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轩开始讲述他的故事。而其他人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板凳瓜子爆米花,充当
“吃瓜观众”。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在离开后,父亲没有地方工作了,就把我卖掉了,后来我听说,父亲后来去一家做了仆人,那家人对他们也不薄,也就没作何在意了。后来,我颠沛流离,辗转到了一名大户人家的手里,他们全家人都虐待我,我就逃走了,在逃跑过程中,由于太饿,晕倒在大街上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我醒来的时候,我正躺在一名床上,四四周都是白色,我想起来看看,却发现自己被绑了起来,动弹不得,我想挣扎,但是浑身没力气,后来我才知道,我是被人打了麻醉剂。突然间,我听到人的脚步声和说话声,便乖乖躺好,装作睡觉的样子,想看看他们到底要干什么。他们渐渐地走近我,他们宛如在谈论什么,我没听太清楚,只听到了注射,细胞,利用还有甚么其他的若干个词,现在都记不清了,后来,他们打算给我打针,琳儿,你了解的呀,我可惊恐打针了,于是我一下子就惊醒了,不再装睡,大声呼叫,但是他们并没有停了下来手中的动作,他们知道我没有力气反抗——麻醉剂的药效还没过。他们直接把针插到我的脖子里,注射了些甚么,我感到浑身无力,想睡觉,在临闭上跟前,听到他用异常恐怖的声音说: 好好睡一觉吧,醒来以后,你会发现世界都有所不懂了,试验品1号。 我慢慢闭上眼睛,我觉着那一觉,是无比的舒适。等我醒来的时候,我还是在那个白色的地方,可是手脚已经没有了束缚,也有力了许多,我开始端详这个地方——很奇怪,此地只有一盏灯,四周没有窗,宛如是个手术室。难不成,我才经历了手术?那时的我常常会这样想,但后来,我才知道,我经历的可比手术要可怕许多,虽然只是打了一针,但是效果是毋庸置疑的。随即一个人走了进来,我刚想问他到底发生了甚么事,那人却直径走过来,不,或许那根本就不算是人,咬住我的脖子,我甚么也不了解,只感到了疼,随即,他后退一步,站在哪儿,没过多久,我目睹了一件相当恐怖的事情——它渐渐地化成了血水。我想叫人,但已经吓得说不出一句话,只得在那里唔着嘴。陡然,又进来了一个人,他嘴角挂着一抹邪笑。他派人进来打扫掉脚下的血水,说: 你现在可知你是干嘛用的吗?试验品1号?











