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透过窗前的缝隙吹进屋里发出“呜呜”的嗓门,犹如恶鬼的哭嚎。原本由于有地热的缘故屋内依然很暖和。随着漆黑的屋内逐渐泛起雾气,室内的温度也在不断下降。
打着呼噜带磨牙的游山真人身体开始打颤,而那少年的面上也现出了痛苦的神色。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如此的变化,看来那脏东西要来了!
钟学眯着眸子注视着屋内的变化,尽管盖着厚重的棉被,但是依然瑟瑟发抖,牙齿在不停的打颤,最为可怕的是钟学感觉睡意袭来,眼皮变得异常的沉重,此刻的钟学不自觉在内心中嘶吼“我太难了!”
这样可不是办法!无奈之下钟学用力的咬了咬牙“咔嚓”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为了不让自己昏睡过去,钟学一狠心竟然将自己的小手指掰到脱臼,一时间钟学的额头流出了冷汗,疼痛也让他精神了许多。
钟学眯着眼睛,口中发出呼噜声开始装睡。此刻的钟学异常的惶恐,聚精会神注视着房间中的变化,丝毫不敢大意,手中紧紧握着数张符箓以防不测。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突然间,整个室内如同与世隔绝了一般,听不到屋外的烟花爆竹的音声,听不到旁屋屈天生的大笑,诡异的寂静,屋内则黑暗到不见五指,如同与世隔绝了一般。
还好钟学这双阴阳眼不白给,天生的阴阳眼让钟学在黑暗中视之如同白昼。
但是随着雾气越来越浓,早已无法看清室内的情况,只能看清一丝轮廓,钟学内心的紧张无法言语,额头流出了冷汗,不敢呼喊,不敢挪动,唯恐惊动了那即将现身的脏东西。
钟学眯着眼中向墙角看去,浓雾中隐约有一条手臂从墙面伸了出来,逐渐的似乎能注意到一个如同猴子一般的身影倒挂在棚顶,轻手轻脚的向钟学等人走来。
见此鬼魅,钟学心中一惊,这正是一只恶鬼虚耗,(虚耗者,恶鬼也,喜好偷盗,可偷他人气运,可盗他人寿数,可窃他人阳气,无物不偷)在去年自己曾经斩杀过一只虚耗,而那时是因为有李豪那刻着经文的子弹帮忙伤了那只恶鬼虚耗,又有李老爷子挥剑,如此钟学才能得手。单论实力,即便如今自己证道真人依然不是这虚耗恶鬼的对手。
当那黑影来到近前钟学方看的清晰一点,来者一身青皮,头生独角,眸子青白,瞪如铜铃,长着牛鼻,一只脚别在腰间,一只脚粘贴在棚顶。
然而跟前的这只虚耗一身皮肤早已开始泛黑,显然实力不低,若是脱变为漆黑肤色,那便是虚耗厉鬼,今日想来又将是一番苦战。
虚耗来到游山真的上方,钟学见虚耗准备要对游山真人下手,紧了紧手中的符箓,准备趁着那虚耗不备,给它来个陡然袭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