这才想着求饶,只听他尖着嗓子开口说道:“和尚爷爷,小的知错了!饶了小的吧!”
“饶你?饶了你以后还去干这种勾当?看洒家当天怎么教训你!”说完,将他往他的位置上一扔,凳子应声破碎,那人一下子摔在了脚下,“哎哟喂!”奸佞之人,就连喊疼都这样难听。
“打得好!”崔子源喊到,此时她并没有太在意掉落在地上的钱,崔家是整个梅县都有名的大户,不缺钱,可无论是谁,财物丢了总是不开心的。
“下手轻点,待会儿还要报官呢!”岳昌提醒到。
眼下正空戒高举着拳头,正准备砸下去的时候,奇怪的一幕发生了,只听见“啊!”的一声,那人瞳孔一变,随即,求饶的声音停止,不仅仅是嗓门没了,整个人也躺倒在脚下,没了动静。
“起来!你个蟊贼,莫在洒家面前装死!”空戒大喊,接着空戒用脚轻轻的拨弄了一下那人。
可那人依然躺在地上,毫无动静,现场所有人无论是客人还是空戒它们都懵了。岳昌将手指搁在了那蟊贼的鼻下,没过多久,岳昌震惊地说:“死了!”
安静……全场的寂静……
周非凡他们赶紧跑了下来,隔壁雅座的宋慈也带着随从,一起跑了下来。一大伙的人都围着那蟊贼的尸体,谁也没联想到,原本只是捉个蟊贼的闹剧,可没过多久的功夫,事情就闹得如此之大,居然还牵扯到了人命!
“作何办?你……你杀人了!”崔子源毕竟只是个小姑娘,一见到出了人命,自然会惊恐,“姑娘别怕,空戒大师的拳头根本就没有砸下去,那人死的时候死相奇怪,这件事情肯定有蹊跷。”
而另一边的空戒此时吓得不轻,入目的是他面色苍白,双掌合十,口中念念有词,“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梅城大牢。
大牢内,由于岳昌,崔子源还有空戒犯的是同一件事,于是他们被关在了一起,同样被关在一起的,还有旺财和毛毛,它们两个正被链子拴在了边。
旺财非常气愤,平时它的脾气是最好的
旺财和毛毛由于是猫狗,于是被忽略了,更何况它们并没有参与到动手打人的行当里面,所以自然是溜之大吉了。
“空戒大师,恕罪啊,我不该冤枉你的,当时我只是有些气愤,痛恨那些坑蒙拐骗的人。”崔子源向着空戒大师开口说道。
“出家人慈悲为怀,这点小事,洒家怎会放在心上?对了,洒家只是个下山寻缘的普通和尚,大师两字就免了吧,只是今天洒家犯了杀戒,虽然是个蟊贼,但也罪不至死啊!恐怕,这回是真的回不去了!诶,阿弥陀佛……”空戒再次双掌合十口中念起经书。实在想不到,这人刚才还那样的野蛮,现在倒像个正经的和尚了。“对了,一会儿要是审查起来,洒家会向他们说清楚是我失手杀人的,一人做事一人当,洒家绝对不会连累大家!”
“我说空戒啊,你就那么觉得,这人,就是你杀的?”岳昌开口说道。
“可是,确实是空戒将他摔到脚下,那人才死的啊!”崔子源不解。
岳昌摇了摇头,“我觉着事有蹊跷,一个人怎么可能就轻缓地那么一摔就猝死了?而且死相还那么奇怪,身上既没有流血,也没有过多的痛苦表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三人沉默,陷入沉思。
“几位,里面请!”只见一位狱卒正点头哈腰地将一个群人迎了进来,毛毛抬头一看,居然也并不陌生,想不到是茶楼里直言不讳的宋慈还有周非凡他们。
“毛毛,旺财,我来了哈哈哈!”
“诸位……认识?”在场中只有茶楼掌柜岳昌些许认识一点周非凡他们,对于他们走在一块,十分不解,“相比大家都还记得在下,此事说来话长,大家还是先出来再说吧。”
宋慈边说,一边给了身旁狱卒一名眼神,让他将门打开。。
狱卒面露为难之色。“下不为例,有什么事情我担着,你只管开门!”宋慈说道。
狱卒这才掏出钥匙,“吧嗒”一声,将门打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